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7章 （二合一）
「嗐, 是不是你还问我啊？」解远好笑地拍着他的肩膀，偏过头瞧见他纠结的表情时，从镇定变成了震惊, 又从震惊变成了惶恐，「等等，你这件话的意思是……」
「不不不我我不太确定……」景星川下意识地往后撤了一步, 对着解远疯狂摆手，「我的意思是我也不是很清楚……」
「就、可能，可能是吧？」
「可能是什么，可能不喜欢男人还是可能喜欢男人？」解远微微张着嘴, 艰难地问出来这件问题。
景星川上下唇轻碰, 片刻过后才开口：「我没有过喜欢的女孩儿。」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解远抬手捂着自己的脑袋，「我悟了。」
「你有过喜欢的男生，是不是？」季瑶瑶听着俩人的对话，一边佩服自家男朋友过长的反射弧, 一边也对景星川的这一番话感觉到有些惊讶。
景星川点点头：「算、算是吧。」
「不是郗原吧？」季瑶瑶一手拿着装了不少蛤蜊的网兜, 面色复杂地注视着景星川。
「那自然不是啊！」景星川果断地摇头，「怎么会是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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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行。」季瑶瑶松下一口气, 「郗原这人给我的感觉不太好，尽管他现在不说你了, 但注视着神神叨叨的, 不太正常的样子。」
景星川听着季瑶瑶用来形容郗原的词汇, 露出了个十分无奈的笑容。
「咱也不介意这些，你喜欢男孩儿喜欢女孩儿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季瑶瑶用胳膊肘推了一下解远，「是不解远？」
「啊, 对对。」解远猛猛点头, 「我就是有点惊讶。」
挑完菜后, 三个人一起去往收银台排队结账时，解远的表情十分的纠结。
「远哥你怎样了？」景星川探出手在解远的面前挥了挥，唤回了他的思绪。
「星啊，你没对你远哥我有过啥想法吧？」解远不确定地问出了心底的问题。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景星川：……
「瑶瑶姐你看他！！」他挪了一步，走到季瑶瑶身旁小声控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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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瑶瑶也一脸看傻逼的样子看着解远：「除了我眼瞎这么多年，当不至于有人喜欢你吧？」
解远：？？？
「没有啦，你跟我亲哥哥一样，哪会有弟弟喜欢自己亲哥哥的啊。」景星川闹完，鼓着嘴解释道，「况且要说喜欢过的人，都好久好久之前了，那会儿还不认识你们呢。」
解远点头：「你是对的。」
前方的队伍越来越短，眼瞧着就要到他们仨了，景星川拿过手提电话准备结账。
说好是景星川带菜过去，季瑶瑶做饭，此外两个人看着景星川准备结账的动作也没拦着，任由他付了这一推车菜品的钱。
走出超市时，俩男人一人提了个袋子，季瑶瑶蹦蹦跳跳地走在他俩前面，进入小区摁下电梯。
为了方便解远偶尔深夜直播时不会打扰到休息的季瑶瑶，他租的房子是一人小复式，电竞房在一楼，还特意装了隔音棉。
季瑶瑶拎着菜轻车熟路地进入厨房，带起袖套开始处理食材，解远和景星川俩人为了不让季瑶瑶觉得自己一人人在干活儿，各自端了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外，不紧不慢地掐着芹菜叶子，顺便和季瑶瑶聊天。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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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对了，星星，说起来你说你喜欢过的人是谁啊？」季瑶瑶实在是没有办法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同时拿着菜刀哐哐剁鸡，同时追问道。
毕竟是把自己当成亲弟弟的两个人，景星川对着他们没有对室友的那一点点遮掩。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不清楚算不算喜欢吧，是我小时候邻居家的哥哥，我小时候身体不好嘛，我妈带着我去了一人小镇养病，可是小镇里的其他孩子觉得我娇气，每天身上还有一股中药味，都不愿意和我玩，还会背地里喊我药罐子。」景星川一点点回忆，回忆到那儿就说到哪里，「我第一次见到那个哥哥的时候在冬天，他躺在我家门口没有一点反应，我怕他出事儿就让我妈妈把他带回家了。」
季瑶瑶听着他娓娓道来，只觉得有些惨。
但解远的脑回路跟她全然不一样：「小镇的人都不喜欢你你还能把人带回家啊？」
「我之前没见过他啊，而且就算真的是个不喜欢我的人躺在我家门外我也做不到无动于衷的嘛。」景星川说。
季瑶瑶倒没何觉得奇怪，景星川永远心软。
她偏过头看着景星川：「那后来呢？」
「后来一来二去就熟悉起来啦，他跟其他孩子不一样，不会觉着我身上的中药味难闻，也不会觉着我娇气，我那时候没朋友嘛，就很依赖他。我妈妈觉得小镇里有个人陪着我玩也挺好的，就经常让他来家里吃饭陪我玩，他也何都宠着我，我有时候异想天开要这个要彼他都会想方设法满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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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远瞳孔地震：「这就喜欢了？？」
季瑶瑶扔了一团擦手的纸在解远身上，没好气地开口：「你别打岔。」
