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0章 （二合一）
郗原听他说会难过, 自己也挺难过的。
妈的怎么就长了这么张嘴！！
「不过这是我个人的观点啦，你的那个朋友不一定会这样想。」景星川见对面的人久久没有回话，开口道。
「啊……」郗原往后仰头, 无神地注视着天花板。
「你是有失联很久的朋友，而后他变了很多吗？」景星川追问道。
「他没变。」郗原说，「我变了众多。」
「这样啊。」景星川了然地点点头。
郗原有些不死心地开口：「如果是你的朋友变了众多, 你会怎样办？」
「我的确也有很长时间没联系的朋友。」景星川闭上眼睛，浅浅地回忆了一下，半开玩含笑道，「然而他当, 不会对我不好的吧？如果连他都变了的话, 我可能得哭个三天三夜。」
郗原捂着脸，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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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只是像你说的何抽烟喝酒烫头这种……」景星川鼓着嘴想了想，「应该都不会很介意，你不要叹气啦。」
要他妈只是抽烟喝酒烫头那就好了。
烟酒可以戒, 头发也能恢复原状。
「好。」郗原嗓子一紧, 实在不清楚该如何跟景星川继续这件话题了，「彼, 我朋友来了，我先挂电话了, 你早点休息。」
「嗯, 好哦。」景星川倒着往沙发旁边滚了两圈儿, 拿过了扔在沙发上的手机，「那晚安。」
「好，晚安。」
景星川摁下挂断键, 提示音一过, 整个屋子都陷入了一片寂静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眨了眨眼睛, 撑着沙发一侧站了起来身晃了晃脑袋，将游戏机配件和瑜伽垫收拾好后，同时打着哈欠一边走进了浴室。
果然运动完使人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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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原本来还有点儿睡意，和景星川聊完这一通后，他算是彻底没了睡意。
他打开了消息刷到了99+的之前战队的群聊。
[郗原：有人没睡么]
[郗原：上号]
[小泉：？]
[wayway：？]
[老赵：哟？这不是原狗吗？我还以为你已经退群了呢]
[郗原：平时不想听你们逼逼叨叨]
[小泉：此日想听我们逼逼叨叨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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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说吧，感情路上又遇到了何挫折]
[郗原：上号吗，不想打字]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虽然时间不早了，但作为电竞选手，半夜出来活动也是常态。
看着一连串儿的「行」，郗原坐直了身子，叹了口气打开了英雄联盟。
很难得的，五个人还能凑在一起玩游戏。
「发生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儿，说出来让兄弟们高兴愉悦。」
wayway说完后，语音里一片乐呵。
只有郗原一人人乐呵不起来。
「我此日跟他打电话来着。」郗原叹了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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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早就进展到打电话了？下一步岂不就是见面了？」wayway震惊了好一会儿，「我还以为你现在还会处于一个发微信没人回的状态。」
「的确，这件小主播还是脾气太好。」老赵极为赞同地点头。
郗原听着来自兄弟们的挖苦，难得没有开口一人个回怼回去：「而后我此日差点就想跟他坦白了，还好坦白之前问了一句。」
「他很介意这个。」
「废话不是，搁我我也介意啊。」wayway的语气像是评价傻子，「这种落差谁能承受啊，虽然你现在是态度好了，但你要是哪天蓦然一下心情不好说话语气重了一点，他肯定全想起来了。」
「我他妈的。」
郗原烦死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都上号了，选位置排吧。」小泉说，「总要有一件事做好吧？你搞对象这件没做好，咱今晚就打游戏打舒服。」
郗原：「哎……」
和昔日的队友一起打游戏，他自然不会去抢队友adc的位置，一边猛叹气同时掏出现版本最强的打野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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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进行到第三局的时候，wayway实在是受不了了：「你他妈别叹气了，整的跟他妈咱这把被人杀穿了一样。」
「我的心已经死了。」郗原机械地操控着英雄入侵野区，拿下人头，「现在的我只然而是一人傀儡。」
「……老赵。」wayway都无语了，「赶明儿咱没事的话把这傻逼带到医院去瞧瞧脑子吧。」
「没用。」小泉说，「恋爱脑不纳入医保就算了，还没得治。」
郗原：……
真他妈是好队友啊。
「恋爱脑没得治，脑瘫总有的治吧。」wayway说，「欸对了郗原，退役后你五险按时交了不？这种脑科挺贵的当，你都穷到要自己在家染头了，不走医保怕你吃不消……」
「我去你妈的吧。」郗原对着wayway口吐芬芳，「你脑瘫住院过？还清楚贵不贵。」
「没住过。」wayway实诚地开口，「你快让我见识见识。」
郗原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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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原，大龙眼。」老赵没有参与队友们的傻逼对话，注视着地图上敌方五个人都没有踪影，开口提醒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龙眼？何龙眼？」郗原脑子一时没转过来，「这个季节龙眼上市了？」
