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尧以为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没有被察觉,心存侥幸的想着怎么去把宁之给夺回到。
刚从宁家回到,乐尧刚才坐在书房,打算把今日份的事情记录在册,又想着把记忆中的宁止画下来。
人也才刚才落笔,就听到身旁传了一句「画的不错。」熟悉的声线,让乐尧停顿了下来,墨汁顺着笔就落在了画上。
一幅画就这么毁了……
「乐尧,你心里的人,是我。」乐尧觉得自己偷偷画宁止被宁止发现已经很可怕了,没念及还会有这么一句话。
画宁止还能找个借口圆过去,但是现在宁止直接说了这话,乐尧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停了。
宁止缓缓的伸过手,抓住乐尧的手,顺着笔在画上又添上了几笔,这才挽救了这幅画。
「这就是你后来不再和我一起出去斩妖捉鬼的原因吗?」乐尧根本就没动,笔都是在宁止的手下一笔一划的在画纸上勾勒。
乐尧想要否认,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脑中想着各种说法能把宁止的思路给打断,把这件事有个完美的解释。
宁止久久没有等到乐尧的答案,缓慢地的俯下身子,两个人的脸就隔了指头大小。宁止微微的侧过头,把手中的笔放到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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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宁止的呼吸落在乐尧的侧脸庞上,乐尧不好意思的转了一下头,咬着唇不知所措。
到底还是晨间的不对劲,让宁止察觉到了异样。
「我……」乐尧觉着那句喜欢难以说出口,灵熙一脉,他作为男子,如何能说?
宁止注视着乐尧这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心中有了数,笑着凑近乐尧,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只要我们不让灵熙一脉的旁人清楚,就不会有事,就算清楚,灵熙一族的两大家主成了修侣,议论纷纷是难免了,不过想来也没什么人敢闹到你我头上。」宁止短短的几句话,好像就是把乐尧多年的忧虑给解决了。
乐尧眼睛微红,咬着唇说道:「你是为了阿宁?想舍身成仁?」
宁止伸手拍了拍乐尧的双肩,笑了一下,站起来从书桌走到了书房躺椅上坐定。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何须为了阿宁舍身成仁,乐家宁家纵然有婚约,那也不过是你我一句话的事情。」
「这么多年,我也不想委屈自己。我现如今只是好奇,你对我的心思,是何时开始的?」宁止的神情依旧,还是那么道法高深,还是那么翩翩公子,哪怕嘴里说的是一个关于他们二人的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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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那时候一剑身亡,我尽管悲伤难过,却不似……你不要命的跟莫也决一死战,两败俱伤,那时候你满身是血。」
「你我父母去世的时候,我的悲伤难过是一个感觉。阿宁死的时候都是一个感觉。唯独你,不一样,我那时候的绝望是我此生都不愿再经历的。」话已经说到这件份上,就没有何隐瞒的必要了。
「我那时候跟莫也决一死战,倒下的时候,注视着长空,脑海里浮现的既不是父母也不是妹妹,而是你。等我醒来瞧见你就守在我旁边,握着你的手,我就清楚为何是你。」宁止说着,就坐在原地将手伸出来,笑着看着乐尧。
乐尧低着头,叹了一口气。「我们竟然藏着心事这么多年,也好……」
也好,现在的社会不似过去,对于他们的接受度很高。
宁止笑着握住递过来的手,用手摸了摸他的手背。伸手将他揽到自己怀里。
「幸好……」幸好你我终究没有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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