◆ 第七十二章：许大茂离婚未遂
老王从中院那头快步走过来，脸庞上带着点无奈的倦意。
「傻柱，」
他往地基边一蹲，掏出兜里的打火机壳子晃了晃。
「我跟刘海中掰扯半天，他咬死说这壳子不是他的。」
「二大妈还在屋里哭天抢地，说咱冤枉好人，贾张氏就在旁边搭腔，说你是‘公报私仇’。」
何雨柱手里的镐头顿了顿。
「她爱咋说咋说。」他弯腰把挖松的土往旁边扒拉。
「只要她别来这儿添乱。」
「这可不好说。」
老王刚说完，就听见院门外传来贾张氏的大嗓门，跟敲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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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来看看啊！何雨柱仗着自己饭铺要开了，就欺负咱院里的老实人！拿着个破打火机壳子，就想栽赃给刘海中，这是要把咱院里人都赶尽杀绝啊！」
马华一听就急了，把铁锹往地上一插，撸起袖子就想猛冲过去：「这贾张氏咋满嘴胡吣！明明是她自己瞎传的！」
「别去。」何雨柱一把拉住他，眼神往院门外瞟。
嘴里还嘟囔着，「我家老刘要是被冤枉了，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正扶着墙根往这边挪，后面跟着几个来看热闹的街坊，二大妈红着眼圈跟在后面。
娄晓娥从旁边取过水壶，递了瓶水给何雨柱，轻声说：「别跟她们置气，越吵越乱。」
「咱们先把地基里的那块硬土挖出来，别耽误干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何雨柱接过水喝了一口，刚要扭身，贾张氏就堵到了地基边，双手往腰上一叉。
「何雨柱，你倒是说句话啊！是不是你故意挖出来个破壳子，想把刘海中也送进去？你安的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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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大妈，说话得讲证据。」
何雨柱把水壶递给马华，声音平平的，「这壳子是老陈挖地基时偶然发现的，娄姐亲眼看见刘海中纵火那天攥着同款打火机，王哥也能作证，这壳子上的‘中’字刻痕，跟刘海中以前用的打火机一模一样。」
「我不管！」贾张氏梗着脖子喊，「反正就是你栽赃！你就是见不得院里人好！当初阎埠贵放火，你咋不把许大茂也抓起来？我可听说，许大茂跟阎埠贵走得近得很！」
这话一出，躲在人群后的许大茂脸赶紧往前凑了两步：「贾大妈，您可别瞎扯！我跟阎埠贵可不碍事，当初他放火，我还帮着喊人救火呢！」
他说着，转头瞪向何雨柱，「傻柱，你也别总盯着刘海中不放，说不定这壳子是阎埠贵留下的，故意栽赃给二大爷呢？」
「许大茂，你少在这儿浑水摸鱼。」
娄晓娥突然开口，手里还拿着块刚从地基里捡出来的碎砖，「纵火那天，我看见你在胡同口跟阎埠贵嘀咕了半天，之后阎埠贵才往饭铺后院去的。现在又来挑拨傻柱跟二大爷的关系，你安的什么心？」
许大茂没念及娄晓娥会直接戳穿他，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娄小姐，饭能够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跟阎埠贵嘀咕，是劝他别干傻事，谁清楚他不听啊！」
「是不是劝他，你自己心里清楚。」何雨柱往前站了一步，目光扫过围观的街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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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这打火机壳子是谁的，派出所迟早能查清楚。」
「我现在就想安安稳稳把地基挖好，把饭铺重新开起来，谁要是再过来添乱，影响我干活，就别怪我不客气。」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他声线不高，却带着股压人的劲儿，围观的街坊们互相递了个眼神，都往后退了退。
谁都知道，何雨柱现在跟街道熟，饭铺开起来也是院里的脸面，犯不着跟他硬碰硬。
二大妈见没人帮腔，红着眼圈拉了拉贾张氏的胳膊：「他婶子，算了吧，别吵了，让他们干活吧。」
「算何算！」贾张氏还想喊，就见老王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念道：「根据娄晓娥的证词，纵火当晚七点十分，她在中院槐树下看见刘海中手持煤油打火机，打火机外壳有‘中’字刻痕；七点十五分，阎埠贵携带煤油瓶进入饭铺后院；七点二极为，饭铺起火。这些时间点都能对上，刘海中要是没鬼，为啥不敢承认？」
刘海中在人群后听得脸都白了，刚要开口辩解，就见马华蓦然喊了一声：「哥！你看这是啥！」
众人都往地基里望去——马华正蹲在坑底，手里捏着一块巴掌大的焦黑碎片，上面隐约能看见一道熟悉的刻痕，跟打火机壳子上的「中」字纹路一模一样。
「这是……」老王赶紧跳下去，接过碎片看了看，又对比了一下兜里的打火机壳子，「这碎片上的刻痕，跟壳子上的能对上！应该是同一个打火机摔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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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腿一软，差点坐在地面上，二大妈赶紧扶住他，声线都抖了：「老刘，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我……我……」刘海中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胸前的衣襟上，湿了一大片。
许大茂见势不妙，悄悄往后退了退，想溜，却被何雨柱一眼瞥见：「许大茂，你别急着走啊，刚才你不是说壳子是阎埠贵留下的吗？现在碎片也找到了，你倒是说说，这咋解释？」
许大茂脸庞上的笑僵得跟面具似的，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随口一说，谁清楚这碎片是哪儿来的……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说着，转身就往院外跑，跟被狗追似的。
贾张氏也没了刚才的气焰，嘟囔着「我就是听人说的」，也拉着二大妈往回走。
围观的街坊们见没热闹看了，也纷纷散了。
地基边终于寂静下来，只剩下铁锹碰着焦土的声音。
马华举着那块碎片，兴奋地说：「哥，这下证据确凿了！看刘海中还咋狡辩！」
何雨柱接过碎片，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刻痕，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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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走到他身边，轻声说：「要不要让老王把这碎片交给派出所？正好跟打火机壳子对上。」
「再等等。」
何雨柱把碎片递给老王，「王哥，你先把这碎片收着，跟壳子放在一起。刘海中现在已经慌了，说不定过两天自己就招了。」
老王点点头，把碎片揣进兜里：「行，我听你的。那我先回街道了，下午让干事把重建手续送过来。」
老王走后，马华又取过铁锹，干劲十足地挖起来：「哥，咱抓紧时间挖，争取此日把地基坑挖好，明天就能打夯了！」
何雨柱注视着坑底的焦土，阳光洒在上面，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他举起镐头，往硬土上用力砸了下去——这焦香居的地基，不仅要扎在焦土上，更要扎在这四合院的人心上。
不管谁再想添乱，他都得把这饭铺开起来，把这烟火气重新燃起来。
娄晓娥站在旁边，注视着他挥镐的背影，嘴角轻轻勾了勾，转身去帮老陈搬刚送来的石灰。
风言风语虽没停，但这焦土上的希望，正一镐一锹地冒出来。
而院外的胡同口，许大茂躲在树后，盯着焦香居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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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他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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