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你说吧,我能承受的住。”马千乘见秦良玉的面色比以往还要深沉,便清楚她此番来绝不是单纯的探望,应当是有更重要的事要说。 秦良玉的拳头几经攥紧又放开,最后终是开口:“现下是由马夫人掌印。” 只这么一句话,马千乘便清楚秦良玉接下来要说什么,从善如流的接过话茬:“我要靠我自己是么?”语气稀松平常,似乎早已料到这结局一般,顿了顿,又安慰秦良玉道:“等我在这歇够了,自然会出去的,你莫要太挂念。” 说不担心自然是假的,两人毕竟相识近四年,马千乘在狱中即便过的再好,秦良玉也是不忍心的,遂道…
摘自「35. 坪头山偶遇计二」
秦良玉拉着秦邦翰奔走在去坪头山的路上,因是心急,是以秦良玉步子极大,瞧的秦邦翰频频皱眉:“你刚能简单说些话,胸前伤口也还未结痂,走慢些,。”只是并没有何用,秦良玉该飞的时候照飞不误,一刻刚过一点,两人便翻越城墙到了坪头山,还未等稳住身形,便听见不远处的隐隐有打斗声传来。深更半夜不睡觉跑到郊外来打架,秦良玉以为这些人不是有病便是有病,甚想请秦邦翰去给他们看看脑子,后来又想了想,觉着深更半夜不睡觉跑到郊外来打架的人除去有病一说之外,大约还可能是山贼,思及此当下抬腿朝前面跑去。
摘自「51. 马千乘播州之行一」
“我是成都府的哨官。”那人揉着手腕从地面上站了起来来,瞧样子年纪已过了而立,他眼中不屑之意极为明显:“我慕宣武将军的名号已久了,今日正巧遇上了,便来切磋一下如何?”秦良玉一语不发,转身便走。自打入仕后,像这哨官一类的人,她已见的烦了,无论认识与否,开口便要切磋切磋,况且今日这哨官口中的“正巧”也太过正巧了,她委实是没有兴致。哨官见她如此不给面子,也知再说下去没有结果,直接出手攻了上去。两人皆是赤手空拳,哨官招式凌厉,眼底猩红,大有不打败秦良玉不罢休之势,反观秦良玉倒是一脸的悠闲,只防不攻,间或还瞧瞧身旁的景色。
摘自「40. 石砫之从军记三」
“方才将军有令,让你调些人手去后门守着,他怀疑马千乘此番有诈,不得不防。”秦良玉此刻极为紧张,不停的安慰自己,毕竟是要进城来做坏事的,偶尔忐忑一下,应当也不算丢人。待那人走后,秦良玉又在原处蹲了会,见百余人整齐有序朝后门走时,抄近道赶在了众人前头。一路狂奔至后门,焦急对着守卫道:“上头有令,即刻开城门迎战!”夜色中,守卫愣了愣,偏头瞧见对面似乎有百余人走来,正要询问便挨了秦良玉用力一个巴掌,她怒骂:“娘的!延误军机这帽子便扣在你头上,届时将你祖宗从地里刨出来谢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