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一大清早的热闹
在夜『色』的掩盖下,同样亲热纠缠在一起的并不只是廉王一对儿,还有绿珠一对儿,再有就是平南郡主了。
嬷嬷安顿好平南郡主之后,便悄悄的来到花厅外面,正好瞧见沈妙歌在柱子后面要回上房去的样子;她一句话不说上前拉人就走。
「你做什么?」他的舌头有些大,说得话模糊不清。
「爷,自然是带你去享福。」嬷嬷的声音有些低沉:「您自管来就是,此日可算是你的好日子。」
「享福?」低沉的欢笑:「艳福吗?」
嬷嬷的心下有些莫名的烦燥,她有些不喜现在的沈妙歌:难道这才是沈家五爷的真面目?只是主子千交待万交待的事情,这件时候她并不能代主子做主;并且自家王府也实在是顶不住了,沈家五爷好与不好,也总强过自家的平南王府被廉王吞掉。
「爷你就跟来吧。」扯着沈妙歌到了厢房门前,她先左右瞧了瞧:黑漆漆的并没有什么人;不过她知道左右有郡主的侍卫在,在得到侍卫们的暗示后她放下心来。
两边厢房的灯笼也是被郡主的侍书们弄灭的:若干无关紧要的地方灯笼还亮着,但那灯光却有些昏黄,而厢房门前的灯笼却都熄灭了。
其实嬷嬷老眼昏花,就是灯光亮也看不清面前的东西;灭了灯笼只是免得万一让人瞧见沈妙歌被她带到了厢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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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干净利索的给他宽了外裳后道:「爷,你可要好好的待我们、我们姑娘。」她不想被沈妙歌听出何来,所以没有提及郡主二字。
她立时把门推开,把沈妙歌用力推到屋里;然后她想了想又闪身进去,不理会沈妙歌听不清楚的询问,直接把他拉到床前。
说完不等沈妙歌回话,手上一用力便把沈妙歌推倒在床上。
他倒在一具女子的身体上,扑鼻而来的就是一股幽香,身下的感觉更是柔软异常;再加上他又是吃多了酒的人,一下子血便涌到头上来,一翻身便抱住女子,想也不想便是一阵『乱』嗅『乱』吻。
平南郡主其实向来清醒着,不过她现在全身上下都羞得红了,哪里敢动一下、吱一声儿?当沈妙歌抱住她时,她的身子便软得没有了一分力气,任其为所欲为了。
只是在她被脱下身上的中衣时,还是轻缓地的、哀伤的叹了一口气:为了王府她豁出去了一切,却不知道沈妙歌日后会不会真心待她。
生而为女子,是她这一生最大的悲伤;如果她是男儿身,现在哪里有费尽心思的想法子托庇于沈家?也就不会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是女子,是世间身份很高贵的女子之一,却为了自己、为了母亲、为了保有父亲的基业,不得不做出有辱声名的事情!她合上了双眼,两滴清泪却不甘的滚出来,却被身上的人吸到了口中,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而这件时候,嬷嬷早就退出房间、关上了门后立到阴影处,她不敢走开,也不能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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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家会很热闹吧?嬷嬷转头看向没有星光的夜空,心里如此想着;她要在天『色』快亮时再离开这厢房门前,伏在某一处装作醉酒刚刚睡醒的样子。
沈妙歌很早就醒了过来,他昨日晚上睡得很沉,并没有多想什么;不过他已经习惯早早起来练功,到时辰便会自然醒转。
大大的伸了一人懒腰,他坐了起来轻缓地唤了两声人,却没有人答他。这时才想起来昨日晚上,平南郡主和萱姑娘、他的大姑母生怕有什么意外,把他的贴身丫头们都灌醉睡得不省人事。
况且,那些丫头也应该不清楚他在这里睡的,哪里会来这件屋子伺候他?
他轻缓地叹了一口气:堂堂的沈家的大少爷,竟被人『逼』得睡到奴仆房,真真是笑话啊。
一面想着,他一面起身过去取了昨日的衣服披到身上:这衣服还是他堂兄的,虽然是昨天夜间刚才穿到身上的,但此日他应该换下自己的衣服来,把堂兄的衣服给他送回去。
他又伸了一人懒腰,因为昨天夜间多少吃了些酒,又闹到那么睡才睡,再加上他小耳房的床远不如他卧房的舒服,现在他还真有些腰酸背痛,精神也不太好。
大大的、没有形像的打了一人哈欠:屋里没有人,他如此做也不怕丢人;这才轻缓地推开门向卧房而去:昨日晚上他可是不敢睡卧房的,怕被人所乘。
天知道他睡下之后,会不会第二天早上发现身边睡着一人人;不管是平南郡主还是马家表姐,都不是他想看到的人。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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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迷』『迷』模模的想:若是每天翌日清晨醒来看到的人是袖儿,那当多好?嘴边含着一丝笑,推开了他卧室的门——这件时候卧房里一定不会有人的;若是昨日晚上有谁打这件屋子的主意,等了多半夜、又找不到他的情形下,还能不悄悄的趁没有人发觉的时候溜走?