「那时候就是依赖嘛，后来在镇里上小学，镇子里总共就那么点人，就一所学校，也都是镇上的孩子，而后有一次我被他们恶作剧关在空教室里了。」景星川说，「其实现在想想没何，他们只是把门锁上了，何都没干，可是我当时太小，又被我家里人保护的很好，太畏惧了嘛，就不停地哭。」
「听我妈妈说是他等不到我放学，找了很久才把我找到送回家的，回家后我就开始又哭又闹，说我不想上学了，学校里都是坏孩子，他可能清楚了什么吧，把小镇里最喜欢恶作剧的那些人一个个全都锁进了学校厕所里，关了很长时间。」
「我记得那个时候我还闹我妈妈。」景星川想到此处忍不住低下头笑了笑，「我抱着她的腰问他我能不能嫁给彼哥哥来着。」
「我妈说我是男孩子，以后是要娶媳妇儿的，往外嫁不了，我就哭，那天的声线估计挺大的，他应该是在我家门口就听见我哭了，然后上楼哄我，说他不娶媳妇儿了，一辈子对我好。」
季瑶瑶一只手撑着下巴老神在在地点头：「是挺值得心动的。」
「你那会儿才多大，还想着嫁人了？」解远听着又觉得景星川小时候有些可怜，又觉着小哭包哐哐一顿哭的样子肯定很好笑，忍着笑的表情有些扭曲。
「那会儿……七八岁吧。」景星川说。
「那现在他人呢？」季瑶瑶又问，「你们俩做好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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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十岁的时候他突然搬走了，他家里情况挺复杂了，我当时也不太清楚。」景星川惋惜地轻摇了摇头，「没多久为了我上学，我妈妈也带我从镇子里搬出去了，向来到现在，我们俩都没有过联系。」
「而后你就记到了现在。」季瑶瑶擦干了手摸小狗似的摸了摸景星川的头发，「小可怜儿，不过这种话只能当儿时的玩笑，你当时七八岁，他再大也不过十二三岁，小时候的话做不得数的。」
景星川点头：「我清楚啊，但除了他我确实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尽管那会儿小，但现在年纪不小了嘛。」
「你现在也就是个弟弟。」解远说。
景星川挠头。
这件话怎样这么像是在骂他。
「行了你俩一捆芹菜掐半小时了还剩一大半没掐干净，等你俩掐完都吃第二天的早饭了。」季瑶瑶弯下腰，把他俩面前的小盆盆和那一大把芹菜端走了，「故事听完了，你俩出去看电视打游戏去吧，别在厨房碍手碍脚了。」
「哎行行行。」解远长叹一口气，站了起来身，和景星川一前一后地端着小板凳走出了厨房。
「心软着呢，听你这么惨的经历估计是要小哭一阵，怕咱看见笑话她。」解远对着厨房里季瑶瑶的背影扬了扬下巴，毫不留情地戳穿了自家女朋友，「咱自己玩会儿。」
「好。」景星川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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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你瑶瑶姐做饭的进度，你今晚回去的时候肯定赶不上直播，你要么干脆去楼上用瑶瑶的电子设备播得了。」解远看了一眼时间，早就快到晚饭时间了，季瑶瑶还在掐芹菜叶，「播完你再回去，一样的。」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会不会不太好？」景星川问。
「你不是向来想试试玩恐怖游戏？」解远说，「平常一人人害怕，此日在我这我和你瑶瑶姐都在家，你不就不怕了？」
「那我回家路上还是会怕的。」景星川十分诚实，「但我真的想玩，我还没敢玩过恐怖游戏。」
「挑个不恐怖的先玩玩呗，和郗原联机不也刚好能减一点恐惧感。」解远胆子大，玩过的恐怖游戏不少，「哦对了，我想起来一人游戏，你过来看。」
他拉着景星川的胳膊，走进了一楼的电竞房，屋子里的电脑还没关，解远弯着腰在电子设备前，挑挑拣拣找了个游戏。
「这个，安抚，一人人玩都不算恐怖，你想玩的话可以先试试，我先在旁边陪你。」
安抚的游戏图标是一个黑色头发，嘴上有个黑色的叉的女鬼。
景星川：畏惧.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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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关会更傻逼一点。」解远看着景星川的样子，解释道，「也更不恐怖。」
他坐在自己电脑前，打开了安抚，进入了游戏。
这件游戏不似其他的恐怖游戏那么昏黑，屋子里还算亮堂，单就这一点就将恐怖感削弱了不少。
「这一关怎样说呢，我玩的时候觉着有些搞笑。」解远往旁边偏了偏，让了点位置出来，「这一关的鬼是农场里的屠夫，然后你要去屋子里拿毒/药，在旁边的水池里下毒，再用平底锅去打农场里的鸡，把鸡泡在水里给这个屠夫吃。」
景星川听的一愣一愣的。
听解远的形容，仿佛真的不是个恐怖游戏哈？
他将视线投到解远的屏幕上，注视着他麻溜地从房子里拿了平底锅和毒/药出来，举着平底锅在诺大的农场里，找鸡。
注视着解远用平底锅拍晕小鸡而后抓鸡下毒喂屠夫，暗自思忖果然是一点都不恐怖。
「这种会怕吗？」解远给他示范了一遍，退出游戏后回过头问他。
景星川摇头：「有点像个搞笑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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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玩的恐怖游戏里最沙雕的了。」解远说，「你之前就一直跟我说想玩恐游可是不敢玩，我没想起来这个，此日干脆试试。」
景星川觉着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拿过手提电话，在联系人里找到郗原，点开聊天框。
[景小星星：郗原]
