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眸子死死的盯着对面的高朗。
高朗不慌不忙的换了一下气气息,而后道:「那太平道对于当家的来说,乃是盘然大物,但我太一道却不怕他,贫道今日来此,就是想要替大当家分忧,请大当家将那群人都交给我处置,保证大当家不受牵连,至于说我与他们是同伙的问题,,,,」。
说到此处,高朗反而笑了:「当家的只需将那群士兵叫醒,问问他们是否认识贫道,这一切自然明了」。
听闻此言,大当家此时反而心中百般难解,心有千千结,即想摆脱这件麻烦,但却又怕被面前这件道士诓骗,但若不交出去,日后麻烦上身,自己这身家性命却是难保,着实是两难。
看出大当家目光中的犹豫,高朗眼睛一转,随即道:「大当家如此还是不放心,那就这样吧,你将那太平道弟子给贫道带到眼前,贫道一掌了却此瞭的性命,大当家可是放心?」。
大当家闻言眼睛一亮,这件办法好,遂对着外面的喽啰道:「来人,去给我将太平道那小子抬来」。
后山,玉独秀缓慢地睁开眸子,注视着周遭被双手反绑的众人,再看看像是裹成粽子一般的自己,眼中闪过一抹煞气,居然被人暗算了,真是八十老娘蹦到孩,连太一道真传弟子都奈何不得自己,但却被一个小小山匪给放到了,这要是说出去,自己都没脸在修炼界混了。
眸子一转,玉独秀念及了小妹,这群山匪可都不是善类,要是因为自己一时过失,而让小妹受到何难以弥补的伤害,那可真是将这群匪类千刀万剐都难以补回。
身子骨猛然间发力,想要挣断这绳索,却没想到这绳索劲道足够,玉独秀炼了这么久的太极拳,居然挣脱不得,而且越挣扎越紧迫。
「这是上好的牛皮筋」玉独秀扭了一下身子,并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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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转头看向远处,三个女子映入眼帘,然而下一刻玉独秀却是面色一变:「是她」。
脸色变了变,玉独秀将目光转向女子身边的两个少女,乃是自己的小妹和彼丫鬟。
三个女子完好无损,倒是让玉独秀松了一口气。
「哼,本公子炼有胎化易形,身子大小如意,区区牛筋就想困住我,简直是太天真了」说到此处,玉独秀正要施展身法脱困而去,却猛然间耳朵一动,听见外面传来阵阵步伐声。
玉独秀赶紧闭上眼睛,躺回原地,一息不发,心中却是动了思绪:「看众人昏沉犹若死猪,定是中了那黑风术法没有解开,还需找个法子破开这术法才好带着众人脱困,然而且看看这黑风盗玩何花样」。
「你快diǎn走,别磨磨蹭蹭的,大当家diǎn名要让咱们快diǎn将那太平道真传弟子给抬过去,你这般磨磨蹭蹭,误了大当家的事情,一会大当家责怪下来,你我可承担不起」一人声音口中抱怨不停。
另外一人声线慢声慢气的道:「那又如何?,大当家与那太一道的牛鼻子谈的正欢,正在不断试探,虽然当家的口中让咱们快一diǎn,但你要看当家的脸色,当家的对太一道那小子不放心,咱们晚一会,当家就能多试探几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两个人争争吵吵,推开屋门,来到玉独秀身前。
玉独秀闭着眸子,看不到两个山匪的样子,但却感觉肋部一阵疼痛,被人踢了几脚,接着就听到慢声慢语的人道:「还是当家的法术厉害,一阵黑风下去,睡得像是一人死猪,亏得当家的那么谨慎,还要用牛皮筋将其束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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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那山匪弯腰拖住玉独秀的腋窝,此外一人山匪抬着玉独秀的脚掌,玉独秀只感觉身子一轻,早就被二人抬了起来。
「当家之所以能数次在官兵的围剿中活下来,就是因为当家的谨慎,没有这份谨慎,怕早就被那群可恶的官兵给杀了」。
「那是,乃是,当家的是何等英明神武,要不然咱们也不会投了当家的」。
「,,,,,,」。
接下来两个人一阵吹捧,走走停停将玉独秀抬入大厅:「当家的人带来了」。
「砰」的一声,玉独秀像是货物一般,被二人扔在地上,摔得玉独秀心中骂娘,一会定要将这两个王八蛋抽筋扒皮。
黑风盗首领转头看向高朗:「道长欲要证明你与这太平道修士无关,现在可以动手了,这小子中了我的散混风,没有三天是绝对醒不来的,道长此时可以动手了」。
「道长?」玉独秀心中一动,接着就听到此外一人男音:「当家的何必着急,这小子已经中了你的术法,又被牛皮筋绑住,早就没有了反抗之力,当家的何不解开这小子的术法,我有两件事还需要对这小子询问」。
那当家略作踌躇,但看到玉独秀周身被裹得像是粽子一般的牛皮筋,心中一笑:「自己越来越谨慎了,绑了这么多牛皮筋,这小子动弹不得,掐不得法诀,使不得法术,又有什么好忌惮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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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这里,手中一道细细黑风流出,在玉独秀鼻孔旋转一圈,随后被其收回。
「哗」玉独秀只感觉面部一阵剧痛,烫的他龇牙咧嘴,那大当家居然将滚烫的茶水撒在他脸庞上:「本来这小子还要一时半刻才能醒过来,但我却等不及了,这里有没有冷水,只能用开水了」。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玉独秀猛然间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那坐在主位上的大当家,顿时破口大骂:「王八蛋,你竟不讲信用,敢暗算我,等我师门长辈到此,定要尔等化为灰灰」。
这黑风盗首领果真面狠心黑,要是普通人这一杯开水下去,毁容是一定的了,也就是玉独秀体内蕴含祖龙真血,身躯强大,才躲过一劫,但即便是如此,也面部涨红,红肿了起来。
那大当家笑而不语,坐在大当家左下首一个青年端着茶水,微微一笑:「妙秀,咱们见面了,只可惜是在这种情况下,你终究是斗不过我,成为了贫道的阶下囚」。
听到这声音,玉独秀眸子瞳孔一缩:「高朗,你们是一伙的,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
高朗笑了笑,也没有打算辩解,而是用捏着茶杯的盖子,轻轻的磕了磕茶杯:「妙秀,你这次护送的女子,对你太平道很重要吧」。
玉独秀冷冷一笑:「与你何干」。
高朗不以为意:「真没念及,太平道居然有你这等出色弟子,怪不得那些老家伙没有动弹,能屡次躲过本座的截杀,你也算是有些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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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是没有腾云驾雾之术,不然杀你易如反掌」玉独秀不屑道。
高朗倒是没有反驳:「不错,你神通不凡,我看你神通不像是太平道所有,只要你将神通交出来,留你一命也未尝不可」。
那大当家听闻此言,顿时就不干了,留他一命?,说好的杀掉呢?。
不过没等大当家发作,就见那高朗对着大当家使了个眼色,之后不动声色的看着玉独秀。
玉独秀冷冷一笑:「我乃太平道真传弟子,贫道就不信你敢亲手杀我,你胆敢插手我太平道大事,哼,你自己等死吧,太平道的前辈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是你躲到太一道总坛,你太一道祖师未必能护得住你」。
高朗闻言面色不好看:「我日后死活如何,你是看不到了,今日你将神通交出来则罢,不然定要叫你尝尝皮肉之苦的滋味,看你是否还这般嘴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