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了蓝祁笙的伤势之后,顾允安直接趴在床沿上睡去了,她实在是太累了。
府中一夜平静,蓝祁笙一早醒来,昨晚的事情他隐约有些印象,看了眼在床边熟睡的顾允安,没有惊动她,直接动身离开了。
蓝祁笙不知道的是,自从他动身离开之后,三王府里乱成了一团。
也不清楚是谁眼尖,发现王爷今儿个早上是从王妃的院子里面出来,一传十十传百,闹的府中人尽皆知。
「太好了,王妃,这下我们终于不用受那些势利眼奴才的冷眼相待了。」竹心也咋咋呼呼的。
「然而王爷昨晚何时候过来的,为何奴婢毫无察觉。」竹心疑惑的皱着眉思考。
顾允安淡淡一笑,也是有些无可奈何,不就是蓝祁笙来过一次,这些人至于这么夸张吗?
「他来的时候你都已经睡着了,怎会清楚?」顾允安敲了敲她的额头。
「奴婢下次会注意的。」竹心其实也清楚,顾允安并没有怪她,不过她还是有些内疚,这么大一个人进入自家王妃的屋子她都不清楚。
蓝祁笙本来也不是光明正大进来的,顾允安又怎会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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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蓝祁笙在顾允安这里留宿的消息,自然也是传到了蓝老太妃的耳朵里面。
蓝老太妃的神色有些微妙,她倒是没看出来,这个顾允安这么有手段:「去请王爷过来一趟。」
像顾允安那样的女子,若不是因为圣上下旨,哪里能配得上自己的儿子?
「回禀太妃,王爷眼下还在上早朝,兴许这事只是传言……」一旁的丫鬟轻摇手中蒲扇,小心翼翼的提醒着。
「传言也好,实情也罢,等到笙儿下早朝之后,我自有定夺。」蓝老太妃的心始终偏向孙龚雅,即便是顾允安眼下早就是正妃,也改变不了她的这种想法。
大不了抓住她的把柄,让蓝祁笙把她休了,或者降为侧妃就成。
遂,蓝祁笙一回到家中,就被蓝老太妃身边的人叫了过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母妃,你找我?」蓝祁笙公务在身,显得有些匆忙。
蓝老太妃含笑道:「倒也不是何大事,只是听闻你昨夜宠幸了王妃,想要提醒你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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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祁笙一听,眼眸中一闪而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母妃,王妃是儿臣的正妃,儿臣自由分寸的。」
听到蓝祁笙这样说,蓝老太妃也不清楚该怎么开口的,但愿他是真的心里有数吧。
「笙儿啊……」蓝老太妃似乎想要发表何感叹,就准备上前拍拍蓝祁笙的手背,却被蓝祁笙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见此,蓝老太妃心中有些起疑,往日蓝祁笙向来不会这样做的。
蓝老太妃一脸慈祥的含笑道:「好,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多问。只是这府中只有顾允安一个王妃,你这后院之中……」
「母妃无需担心此事。」蓝祁笙并不想提起这件话题,继续说道:「若是无事,孩儿便先回书房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袖口不禁意的被风微微吹开,蓝老太妃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顿时眼皮一跳。
为了不让蓝祁笙发现端倪,很快便忍了下去。
就在蓝祁笙离开屋子之后,蓝老太妃的脸顿时拉了下来,冷声道:「去,把王妃给我叫过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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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她刚才没有看错的话,自己儿子手背之上有一道伤痕。
这样一来,蓝祁笙方才对她的闪躲,也就说的清了。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昨儿个她见蓝祁笙还是好好的,怎样在顾允安屋中待了一夜,身上就有了这样的伤口。
顾允安收到蓝老太妃的召见,有些疑惑,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她可向来没有再招惹蓝老太妃了,两人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此日怎么突然找上她了?
顾允安一来到蓝老太妃的屋中,下人们就连忙退了下去,大厅内只剩下蓝老太妃还有她身旁最得力的嬷嬷。
顾允安规规矩矩的站着,直视着嬷嬷,询追问道:「本王妃可不记忆中王府的规矩中允许一人下人对主子大呼小叫!」
一见到她,蓝老太妃身旁的嬷嬷就冷声呵斥:「大胆,还不跪下!」
「还敢伶牙俐齿,你倒是给本宫解释一下,笙儿好好的进你的房间,出来怎么就受伤了?」蓝老太妃的声线中透露着怒意,「这是你身为王妃当做的吗?」
顾允安没有开口,她总不能直接说是蓝祁笙自己弄的伤吧,蓝老太妃不会相信不说,她要是说了,蓝祁笙知道后岂不是要活剐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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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允安在心里面忍不住冷笑起来,早知道这样的话,她还不如昨晚不管蓝祁笙,守活寡也要比他们在自己身上泼脏水的好。
在这王府之中,是罚是赏,还不是他们一句话的事情,而这次,她也让自己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少管蓝祁笙的事情。
不过蓝老太妃不傻,不会把这件事情闹大,毕竟只是王爷手背受伤,若是对顾允安的惩罚重了,传出去三王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不过禁足还是能够的,蓝老太妃就以这个理由,将顾允安禁足,甚至没有说出禁足的期限。
顾允安也没有在意,蓝祁笙的书房都拦不住她,更何况区区一人禁足?
「王妃……」顾允安回去的时候,竹心还是在门外等着,有些担心的注视着她,宁安院那边传来了消息,竹心早就清楚自家王妃被禁足的消事情。
「傻姑娘,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吗,不过是被禁足而已,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话虽是这样说,可顾允安的心中还是有些不平,自己这是为蓝祁笙背黑锅了?
蓝祁笙得知顾允安被责罚之后,想到这件事情是被他连累,心中有愧,到了顾允安院子里,却被冷眼相待。
「王爷来此有何贵干?」顾允安的话中,有种说不出的疏离。
「这次,多谢了。」蓝祁笙脸色还有一些苍白,语气很是别扭,毕竟这是他生平头一回向人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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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德何能,能够让王爷如此看重,我身子乏了,想要睡了,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王爷请自便。」
蓝祁笙见自己被她拒之门外,微微一愣,没有说话,默默转身离去。
在他对女子的认知里,他认为顾允安会一阵闹腾,而后借这件机会,好好的提一人要求,可是她没有,她只是用一种特别淡漠的神情,跟他说了寥寥几句。
顾允安这种与世无争的样子,让蓝祁笙心中对她的看法有了一丝变化。
她,好像跟自己所知的女子,有些不太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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