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十三章 分开
苏家队伍沿着赵家留下的妖兽尸体痕迹深入,涧底的地貌逐渐变化。
脚下的黑色淤泥收窄,转为嶙峋的青黑色岩石,岩石缝隙间渗着冰水,踩上去滑腻极为。
岩壁上的荧光苔藓愈发密集,绿光铺展出去,能见度维持在十余丈,能模糊地看清前方路况。
沿途的妖兽袭扰从未间断,甚至不再是零散的两三头。
行至一道狭窄的石隘口时,两侧岩壁蓦然窜出七八头墨鳞兽,首尾相连堵住去路。
一场厮杀持续了近一刻钟,墨鳞兽的尸体铺满石隘口,苏家护卫有两人被抓伤,伤口虽不致命,但拖慢了行进速度。
苏清瑶拔剑出鞘,剑光横扫,直接劈开最前头那头墨鳞兽的鳞片,苏河带着四名护卫从侧面包抄,秦墨则守在队伍后方,防备后方偷袭。
秦墨收刀时,发现自己的《奔雷劲》在连续催动下,气血消耗过半,他取出一枚补气丹吞服,药力刚入腹。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
轰鸣声并非来自妖兽,更像是某种重物撞击岩石的声响,带着规律的节奏,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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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前方十余丈外的岩石堆轰然炸开,碎石裹挟着冰屑飞溅。
苏清瑶立刻抬手示意队伍停步,她的感知铺开,脸色骤然变化:「不是赵家的人,七品!」
一头体型硕大巨兽从石堆中冲出,身高足有四丈,浑身覆盖着暗金色的厚甲,甲片间隙流淌着淡蓝色的寒气。
是七品妖兽,玄冰裂山熊。
玄冰裂山熊甫一现身,周身寒气便喷涌而出,十余丈内的岩石瞬间结上厚冰,空气中的瘴气被寒气冻结,化作细碎的冰粒坠落。
它比之前遇到的墨鳞兽强横数倍,苏河和两名修为较低的护卫直接被压得动弹不得。
气血逆流,嘴角溢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秦墨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呼吸艰难,气血在经脉中疯狂运转,才勉强抵住威压。
他终于明白,苏清瑶所说的「不够格」,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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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品与八品之间的差距,很大。
玄冰裂山熊抬起磨盘大小的前爪,朝着队伍正中央拍下。
爪风裹挟着寒气,尚未落下,地面便已炸裂,碎石纷飞。
苏清瑶反应最快,长剑灌注全身气血,八品巅峰的剑意凝聚成一道三尺长的剑芒,直劈熊爪。
「铛!」
剑芒与熊爪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苏清瑶如遭重击,连人带剑倒飞出去,用力撞在后方的岩壁上。
岩壁上的冰屑震落,她落地时又踉跄后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嘴角溢出鲜血。
秦墨瞳孔骤缩,来不及多想,《疾风步》催动到极致,身形一闪,挡在苏清瑶身前。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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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冰裂山熊的另一爪接踵而至,目标直指倒地的苏河。
秦墨长刀出鞘,《奔雷劲》与《流云刀》结合,刀身裹着雷光,劈向熊爪。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咔嚓!」
长刀与熊爪相触,秦墨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炸裂,长刀几乎脱手飞出。
他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坚硬的岩石上。
喉咙一甜,鲜血喷在冰冷的岩石上。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玄冰裂山熊后方的黑暗中,蓦然射出数十道淬了冰毒的羽箭。
目标不是妖兽,而是苏家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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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箭破空而来,速度极快,两名护卫来不及躲闪,被羽箭穿透胸膛,当场倒地。
「是兽符门的人!」
苏河嘶吼一声,抓起地上的盾牌,护住身旁的护卫。
玄冰裂山熊被羽箭惊扰,怒吼一声,扭身朝着羽箭射来的方向扑去。
黑暗中传来几声惨叫,显然有人被妖兽波及。
但这波羽箭只是佯攻,真正的杀招,是紧随其后的两道黑影。
两道黑影身着黑袍,周身散发着七品初期的气血威压。
正是兽符门的长老。
他们一左一右,直扑苏清瑶,显然是想借着妖兽混乱,拿下苏青瑶。
苏清瑶咬着牙,长剑再次出鞘,迎着左侧的黑袍长老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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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受了伤,可是战力仍在,剑光与黑袍长老的掌风相撞,两人各自后退。
右侧的黑袍长老也朝着苏青瑶扑来,掌风带着浓郁的瘴气,直取要害。
就在此时,玄冰裂山熊突然折返,巨爪横扫,竟将右侧的黑袍长老拍飞出去。
妖兽的灵智已开,竟能察觉到这些黑袍人在利用它,瞬间反目。
场面彻底失控。
玄冰裂山熊在石隘口内横冲直撞,岩石不断崩塌。
两名黑袍长老与妖兽缠斗,不时射出羽箭袭扰苏家众人。
又有其他世家的队伍闻声赶来,见此情景,竟直接朝着混乱中的苏家众人出手。
「快躲!」
苏清瑶一声疾呼,长剑逼退身前的黑袍长老,想要靠近秦墨,却被突然坠落的巨石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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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隘口顶部的岩石在玄冰裂山熊的撞击下,开始大面积崩塌。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一块磨盘大的岩石朝着秦墨砸来,秦墨侧身翻滚,堪堪避开,岩石砸在地上,碎裂成无数小块。
他刚要起身,一股强劲的气浪从侧面袭来,是一名趁乱偷袭的世家武者。
秦墨挥刀格挡,却被气浪震得又一次摔倒。
他借着翻滚的力道,朝着石隘口右侧的一条岔路滚去。
这条岔路狭窄陡峭,布满冰棱,是之前探查时发现的,本以为用不上,此刻却成了唯一的生路。
崩塌还在继续,巨石与冰棱不断坠落,将石隘口分割成数段。
秦墨回头望去,只能瞧见苏清瑶被黑袍长老和妖兽缠住,苏河带着剩余的护卫拼死抵抗。
而他与他们之间,已被漫天碎石彻底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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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会儿,那个石隘口就被碎石彻底封死,那边打斗的声线也一点一点地平静。
秦墨咬着牙,不再回头。
他手脚并用,沿着陡峭的岔路往上爬,冰棱划破他的手掌和膝盖,鲜血渗出,很快被寒气冻结。
岔路的尽头,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冰石滩。
滩上布满半人高的冰柱,冰柱间生长着稀疏的荧光苔藓,绿光将冰面照得晶莹剔透。秦墨爬上冰石滩,瘫坐在一块冰石后,大口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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