「……你他妈还是去看看脑子吧。」老赵本来不是很想掺和队友们的弱智聊天，听到郗原的回话后，实在是绷不住了。
「哦哦，一时没反应过来。」郗原晃了晃脑袋，从上半野绕到了大龙坑的后面，插下了一颗真眼。
对面这会儿处于劣势，果不其然在偷大龙。
而这个时候，大龙的血量早就只剩下了不到两千。
郗原这把拿的是个艾克，他定了定神，对着大龙坑放了个w，e技能滚进进大龙坑，放了个q技能后，盯着大龙的血量给了个惩戒，在对面五个人手里抢到大龙后，大招回到龙坑上方。
「可以，即使你的脑子早就不清醒了，但你的肌肉记忆还是值得信赖的。」老赵由衷地感叹息道。
决战到凌晨四点的时候，wayway那边传来了女孩儿刚睡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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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个人毕竟凑在一起打了一整个赛季的比赛，在配合上比起路人队友要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还不睡吗？」
「这把打完。」wayway对着自己的女朋友说了一声后，把耳麦往嘴边拨了拨，「打完睡了，女朋友催了。」
郗原向来没有这么酸过有女朋友的wayway。
真他妈羡慕。
「行，打完我也睡了。」老赵说，「原狗第二天准备干啥，要出来吃个饭不？」
「不了，我约了猫舍，第二天要去接猫。」郗原说，「有点远，回到估计就挺晚了。」
「猫？」老赵惊呆了，「你不是不喜欢这种带毛的东西吗，咋蓦然买猫了？」
小泉懒散地开口：「这也要问？小主播喜欢呗。」
老赵：「……恋爱脑何时纳入医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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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纳了，原狗这种没得救。」wayway毫不留情地开口。
郗原：我他妈的。
这最后一局游戏结束后，大伙儿互相道别后，都退出了游戏。
郗原看着只剩自己一个人的排队界面。
叹气。
叹气。
叹气。
哎，睡吧，第二天还得接个猫回来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景星川醒来的时候，小腿胀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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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缩在被子里无声地叹息，认命地探出手捏自己的小腿肚放松肌肉。
一直到手腕都开始有些发酸，景星川动了动腿，那股肿胀感已经消除了大半。
要么下次还是不要运动了吧，人类没有必要和自己过意不去。
他起身眯着眼往牙刷上挤了牙膏塞进嘴里，满屋子乱晃。
先是摁开了电子设备电源，后是把客厅阳台房间所有的窗帘都拉开，窗户也打开通风。
早就入夏了，窗外骄阳正好，细碎的金色光线从窗外洒进，站在阳台的他整个人都仿佛在冒着金光。
也不清楚郗原有朋友陪着睡觉缓过神没有。
下次自己再尝试玩恐怖游戏一定不喊他一起了。
刷完牙后囫囵洗了个脸，拉开电竞椅瘫坐了下去。
今天该玩点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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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一人买了从没打开过的双人成行，和一人打开了不到半小时的胡闹厨房。
景星川打开了自己的游戏库，这里面满满的单机游戏里能双人联机的，他和郗原也玩的差不多了。
算了，等夜间让郗原来定游戏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视线落在了电脑屏幕右下角的位置上，刚过翌日清晨十点。
他打开手提电话，挑挑拣拣后点了个外卖后，点进了微信。
小组作业的彼群有艾特他的未读消息，景星川点进群消息，从最上面一条开始一人一个往下看。
大半是闲聊，小半是任务分工。
[秦光：我们以前小组作业上台展示这项表现自己的机会都是留给小景的，你们有想上台的吗，没有的话就让小景上台讲？]
[盛馨雨：我们没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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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馨雨：太好了呜呜呜我们几个每次都是抽签上台，上台如上刑]
[秦光：@景小星星小景怎样说？可以不？]
时间定格在今天翌日清晨八点半。
[景小星星：我都能够]
大学课程中，这种不需要期末统考的课程，很大一部分都是以小组展示的方式进行评分，一般情况下四个人一组，他们宿舍的人不会分开。
自从大一生平头一回上台展示时景星川觉着自己没做多少事儿，自告奋勇后，这项差事就向来落在了他的头上。
[秦光：你不会刚醒吧小景？]
[景小星星：嘿嘿]
[秦光：你牛了，昨晚干什么去了？]
[盛馨雨：是不是昨日玩恐怖游戏睡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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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小星星：那倒没有，就是睡着睡着就到现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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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小星星：我是小猪]
