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头抬起头瞧了瞧我道:「其实也没何大不了的事情,就是我不把他的事情说出去,让他继续在山里当大仙。他也不碰我家里人,等他死了之后,我能够让后辈人从他尸首上把黄金面具拿走。」
我压着声音开口道:「要是你家里人找他麻烦呢?」
「他就不会让着我了。」孙老头唉声叹气的道:「病秧子也就对我还有那么几分情份儿,换成别人,谁的话不会听。」
孙老头道:「前几天,我喝多了,把这事儿讲给我孙子听,还说,要是我活不过病秧子,就让他到这儿来找病秧子拿金面具。」
「这话说完,我第二天酒醒了之后就后悔了。我彼孙子性子野,不听劝。他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儿,准来找病秧子要东西。」
「我苦口婆心的劝了他好几天,他就是听不进去啊!前一段时间,我还特意注视着他,不让他出门。谁清楚,他把我也骗了。他肯定是偷偷摸摸上山找病秧子才着了他的道儿。」
「我清楚病秧子厉害,生怕他翻了脸,把我家里人全都恨进去。这不才找了以前的老伙计,想要上山找他了断,谁知道,谁知道他早就死了。」
孙老头的话不管有几分真假,起码有一件事儿,我能够可以肯定,那就是金大仙不是何鬼神,而是一人带着黄金面具的人。
可是,孙老头嘴里的那个病秧子已经死了,现在,操纵黄金面具杀人的是谁?总不能是病秧子的鬼魂吧?
我皱着眉头不断沉思的时候,叶寻却开口追问道:「你不是说,以前小鬼子抢过大仙庙么?那时候,他们是怎么把金大仙还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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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头摇头道:「这事儿,我也问过我爹,他说不清楚。小鬼子当初还抓过我爷爷。我爷爷被小鬼子放回来没多久就是死了,他临死之前什么都没说,就是在使劲的垂炕沿,好像是要告诉我们何事儿,可又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我爷走了不久,小鬼子就把东西还回来了,还特意找过我爹去司令部。我爹回到就说小鬼子让他主持着重修大仙庙。我知道的只有这些。」
刀疤急道:「我说大哥,现在都何时候了?你还有何可掖着藏着的?这可是要命的事儿啊?」
「我没……」孙老头刚说了两个字,刀疤就跺脚道:「大哥,现在是什么年月。现在不是从前,小鬼子都能过来做生意了,就算你家有人当过汉奸,给小鬼子卖过命,也没人揪你出来判刑,你怕个啥?」
「放屁!」孙老头破口大骂道:「我老孙家何缺德事儿都做过就是没做过汉奸,你在满嘴胡咧咧老子撕了你的嘴。再说……」
老孙头话锋一转道:「你们害怕,我就不害怕啊?我家里老老少少还有六七口子人呢?」
刀疤愣了一会儿之后才闭上嘴,他当最了解老孙头的脾气,清楚对方不会轻易拿家人开玩笑,才算相信了孙老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孙老头的不像是在撒谎,可我的眉头忍不住越皱越紧,孙老头说了不少事儿,却偏偏漏掉了最重要一件事儿。当时日本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把金大仙还回到,那时候肯定发生了什么让他们都难以抵抗的事情,可是这段最重要的事情却偏偏没了,又让整个事件陷入了僵局。
孙老头看我们两个不说话,只好试探着追问道:「两位大仙,咱们现在该怎样办?你们两位给拿个主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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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头一直重视我们两个,是因为他觉着若干个人几条枪未必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带我们过来,无非就是为了留个后手。现在病秧子早就死了,还有一人不清楚是人是鬼的家伙在操纵黄金面具,他更没了主意,已经是把我们当成救星。
老孙头眼巴巴的向我看过来时,我却冷声道:「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我们兄弟没有工夫管你的破事儿。」
老孙头顿时急了:「大仙,你们当初可是受了我磕头,可不能放手不管啊?」
我冷眼看向对方:「若是你是无辜的受害者,我们兄弟拼了命也会帮你找出金大仙讨个公道。可是你现在遭遇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就算你们孙家被灭了门也是报应。自己惹出来的祸自己往回收,我们没有彼闲工夫。」
孙老头老脸惨白注视着我说不出话来,刀疤却张口道:「何叫自己惹得祸?这事儿说白了就是个恩怨,谁特么不是凭着点本事吃饭?孙老哥有错么?」
