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照片,不是别的,竟然是赤身裸体的黎可悦与一个黎任礼不认识的男人忘我纠缠的画面,每一张照片,都拍的清晰无比,特别是黎可悦十二分投入的热情与忘我,更是被地面上的这些照片,展示的淋漓尽致。
「这些是谁拍的?是谁要陷害我?」黎可悦反应过来,第一时间不是去捡起地上的照片,而是要去夺黎任礼的文件袋,想要清楚,这些东西,是谁寄来的。
然而,她的手还没有伸过去,黎任礼便及时避开了,尔后扬起此外一只手,在黎可悦根本预料不到的情况下,用力地落下,一巴掌甩在了黎可悦的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霎时响彻别墅的走廊里回荡,黎可悦瞪大双眼,注视着黎任礼,整个瞬间都有点傻了。
张阿姨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切,识趣地默默退开,下楼去,任由黎任礼来教训黎可悦。
「这件男人是谁?何时候的事?说!」注视着面前的黎可悦,黎任礼气得额头青筋一根根凸起,凸凸直跳。
原本,黎可悦就浑身的怨气加火气,现在又被自己最依赖最亲近的大哥打了一巴掌,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开始冒火,怒吼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跟哪个男人交往,跟哪个男人上床,还用得着你管吗?」
「不用我管,是吗?」黎任礼点头,怒声质问,扬唇,笑了,沉声一句一字道,「好,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给我滚出去,再不要回这件家里来,我也不再是你大哥,以后你是生也好,是死也罢,我绝对不会再管你。」
注视着面前为了简伊,竟然要不认自己这个亲妹妹的黎任礼,黎可悦怒极反笑,笑得满脸讽刺地质问,「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是你亲妹妹,爸妈走的时候,让你好好照顾我的。」
「爸,妈。」黎任礼笑了,笑得更是脸讽刺与讥诮,「黎可悦,你干出这样道德沦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事情来,还有脸提爸和妈,还有脸让我照顾你,你自己都说了,你不是三岁小孩,难道还稀罕我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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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了何?我哪里道德沦丧,我哪里就不择手段,我何都没有干,为何你要这么污蔑我这个亲妹妹?」
「啪!」
在黎可悦话音落下的时候,黎任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扬手,狠狠一巴掌又甩在了黎可悦的脸庞上。
黎可悦瞪着黎任礼,双目猩红,一双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你什么都没有干吗?啊——」黎任礼真的气极了,更加心灰意冷至极,「一边不断地和别的男人苟且,同时又不断地纠缠许庭睿,想要和他复婚,另外同时又不择手段地逼简伊离开许庭睿的身旁,这件世界上,怎样就有你这种不要脸没有道德的无耻女人。」
「什么不择手段,我对简伊彼贱人做什么了?」捂着着自己的脸,黎可悦歇斯底里的大叫,像个疯子。
「你还想狡辩!」看着眼前越来越陌生的黎可悦,黎任礼痛心得要命,「你以为,天下的人都是傻子,就你最聪明,是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黎可悦恶用力地瞪着黎任礼,恨得死死地抵着后牙槽,不说话。
「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就何也不清楚,是吗?」注视着不说话的黎可悦,黎任礼心灰意冷至极地冷笑,指着她的鼻子一庄庄一件件道,「简伊来给小舒上钢琴课,你特意支张姨和小舒,给简伊喝的茶水里下了药,简伊聪明,警惕性高,知道你不怀好意,没有喝你的茶,你竟然直接掏出了事先藏好的针筒趁简伊全然没有防备的时候,注射进她的身体里,而后叫明彥来玷污简伊,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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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可悦注视着黎任礼,原本满满都是怨毒的眼睛里,渐渐溢出震惊,溢出心虚来。
她是给简伊喝的茶水里下了催/情/药,但除了她自己,没有人清楚呀,黎任礼怎么会清楚?