[秦光：那你现在准备干什么，睡个回笼觉？]
[景小星星：不睡了吧，起来把我这部分分工做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景小星星：这种课程我记忆中一般会提前一两周就结课来着，早点做完不至于赶死线]
[秦光：你是对的，但我下定决心打游戏]
景星川愣了愣，无奈地笑了笑。
这种分组作业因为每次都把上台的重任交给了他，故而在初期准备的过程中，他的任务量都是最少也是最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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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小星星：你玩吧，我做好了发群里]
[秦光：okok]
他翻了翻手提电话找到作业要求和自己的那一部分任务，将手机立在显示屏的下面，打开文档和网页，一点一点认真地处理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
「用作猫舍宣传的那一只美短弟弟早就被其他主子接回家了，图我还来得及更新。」猫舍老板听完郗原说想要宣传图上那一只猫咪的时候，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您要么看看这一只呢？也是弟弟，和图上那一只是一窝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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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舍老板快步走到一个房间内，从爬架上抱起一只不算很小的猫走到郗原身旁：「这也是美短弟弟，您看看喜不喜欢？」
郗原看着面前的猫……
这些个毛茸茸的玩意儿在他眼里都长一个样，他甚至分不出这件猫和门口小野猫的区别。
「你能把它放回那个木头架子上让我拍个照吗？」郗原说，「我想问问我……朋友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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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女朋友的吧？」猫舍老板善解人意地点点头，把小猫放回了猫爬架上，「您拍吧。」
郗原拧着眉毛在猫爬架面前使劲凹角度，既要把猫咪排全，又不能暴露太多猫舍的背景。
挑挑拣拣好不容易找出来一张后，郗原打开和景星川的聊天框，迟钝了几秒后，选择图片发送了过去。
[景小星星：！！！！]
[景小星星：你的猫猫吗？！！]
[景小星星：它好可爱喔qvq]
郗原松了一口气。
[郗原：嗯啊，我的猫猫]
尽管现在还不是，但不多时就是了。
「就这只吧，他看起来很喜欢。」郗原看着景星川回复的消息，勾着嘴角看着趴在猫爬架上打哈欠的猫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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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呢。」猫舍老板笑着开口，「真羡慕您女朋友，男朋友又帅又体贴。」
「不是女朋友。」郗原说，「是……」
男朋友？
他配吗？他不配。
未来男朋友？
说得准吗？说不准。
郗原脑子里出现的形容词都不能拿来形容两个人的关系，他叹了口气：「是我喜欢的人。」
「噢——」猫舍老板促狭地注视着他，「那让小美短弟弟给你打助攻，早日抱得美人归哦。」
郗原郑重地向她点头：「好。」
猫舍老板帮着他把各种各样的物件放进车后备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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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时候是只身一人，后备箱里空落落的，走的时候车后备箱几乎被猫砂猫抓板这类东西塞满了。
郗原把猫放在副驾上，膈着航空箱跟它大眼瞪小眼。
[景小星星：它叫何呀？]
[景小星星：太可爱了！]
是啊，这玩意儿得叫啥啊？
还得给他取个名字。
长得黑不黑白不白黑白相间的……
[郗原：叫奥利奥]
[景小星星：名字也好可爱，看起来好乖哦]
郗原傻笑：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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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小星星：对了，今天夜间玩何游戏你找找哦]
[郗原：好呢]
景星川和郗原聊了一会儿，又投身进了自己的作业中，过了大概一人小时，他把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任务完成后，打包发在了小组群。
「呼——」
景星川闭着眼睛，放松地伸了个懒腰，关闭了满是文字的文档，心满意足地打开了橙光游戏和直播软件。
【此日开播好早！！！是弥补昨日嘛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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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来有些许疲惫】
【今天的星也是乖巧小星星~】
「刚刚做完期末小组作业，疲惫也是理所应当。」景星川弯着眼睛笑了笑，对着弹幕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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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就期末了？？】
【提前做完的吗？怎么会有人没有拖延症啊可恶】
【疲惫也要开播，不愧是你呢老婆qaq】