他进了房间之后,『摸』索着把灯点着,然后扭身想去柜子那里取衣服;忽然他愣住了:房间有人!然而他立时便又放松下来。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衣架上摆着的衣服是他再熟愁然而的衣裙:那是红袖常常穿用的衣服。
他轻摇了摇头:袖儿不是昨天夜间调皮,睡到自己卧房来想吓一吓平南郡主吧?只是这样可不太好——万一被人瞧见袖儿一大早在自己房里出去,她的闺誉可就完了!
沈妙歌也顾不得去取衣服,轻轻唤了一声:「袖儿。」人并不在床上,不清楚袖儿是在哪里。
随着他的轻唤,帐幔旁边有声响传来:那是梳洗的地方;所以沈妙歌想也不想便挑起帐幔想过去,然而在他挑起帐幔的与此同时,他想起一件奇怪的事情,天『色』还没有放亮,红袖就算是在梳洗为什么不点上灯烛呢?
如此想着,他挑起帐幔的手便顿了顿,而后就想收回来。
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儿。
不过,他刚刚收回到手,里面却冲出来个人,一下子便冲到了他的怀中;沈妙歌心下一惊,下意识的就想把人推出去时,借着屋里的灯光却发现扑到他怀中的人是他用萱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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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出去的手也及时收住了:并不是由于是萱妹妹他就不忍心了,是由于他的萱妹妹居然只着了小衣!
「萱妹妹!」沈妙歌惊呼出来。
「琦哥哥!」萱姑娘却比沈妙歌还提早叫了出来,并且声线很大、非常大。
沈妙歌不知道怎样会萱妹妹不回房,却睡到了他的卧室里;更加不恍然大悟她为什么早就起床,起没有点灯烛;他现在只想赶快和她分开。
他反应的并不慢,几乎在惊叫的同时便举步往后退去:不能推,可是能够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况且非视勿视,他在看到萱妹妹没有穿什么衣物时,便已经急急的转过了头去。
但是萱姑娘仿佛是吓坏了,也摆动着胳膊、扭动着身子想挣脱沈妙歌;可是不清楚为何两个人就是没有分开。
况且因为沈妙歌的后退,她也随着踉跄前行;如此一来,沈妙歌身子便有些不稳,连退了几步之后就要跌倒在地上。
幸好萱姑娘及时扶住衣架,他才勉强立住身形;他刚才一错脚步,想立稳身子:他已经发觉仿佛是两个人的衣带纠缠在一起了,只要解开两个人便可以不用如此尴尬了。
可是随着萱姑娘的一声惊呼,她的手自衣架上滑落,两个人又向后倒去:沈妙歌这一错脚步,他的身后便是床了。
两个人一下子摔倒在床上:沈妙歌在下,萱姑娘在上;两个人都十分的尴尬,一脸的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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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也不好说什么,两个人都想分开;至少沈妙歌是如此想的,而在他看来萱姑娘也是如此做的。两个人如此姿势不能解开衣带,扭动间两个人的位置变了,都侧躺在床上。
正要解开衣带时,房门却被人一下子推开了:门外站着一大群的丫头。
没有点娇和映舒。
不过倒是有沈妙歌院子里的若干个丫头在,其余的便是萱姑娘的贴身的丫头们!
沈妙歌却傻了,他看着门口的丫头们脑子里一霎间空白;而后立时醒悟过来,飞快的扯过被子掩到他和萱姑娘的身上。
之后众丫头们有惊呼的,有尖叫的,都满脸飞红的扭身飞快的跑了出去,门却没有人想到要关起;萱姑娘瞧见众丫头之后一愣,而后也尖叫起来。
萱姑娘的贴身丫头跑出房门后,看到有婆子自房里跑出来时心里一惊,转头便瞧见平南郡主的嬷嬷才自角门出来,立时省起要关上房门。
她跑出来没有几步,故而回身关房门极为及时,并没有被人看到屋里的情形。
而萱姑娘的尖叫在响了一半时就硬生生的停了下来,让院子里的众人都惊疑不定:那房子可是沈五爷的卧房,怎样萱姑娘仿佛在里面。
平南郡主的嬷嬷脸庞上闪过一丝讥笑,并没有说什么反而装出一副醉酒的样子来:「诸位嫂子有礼了,人老真是不中用,居然几杯酒下肚便醉倒在地面上睡到现在;这件时辰我们郡主也该起了,我就先回去伺候着;一会儿再来给沈五爷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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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婆子并不太恍然大悟这一大翌日清晨唱得那一出,嚅嚅的应着嬷嬷时,便听到一人厢房中传来尖叫声:「你是谁,你是谁——!」这是平南郡主的声音。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然后紧接着又传来一个声尖叫:「你是谁?你不是、不是五爷?!」这是绿珠的声线。
而另一人尖叫声更响,带着二分凄厉:「你个登徒子,怎样、怎么在我房里?母亲、兰儿——!」这是马姑娘的声音。
随着这几声尖叫,满院子的人一下子『乱』了起来:有哭的有叫的,却向着不同的厢房跑去!这下,事儿,大了。记住Q猪文学站永久地址:,方便下次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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