「很好奇,我怎么会会知道,是吗?」看着再也淡定不下去的黎可悦,黎任礼失望透顶又无比讽刺地笑了,「我早就应该念及,你给简伊下药,又让明彥来玷污简伊,肯定还有其它的目的。」
说着,黎任礼掏出手提电话来,将许庭睿发给他的东西,统统给黎可悦看,录音也放给黎可悦听。
黎可悦看着自己发给简伊的所有信息,还有自己要电话跟简伊说的话,竟然统统由许庭睿发给了黎任礼,整个人都傻了。
「看清楚了吗?这些都是威胁简伊的,许庭睿又原封不动的发给了我。」注视着愣在那儿的黎可悦,黎任礼气的咬牙,「我告诉你,可悦,许庭睿做的,还不止这些,你刚刚在各大社交网站发的贴子,没有一个是发出去了的,可是却统统发到了我的邮箱里。」
「怎么会,庭睿怎样会这样做?」黎可悦摇头,不敢相信地摇头,怒吼道,「庭睿怎样会为了简伊那个贱人这样做,一定是简伊那个贱人告诉庭睿的,一定是,庭睿不爱她,庭睿怎样可能会爱她?」
「闭嘴!」注视着黎可悦,黎任礼真真恨不得再一人巴掌朝她扇下去,可是,看着她两边被自己打得红肿的脸,他生生忍住了,「要说贱,你才是最贱的彼女人,早就让人厌恶至极!」
「我没有,我不是,简伊才是贱人,婊子,骚货,她才是,你们这些臭男人个个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她才是这件世界上最贱的女人。」狠狠地瞪着黎任礼,黎可悦怒吼着,咆哮着,眼泪,大颗大颗,不受控制,瞬间砸了下来,顺着红肿的脸颊不断地滑过。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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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忽然便泪流满面的黎可悦,黎任礼瞬间便有些心软了,再也骂不下去,更加打不下去了。
「可悦,是你自己先背板了许庭睿,你们已经离婚了,他早就对你没有任何感情了,你们是不可能复婚在一起的,你死心吧。」看着黎可悦,黎任礼开始好言相劝,「天下这么多的好男人,只要你肯搁下许庭睿,再用心去爱此外一人人,你一定可以找到比许庭睿更适合你的男人的。」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不,我不要!」只可惜,黎可悦半点儿也不听劝,在黎任礼话音落下的时候,便又继续咆哮,回敬道,「许庭睿是我的,谁也别想从我此处将他抢走,谁也别想,简伊那个贱人更加加妄想!」
黎任礼注视着冲进房间的黎可悦,气得脸色铁沉,吼道,「好,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那么从此日起,你不许踏出这个屋子半步,等你哪天想通了,哪天再出来。」
话落,她扭身拔腿便跑回了屋子时,尔后,「砰」的一声,将门狠狠甩上,反锁。
话落,他直接转身,下楼,尔后,吩咐保镖,直接守在黎可悦的门外,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也不许她和外界有任何的联系,更不许给她送吃的喝的,除非她服软认错,否则就直到饿死她为止
许庭睿赶到京城寇海康所在的医生的时候,早就是下午三点多了,寇海康已经从急救室,被转移进了重症监护病房。
重症病房外,黎雅姿,寇明彥,还有寇海康的大女儿寇梓茹,以及寇家的管家和寇海康的秘书,还有保镖佣人,一大堆的人守在外面。
看到从翌日清晨打电话到现在,然而六七个小时便赶到医院来的许庭睿,大家皆是错愕,不恍然大悟这么短的时间内,许庭睿是怎么从欧洲赶回京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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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会变身术吗?
「庭睿,你不是在欧洲吗?怎样这么快就回到了?」许庭睿的大姐寇梓茹看到大步走了过来的许庭睿,很大家一样,很诧异,第一个起身朝他走了过去,好奇地问道。
许庭睿停下脚步,掀眸看着面前年近五旬却保养的极其得当的寇梓茹,一双幽深的黑眸,不带任何一丝情绪地淡淡追问道,「大姐,董事长怎样样了?」
「唉,庭睿,你怎么还叫爸‘董事长’呀,哪怕就为了哄爸开心一下,你就不能改口叫一声‘爸’吗?」看着面前自己最小的弟弟,寇梓茹万般无可奈何。
「庭睿,医生说,爸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若是爸能在48小时内醒来,才算是脱离了生命危险。」这时,黎雅姿走了过来,虽然面色沉重,可是,却是格外友好温和地对许庭睿道。
许庭睿掀眸,淡淡瞟了黎雅姿一眼,如鹰隼般的深沉视线,不带任何一丝情绪地又掠过不远处站着的定定地注视着他的寇明彥,尔后,落在寇梓茹的身上,对她道,「我进去看看。」
「好。」寇梓茹点头,抬手轻拍了一下许庭睿的手臂,「进去看看吧,进抢救室之前,爸一直心心念念的人,也就只有你一个!来,我陪你去换无菌服。」
许庭睿看着寇梓茹,狭长的眉峰不由地微拧一点,尔后微微颔首,跟着她一起,去换无菌服。
黎雅姿站在原地,看着一起离开的许庭睿和寇梓茹,眼底,不由地一点一点地涌起一抹恨意来。
这么多年了,她在寇家尽忠尽孝这么多久了,可是,到头来,她却还是一人外人,根本入不了寇家姐弟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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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衣服,许庭睿一人人进了重症监护室。
重症监护室里,寇海康双眼紧闭,寂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不大的监护室里,除了仪器「滴答」的声音,再没有任何一丝的声线,站在病床边,看着寇海康,许庭睿甚至是感觉不到他有任何的呼吸跟心跳,只有正常运转的各类仪器,还有氧气罩上那层淡淡的白雾,证明寇海康还是活着的。
寇海康今年也不过才七十六岁,或许,是由于早年丧妻又丧子,再加上太过操劳的缘故,他的头发,早已花白,年纪看上去,也要比他的实际年龄更显老些。
看着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再无往日彼寇氏董事长威严与霸气的寇海康,许庭睿深吁口气,在床边坐了下来,尔后,伸出两手,去抓住寇海康的手,力道适中地开始给他的手做按摩,同时按着,低低沉沉的嗓音一边淡淡地道,「其实,叫不叫你‘爸’又有什么关系,我身上流的是你的血,遗传的也是你的基因,永远改变不了我是你的儿子的事实。「
其实,这么多年来,许庭睿心里从未恨过,更没有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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