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观主的眸子一下子就亮了。
「正是此人」道童笑着道。
观主摸摸胡须:「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处理」。
「老爷放心就是」道童扭身离去。
「妙秀师兄可曾在家?」道童站在院子外高声道。
「在的,在的,原来是童子,不知道童子来此所为何事,可是观主有什么吩咐?」玉独秀对这童子印象最是深刻,那一瓶辟谷丹可是帮了他大忙。
「观主倒是没有吩咐,只是在下闲着无聊,过来坐坐,没打扰到师兄吧?」道童搓搓手,稚嫩的脸庞上满是红晕,显得不好意思。
「未曾,未曾,请进请进」玉独秀赶紧将童子迎进院子。
二人喝了一会茶,闲聊了一阵,那童子突然道:「今日下辖道观来了书信,要请观主前去降雨,只是这道观之中的事情太多,观主分身乏术,正在头疼呢,小弟看观主情绪不好,特意跑到师兄此处打秋风,等一会观主情绪好了,小弟再回去」。
玉独秀闻言心中一动,有些恍然大悟这童子的意思了,这是在对自己提点啊,降雨之术玉独秀自然会,而这童子偏偏此时来此,若是没有观主吩咐,就是打死玉独秀,玉独秀都不敢相信。
好书不断更新中
当然了,求助于玉独秀一个弟子,观主可能拉不下面子,特意让这道童过来点拔,这是要让玉独秀主动上门,自主请缨的节奏啊。
「童子,这呼风唤雨之术,我倒是有些门道,不知道能不能为观主分忧」玉独秀两世为人,那是多机灵的人,能交好观主的机会不多,面前就是一次送上门的机会。
「哦,师兄懂得祈雨?」童子眸子亮了,好像生平头一回知道玉独秀会降雨,这演技还真是影帝级别,甚至于影帝在其面前都弱爆了。
「略懂一点」玉独秀谦虚一笑。
「那就好,那就好,还请师兄与我走上一遭,观主清楚师兄能为其分忧,定会愉悦,到时候自有赏赐赐下」。
「还要多谢童子,这机会可是来之不易」玉独秀一笑。
二人喝了一会茶水,而后起身向着道观方向行去,来到大殿前,那童子站在门外道:「老爷,妙秀师兄求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哦,妙秀啊,进来吧」观主声音淡然。
推开门,二人进入大殿,却见观主正端坐在祖师像前闭目打坐,待到二人进来之后,观主睁开眸子:「坐吧」。
请继续往下阅读
「弟子见过观主」玉独秀一礼,然后缓缓坐下:「弟子曾听闻观主此时正为求雨之事烦忧,观主事情繁忙,这等杂事怕是会影响观主修行,弟子愿意为观主分忧,那求雨之事,弟子也曾有几分心得,愿意为观主走上一遭」。
观主眸子一亮,拊掌称赞:「不错,不错,愿意为我太平道分忧,这才是我太平道子弟该有的风范,那这求雨之事就交给你了,一切调度皆有你安排,那信使就在山下,你准备好之后就与他一起下山吧,切勿让其久等,如今正是禾苗生长之际,不可耽搁,你若能求雨成功,日后进了宗门总坛,本座必会为你请功,算你功德点数」。
「弟子谢过观主」玉独秀心中一喜,听闻这观主所言,自己此次进入总坛的机会大大增加,那功德点数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定然是好东西无疑。
「去吧」观主挥挥衣袖,玉独秀拿着书信,转身向着后山走去,他要收拾东西。
「十娘,赶紧收拾东西,与我一起下山走上一遭」玉独秀对着正在绣花的玉十娘道。
玉十娘一愣:「哥,如今大比在即,咱们下山去做何?」。
玉十娘显得十分惊愕。
「观主有吩咐,令我去郡县求雨,咱们走上一遭吧」这道观内如今内斗的厉害,玉十娘一人娇弱的女孩,玉独秀可不放心将自己的妹妹扔在山上。
玉十娘闻言一阵欢呼:「终于可以下山了,都呆在这山上三年了,早就腻味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精彩不容错过
这少女整日里都是一副小大人模样,此时终于有了那么一丝丝少女心性,看来在山上的这段日子,十娘自己闷得不清。
「走吧,咱们抓紧时间赶路,没准还能玩几天」玉独秀拎起包裹道。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玉十娘皱了皱鼻子:「哥,不会影响你大比吗?」。
「我早就准备好了,不差这几天」玉独秀说完拉着玉十娘的手向山下走去。
在道观的山下,是有一间供临时过往行人休息的客栈,用玉独秀的话说,这客栈纯属是公益的,只是象征着收取那么一点微薄的利润。
「见过师兄」看着玉独秀一袭道袍进入客栈,那伙计赶紧迎上来,恭敬道。
玉独秀拿出信件:「蓝田县求雨之人何在?」。
这伙计尽管说也是太平道的人,但只是杂役人员,不得修行之法,就连那最简单的太平大道歌也不得传授。
「师兄稍后,我这就为您将他喊出来」伙计十分麻溜的跑上楼,站在楼梯上大高声道:「蓝田县求雨之人何在?」。
好戏还在后头
「吱呀」一声,一人房门迅速打开,但见一人身穿世俗官府皂袍的年轻人站出来到:「在这里,在这里」。
说着,急匆匆走下楼。
「仙师在哪里?」青年对着伙计道。
那伙计一指玉独秀:「不就在面前,真是有眼不识高人」。
「怎的如此年轻?」那青年呆呆的道。
注视着这年纪不大人满脸憨像,玉独秀轻缓地一笑,并未因为被人小瞧而恼怒:「走吧」。
「哦哦」看着玉独秀早就走出门,那青年才赶紧跟上。
道观中,梁远注视着玉独秀迈出山门,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手中一道符录瞬间化为飞鸟,向着山下飞去:「这卑贱之人竟敢得罪我,定要其不得好死,只是我如今急着苦修神通,那卑贱之人没有家族支持,虽然苦修法力,但却不足为道,比凡人强不到哪里去,叫家族派出高手将其了结在半路上就是了」。
在梁远身旁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这老者闻言却是摇摇头:「不妥,不妥,听闻这小子奉观主之命下山,将这小子杀了是小,误了观主是大,观主怪罪下来咱们可担待不起」。
梁远闻言不屑一笑:「什么观主,还不是比我等高了一辈分的弟子罢了,待我掌握这神通,并不惧怕与他,只是此时与其起冲突,不是智者所为,这样吧,等这小子办完事情,回来的路上将其了结,谅那观主也不会为了一个已经死掉的卑贱之人与我为难」。
继续阅读下文
蓝田县乃是雁洲下辖的一个大县,蓝田县在雁洲也算是屈指一数,不管是经济方面也好,其余各个方面也罢,都算得上好的了。
只是今年蓝田县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这蓝田县开春之初三个月来滴雨未降,弄得整个蓝田县土地干涸,这可不是玉独秀彼年代,可以用各种高科技产品浇地,在这件年代,没有雨水就代表没有产量,就代表颗粒无收,甚至于在严重若干,会引起蝗虫灾害。
好在这件世界虽然没有科技,但却有仙法道术,可以无中生有,改变物质,比那科技更甚一筹。
只是降雨之术毕竟是小道,少有精通者,更何况步入仙途,除了那些大教派要关心一下日后的弟子招收问题,其余修士谁会管普通人的死活。
这一路上,玉独秀兄妹玩的甚是畅快,玉十娘就像是出了笼子的小鸟,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那青年皂隶略微木讷,有一句说一句,却是从不主动搭话,面对传说中的修士,显得甚是畏惧。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