「此日接着玩上次玩儿了个开头的橙光游戏哦。」景星川同时说着，同时读取存档，「让我们看看今天和我的竹马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上回说到——」景星川回忆了一下，「奶奶灰竹马带着我回到了小时候的地方，回忆童年。」
「现在我们还在小时候的地方回忆童年。」
景星川注视着屏幕里的景色，和奶奶灰竹马说的那一句「要不要去以前的学校看一看？」
「小镇里只有一所学校，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们都是在这所学校念的小学，踏进学校大门的那一刻，记忆如潮水般涌进我的脑海中。」景星川缓慢地念着屏幕上的话。
「跟我小时候有点点像，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也只有一所小学。」景星川撑着脑袋，时不时端起屏幕旁边的奶茶嘬上两口，「但我小时候就没这么多朋友了。」
【可恶，怎样会有人不跟你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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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会朋友很少啊，你明明很招人喜欢qaq】
【就是啊，谁会不喜欢一个乖乖崽！！】
「怎样说呢……」景星川想了想，在直播间里说自己小时候不被喜欢的事儿仿佛显得有点矫情，「就，有一人很好的朋友就足够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把视线从弹幕挪回到游戏中：「学校的陈设几乎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看着摆放整齐的陈旧桌椅，注视着小时候觉得触不可及的篮球框架，我仿佛能看见小时候的我们在此处奔跑嬉闹，也仿佛能看见他对我做的袒护与纵容。」
「我回过头看向他，正巧与他对视，就仿佛，他的目光一直向来都是放在我的身上，没有分给其他地方半分。」
「他的喉结小幅度地面上下滚动，耳根染上了薄薄一层红晕。」
「欸？」景星川愣了愣，「不是，我这不是刚和他重逢吗？他怎么就看着我红耳朵了啊？你不对劲哦奶奶灰。」
【哈哈哈哈哈哈哈神他妈你不对劲哦】
【本来就是个恋爱游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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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剧情走向好像的确有那么一点点过快】
【我觉着还好吧，若是两个人小时候互相有好感的话，见面能够第一天告白第二天接吻】
接、吻。
景星川虚握着鼠标，始终没有摁下屏幕到下一个场景。
屏幕上还是奶奶灰的脸，和那句摸棱两可的台词。
最近提及竹马这件事情的次数仿佛有点太多了，景星川看着游戏里的这个奶奶灰，忍不住想，如果他的竹马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会是什么样子。
会不会哪一天蓦然在路上偶遇，说一句好久不见，然后两个人一通相约故地寻找儿时记忆？
会不会哪一天两个人在茫茫人海中对视，而后默契地牵起手，一同迈向新的生活。
景星川想着想着，脑子里蓦然出现了昨天夜间转过头看见的，严澈和段清煜接吻的样子。
又会不会哪一天他以事业有成的样子，站在他的面前说，我还记忆中我给过你的承诺？
屏幕里的奶奶灰竹马随着他的视线失焦变得涣散，景星川想，会不会他其实也一直放不下自己，一直在找着自己，而后两个人也会对视，会脸红，会……接吻？
想哪儿去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景星川猛地摇头，他连现在的谈沉在哪里，是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就开始想这种有的没有乱七八糟的？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一定是昨天又是跟季瑶瑶回忆童年，又是看到严澈和段清煜相处的双重刺激下，让他的思想突然变得不正常了。
景星川飞快地摇头，把奇奇怪怪的思想从自己脑海中赶出去，徒留下臊红的整张脸，被摄像头排了个完完整整。
【完了，我怎么觉得星宝在想他的青梅小姐姐】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qaaaq他这件表情我真的，他怎样突然这么脸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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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做人了蛤蛤，好想把星宝偷走藏起来】
【原狗岂不是根本没戏？？沉星这个样子一看就是心有所属啊我操】
【你是对的，让郗原搁下对我们老婆的感情，早日成佛吧】
【说起来，此日宝贝哥哥怎样没来？平常不都是踩着点到么】
【没有宝贝哥哥的醒目弹幕，还别说，真有点不适应】
另同时，宝贝哥哥郗原带着奥利奥回家后，任劳任怨地收拾完各种各样猫咪用的东西后，把猫从航空箱里放了出来。
奥利奥刚来到陌生环境，兴许是不太适应，航空箱刚开一条缝，它就一溜烟儿地从航空箱里冲了出来，头也不回地钻进了黑漆漆的沙发底下。
任由郗原怎样好声好气地跟猫讲道理或者拿猫条引诱，沙发下的奥利奥就是死活不肯出来，只是喵喵喵喵地小声叫个不停。
郗原「啧」了一声，单膝跪在地上撅着臀，脸贴着地板和在沙发底下缩成一团的奥利奥对视。
奥利奥一点儿从沙发底下出来的意图都没有，甚至揣起了爪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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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原深呼了一口气，对着这倒霉玩意儿用尽了最后一丝耐心。
「出来啊，我他妈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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