我忍不住冷含笑道:「我看你是土匪当习惯了,什么都是你有理?老子不想听你这一套,也没工夫管你们的死活。叶寻,我们走。」
我扔下一句话转头就走,刀疤身旁的一个中年人却沉声道:「江湖道上规矩没完,你们就想走?那就别怪我们不讲规矩。姓陈的,那老两口子当对你们不错吧?要是……」
对方话没说完,我已经甩手一枪打了过去,枪火迸射的瞬间,那人被我一枪掀开了天灵,一声不吭的栽倒在了地上。
「你……」刀疤刚说了一个「你」字,我和叶寻与此同时跳出山洞,一齐拔出双枪,左右开弓向山洞当中疯狂点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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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机会左右手开枪,也不清楚怎么控制火力,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火力去压制对手。叶寻的枪法也不必我好到哪儿去,他本来就不善于用枪,我们两个开火之间,除了挡在洞前寸步不让的气势,并没给对手造成伤亡,压制住了对手之后,马上躲进远处的草丛。
我们两人收起手枪,重新架好*之后,孙老头他们才小心翼翼的从山洞里探出头来,直到确定附近没有危险,孙老头才向后方招了招手:「都出来吧!」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刀疤从山洞里探出身子:「大哥,咱们现在咋弄啊?」
「咋弄?先回家,还能咋弄?」孙老头垂头丧气的道:「回家之后,赶紧收拾东西去庙上,我听说,进了大庙。大仙儿都不敢去找人了,咱们赶紧去。说不定,还能捡条命回来。」
「大哥说啥是啥……」刀疤说话之间连着推了两下手电,电筒上却一点光亮都没发出来,刀疤顿时急了:「这他么什么破壁玩意,三子开手电……」
「我手电也打不开了……」三子颤抖着道:「手电坏了。谁的还能用?」
东北这边有点烟走夜路的习惯,烟头上的火点虽然照不了亮,却能让人看清前面是不是有人在走路,在没有照明工具的情况下,点烟走路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孙老头气急败坏的道:「别弄了,这是大仙儿不让咱们回去都拿着枪,点两根烟,咱们摸黑往前走。」
我眸子紧盯着孙老头的方向,嘴里压低了声线向叶寻开口道:「姓孙的在拿六子当替死鬼探路……我盯着他们前面看,你盯着后面。我倒要看看,彼金大仙还会不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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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他们在这边点烟,孙老头走到六子跟前儿,和颜悦色的说道:「六儿啊,你走前面,前面有猪头,香着咧!你先走,找着就是你的……来来,给你根烟,你举着往前走……」
「好!」
叶寻刚刚说了一个字,我就忽然觉得背后传来一声人脚踩在草棍上声响。我的身躯骤然绷紧之下,对方显然也发觉我生出了戒备,及时停住了脚步。
我悄悄将眼角余光扫向叶寻时,后者却丝毫没有察觉后方出现了危机,两只眸子仍旧紧紧盯着山涧下面的一行人,慢慢端起了*,指向孙老头的方向。
不对!
我顿时冒出了一身冷汗,叶寻的耳力尽管没有我好,可是他有功夫在身,耳力一样超乎常人,就算全神贯注的专注某种事物也不可能毫不在意周遭的一切,除非他何都没听见。
我稍稍顺着叶寻目光往前看了一眼,却看见叶寻的*此时正空瞄着孙老头背后的一块石头。那块石头上面空空如也,叶寻就是在瞄何东西?
叶寻不会是被大仙儿给迷了吧?
这个念头在我脑后一闪而过之间,我只觉得一股热乎乎的气流从我背后轻缓地涌动了过来,就好像是有何东西正蹲在我身旁缓缓着靠近了我的脖子。
我手里的*太长无法在短时间内回手出击,我再想去抓腰间的军刺却早就来不及了,我正准备去找对策时,肩头上却忽然一沉,一只毛茸茸的爪子顺着我双肩伸了过来,直奔着我脖子底下紧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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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寻小心!」我怒喝之中猛然一抬头撞向了自己身后,谁曾想,我那一下竟然撞了空,等我身躯返回原位之后,不清楚是谁狠狠在我身后推了一下,我整个人控制不住向前倾斜之间直奔山坡下面翻滚而去。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翻了几圈之后,才双手撑着地面稳住了身形。我双脚刚一扎稳,就从身上抽出盒子炮猛然扭身往山坡上指了过去。
可我回身的那一瞬间却忍不住愣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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