[景小星星：你介意此日晚上玩恐怖游戏吗？]
郗原收到消息的时候差点跳了起来。
景星川给他发消息了！
景星川主动给他发消息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郗原：不介意不介意，你想玩何我都能够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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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小星星：那我们此日玩安抚可以吗？]
[郗原：好，能够，都听你的]
「跟谁聊天呢？」解远看景星川闷头发消息不说话的样子，问了一嘴。
「郗原，我先征求一下他的意见。」景星川将手提电话屏幕对着解远，让他看清楚了聊天框里的内容。
「……他这件人，这么活泼的吗？」解远看着郗原回复的消息，有些不解。
景星川摇摇头：「我不清楚呀。」
「那你夜间和他玩儿，真畏惧就喊你瑶瑶姐坐你旁边陪你，她开过光。」解远说。
「何叫瑶瑶姐开过光……」景星川不解。
「就是她看我玩恐游玩多了，她不怕的。」解远解释说。
景星川呆愣的点头：「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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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儿，季瑶瑶做好了饭，喊他俩出来吃饭。
客厅架起了一个餐桌，餐桌上正中间是一大锅椰子鸡，椰子鸡旁边还放着爆炒蛤蜊、芹菜炒牛肉等小炒菜，闻着就很香。
「瑶瑶姐你好厉害啊——」景星川看着解下围裙和袖套的季瑶瑶，十分真诚地夸赞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一个月难得做几次饭，味道不一定很好。」季瑶瑶说，「但我当能保证吃了不会进医院。」
「哪有，明明每次做饭都很好吃。」景星川弯着眸子笑着去厨房洗干净了手，回到餐桌旁坐了下来。
「那多吃点。」季瑶瑶说。
季瑶瑶做饭和外面的饭店没法比，但却有饭店里吃不出的家常的味道，景星川夹了块椰子鸡蘸了酱料送进嘴里，椰子的清香迸发开来，好吃到他眯起了眼睛。
「真的好吃。」景星川说。
季瑶瑶毫不犹豫地开口：「你那是外卖吃太多了，我就算炒个树皮你也该说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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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星川嘿嘿傻笑，闷着头吃饭。
酒足饭饱后，窗外已经明月高悬，他舒服地呼了一口气，拍打肚子。
极为满足。
「等会直播时间到了，星星用你电子设备直播吧？」解远对季瑶瑶说，「他现在赶回去肯定要迟到。」
「用呗。」季瑶瑶说，「你把碗洗了，我不想动，星星买菜，我做饭，你洗碗，合理不？」
解远哪敢说不合理，他任劳任怨地收拾餐桌去厨房洗碗了。
「直播软件我电子设备有，之前解远拿我电子设备播过。」季瑶瑶从冰箱里翻出可乐，递了一听给景星川，「你直接调一下你习惯的参数然后开播就行。」
「我直播软件什么参数都没调过。」景星川实话实说。
「也是，毕竟天生丽质小可爱。」季瑶瑶抬手很轻地揪了一下他的脸颊，「那你直接播就行，解远等会也要直播，我就在客厅做会儿瑜伽。」
景星川弯着眸子冲着她笑：「有劳瑶瑶姐，那我上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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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了楼，季瑶瑶的电脑在楼上书房里，景星川打开她的电脑，找到了熟悉的直播软件，登上了自己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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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卧槽宝好可爱！！！】
【呜呜呜小兔子给我捏捏给我捏捏！】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截图了，可爱兔子精沉星宝贝】
何兔子？他们在说何？
景星川莫名其妙地打开开播软件里的摄像头实时反馈。
实时反馈视频中，他的头上有两个毛茸茸的兔子耳朵，跟着他的动作动来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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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原看着直播界面里有些呆愣摇头晃脑的景星川，没忍住摁下了录屏键。
小兔子耳朵太适合他了，单纯又可爱。
郗原觉着自个儿呼吸的声音都变重了一些。
直到——
「我靠我忘了——」季瑶瑶蓦然冲上楼，「之前整过一次解远，加了个特效，你开播之前记得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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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星川委屈地转过头：「晚了，我已经开播了，他们已经看见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操！！】
【星宝你在哪儿呢，咋今天背景不一样？？】
