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戏剧性,几个小时之前还是草民一个,转眼间连升三级,男爵,子爵,越过伯爵直接侯爵,顺带还给老娘和老婆捞了两个诰命,中状元也没这么爽的啊!更重要的是,还有‘十一万金’的赏赐,什么叫做平地一声雷陡然而富,李牧终于有了切实的体会了。
谢恩回到家中,李牧还有点飘乎乎的,把事情跟白巧巧一说,白巧巧也非常愉悦。自家男人不仅封了侯,自己和婆婆还都得了诰命,尽管白巧巧也不知道诰命是个何东西,可是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在她的理解中,就把这诰命理解成了女人做的官,也没有多想。
晚间接风宴的时候,李牧见到了李家更多的家人,大家举杯言欢,都是恭喜之词。李牧酒到杯干,喝得晕头转向,也忘了细问这侯爵的赏赐具体有什么,宴席结束之后,他就回房在白巧巧的伺候下睡了。
第二日,高公公又一次登门宣旨时,他傻眼了。
「马邑县百姓李牧,冒死报信,扭转战局,举国承惠,功德无加,封开国县男,赏万金,赐良田二十顷,钦哉。」
「开国县男李牧,守城有功,体恤百姓,诛杀国贼,特进开国县子,赏十万金,赐良田五十顷,赐其母七品诰命,钦哉。」
「开国县子李牧,智勇忠贞,寻回玉玺,功在千秋,利在社稷,特赐封‘逐鹿县侯’,赐其正妻五品诰命,封‘鹿县夫人’,钦哉。」
「逐鹿侯,接旨谢恩吧?」
「啊!谢陛下隆恩,谢太上皇隆恩!」李牧有些愣神地应了声,不着痕迹地从袖子里递过去一锭银子,足有十两。高公公只觉得袖口一沉,心中便有数了,含笑微微颔首,返回宫中去了。
李牧之所以会是这种状态,实在是因为现实与他想象中的落差有点太大了。他早跟李思文打听过,每一等爵位,对应的是同等的官职,相应的田产赏赐。但他不恍然大悟为啥到他这儿,官职没有了,田产赏赐也没了呢?男爵和子爵的田产赏赐都给了,侯爵的赏赐哪儿去了?难道是李世民忘了?那可是一百顷良田,足足一千亩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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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这‘万金’、‘十万金’……李牧注视着面前的两个托盘,有点哭笑不得。一人托盘里放着一贯钱,另一个托盘大点,放了十贯钱。说好的‘金’在哪儿呢?本来在他的想象中,应该是一车一车的大金饼子,现在变成了这么几串铜钱,这差距也忒大了点。这李世民也太抠了,那么大一个皇帝,差这仨瓜俩枣的么?十一贯财物我用你给啊,随便敲两车铁矿石我都提炼出来了!
还是李弼及时出现,为他解了疑惑。原来这赏赐中提到的‘金’,指的就是‘文’,说‘金’只是为了好听而已。而要赏赐金银,则会说‘银多少两’、‘金多少两’,这种赏赐很少,通常只有赏赐国公才会赏赐金银,其余爵位都是赐‘金’,也就是铜财物,这方面倒不是谁贪墨了他的。
然而对于他的侯爵赏赐为何缩水了,李弼却解释不了了。但他能够保证的是,没人敢在皇帝的赏赐里面抽水。李牧不甘心,把财物和地契往白巧巧怀里一塞,就去找李绩了。昨日他回到之后,李绩还在宫中待了很久,这赏赐之事,或许他会知道。
在书房寻到了李绩,把心中疑惑一说,李绩当即笑了起来,道:「陛下此举,正显公平。李牧,寻回传国玉玺之功乃是侥幸,并不足以封侯,你能封侯,乃是太上皇昔年曾传谕四方,陛下为尊重太上皇,才让太上皇做主,赏了你逐鹿侯,不然你以为侯爵是那么好得的?多少将士开疆拓土,九死一生,归来也然而才封个子爵男爵,你之前的功劳,陛下已经是重赏了。也就是太上皇金口玉言,陛下不好违背,不然呐,多出的五品诰命你都捞不着!」
敢情是个空壳子侯爵!人生大起大落,真的是太刺激了,刺激得有点脑壳晕!
李绩又道:「你也不必失望,在我看来,封赏过重并不是好事。若这事陛下肯听我谏言,逐鹿侯这件名头,我都不同意你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这个年纪就封侯,追溯几代也不曾有过,多少贵胄之子都被你踩在脚下,你觉着他们会怎样想?若你真是凭实在的功劳封侯,谁也说不出何,但寻回传国玉玺这件事,本来就属侥幸,定叫人心中不服,对你以后的前程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
「至于你的授官,自然是有的。按照爵位来说,县侯是从三品,而从三品的官职,你显然担当不起。你此时的爵位与你实际功劳不符,陛下一时难以抉择,故此才没有一并赏赐。昨日我已谏言,请陛下按照你的实际功劳来授官,估计得等卫国公大军回朝之后,才会有旨意下来,具体会授何官,还未可知,好好等着就是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李牧这才明白其中的要害,赶忙对李绩的拳拳维护之心道了谢。李绩含笑点头,又追问道:「我已听说了你母亲的事,午饭后,我安排一辆马车,再备上几样礼物,你去把母亲接过来吧。还有那酒坊之事,既然太上皇已经开口了,便耽搁不得。此事我已嘱咐了你二叔,有什么需要,与他商议就好。钱财用度,开口就是,自家人莫太过拘谨。」
李牧点头应是,从李绩的书房告辞而出。回到自己的跨院,把事情跟白巧巧一说,白巧巧也安慰他,道:「郎君,咱们要知足啊,昨日咱们还是普通的百姓,今日早就爵位在身。又得了这么多田地赏赐,还有何不知足的呢?大将军说得对,立下多少功劳,就拿多少赏赐,心存侥幸是不对的,会被人说闲话,心里也不踏实。你忘记来长安的初衷了吗?咱们又不是为了做官来的,还是早点把酒坊建起来,好好做买卖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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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牧重重点头,巧巧的话点醒了他,差点由于计较赏赐,而忘记了初心。官场的水太深,勾心斗角他自问不是对手,一个弄不好,死都不知怎样死的,还是低调发展,闷声赚钱,才是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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