【听见了女孩儿的声线，宝在别人家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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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原看着弹幕，提起了十二万分警觉。
景星川一人人大夜间的去别人家里，还是个女孩儿家。
不会是女朋友吧？
郗原一只手握着鼠标，表情是说不出的委屈。
可恶啊！！
景星川一边找着特效点击关闭，一边点头：「对呀，此日瑶瑶姐做饭请我过来蹭饭，吃完饭时间太晚了，我就在她这里直播，播完再回去。」
【宝贝哥哥：瑶瑶姐是谁？】
宝贝哥哥的问题虽迟但到。
【hhhhh宝贝哥哥是新粉不知道吧，季瑶瑶是他们区主播远方的女朋友，他们俩和星宝关系很好】
【怎么感觉这件语气像是情侣间的质问：彼女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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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怎么闻着这么酸，原来是宝贝哥哥吃大醋】
【别说，我也醋呜呜呜宝贝qaq】
「是远哥的女朋友啦。」景星川解释说。
郗原握着鼠标的手松开了若干。
是别人的女朋友啊，那还好，还好。
然而景星川喊别人远哥，为何不喊自己原哥。
妈的，好醋。
算了，他虽然不喊自己原哥，但会喊他宝贝哥哥啊！
这一波是他完胜！
【宝贝哥哥：这样啊 ，吃的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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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瑶姐学着做了椰子鸡，可好吃了。」景星川边说还边舔了舔唇，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
【宝贝哥哥：你很喜欢吃椰子吗？上次喝奶茶也是加了两份椰子冻】
「很喜欢啊，椰子味的东西很香。」景星川点头。
问出答案的郗原，将[爱吃椰子]四个字存进了自己的备忘录里。
得找个机会买两个椰子在家里试试做椰子鸡和椰子冻了。
「哦对啦，今天趁着不在自己家里，有人给我壮胆，我和郗原说了一声，我们两个玩恐怖游戏哦。」景星川说道，「大家别被吓到啦。」
【你竟也有玩恐游的一天，爷青结】
【你都不怕我们还能怕？？】
【你别给自己玩哭了就行，真别担心我们】
「我才不会玩哭。」景星川撅着嘴反驳道，「我早就看远哥示范过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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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远的胆子和你的胆子那是一人概念吗】
【我的宝啊，你得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你觉着呢？】
【玩哪个恐怖游戏？】
「pacify，安抚。」景星川说，「玩农场那一关。」
【……过来人表示，那确实不恐怖哈】
【我好像看过远方的游戏实况哈哈哈哈哈他疯狂吐槽这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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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何？这件恐怖游戏不恐怖吗？】
【不恐怖，一点都不恐怖】
景星川看着弹幕嘿嘿笑了两声，他今天开播的时间晚，没和弹幕聊两句，郗原的steam上线提醒就到了他这边，耳机里也传来了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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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下好游戏了，我们上号吧。」
「好哦。」景星川点点头，季瑶瑶的电脑里有这款游戏，他只需要付个款就能够了，不需要下载。
登上账号的电光火石间，幽森诡异的声音就传进了他的耳机里，景星川动作一僵。
恐怖游戏这个玩意儿看别人玩和自己玩还是不太一样的，就算别人的游戏实况从头到尾翻来覆去看了百八十遍，自己进入游戏的一瞬间，感触依旧不同。
无论注视着解远玩觉着有多简单有多不恐怖多么搞笑，这会儿他一人人坐在楼上带着耳机，听着背景音，那股子对恐怖游戏的恐惧感又窜了上来。
还、还是有些恐怖的哈？
但到底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他都夸下大话说自己要玩这个游戏了，那么此日这件恐怖游戏他必玩。
他将游戏背景音调低了一些，定了定神：「先等一下，我调个东西。」
说完后，他将游戏最小化，回到桌面上，打开了桌面的音乐播放器。
打字搜索[好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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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鼠标的动作，整个直播间的人都听见了景星川那边的背景音。
「好运来！祝有礼了运来！」
「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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