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卷 鬼面征程 - 第八章 归队

叛逆的征途（龙组兵王） · 佚名

第八章归队

夏文杰的身子终于动了动，他缓慢地把抱在怀中的小灰放下去，然后转回头，通红的双眼迷茫地注视着那些大汉们。

失踪的士兵？还叫夏文杰？这是在说自己吗？自己还在比赛当中，怎样能算失踪呢？

「你到底是不是叫夏文杰？」名叫莫日根的大汉一边摸着脖子同时缓缓向他走过去。

「我是夏文杰……」

「那就的确如此了，我们找的就是你！」莫日根回头向同伴们咧嘴笑了笑，开口道：「按照你们军官说的算起，你已经始终二十天了，你失踪的地点是在驼峰山，此处可是小成子，相隔几百里呢，你是怎么走过来的？」

夏文杰听不懂他说的那些地名，他站了起来身形，注视着地面上的小灰，说道：「靠它走过来的。」

「狼？」

「它不仅是狼，也是我的伙伴，没有它，我早就饿死了。」他转回头，冷冷凝视着众人，说道：「结果，它被你们打死了。」

「哦……这……我们……我们是看到一头狼蓦然冲过来，故而才开的枪，并不清楚它……它是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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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文杰垂下头，没有再说话。其实设身处地的想想，若是他是猎户，蓦然瞧见树林里窜出一头狼，他也会好不踌躇地选择开枪射击。

猎户没有错，小灰更没有错，究竟是谁的错，夏文杰都想不出一个答案。

「你先和我们回村里吧，村里有电话，能够打给你们的军官，让他来接你。」

「我不能留下它的尸体在此处腐烂发臭。」夏文杰说着话，取过军刺，开始挖地上的积雪。莫日根等人纷纷上前，帮着夏文杰一块挖。

他们都是鄂伦春族，自小就生长在深山老林里，过着几乎与世隔绝的日子，人都很淳朴，虽然打死的是头狼，但瞧见夏文杰那么悲伤，他们自己也觉着很内疚。

在众人的帮忙下，不多时挖好一人大坑，夏文杰小心翼翼地把小灰放入坑内，又含泪注视它好一会，方咬着嘴唇把土填入坑中。

埋葬好小灰，夏文杰又回头捡取自己的背包，然后才和一干猎户们去了他们的村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让夏文杰深感意外的是这里竟然还有电，况且村头还有一家小超市。超市里面有电话，莫日根等人就是通过超市里的电话联络的训练营。

小村子不大，落座于山林之中，只靠着一条崎岖曲折的山路通往外界。村子里的房屋都是用草泥堆砌的，泥巴里面混着草梗，但感觉还算结实，不至于一地震就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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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一名和他年龄相仿的女孩走过来。和大多数的鄂伦春族一样，她长着圆圆的脸，不同的是，她有一对乌黑乌黑的眸子，挺拔小巧的鼻子，和小小又鲜红的嘴唇，十分漂亮的小姑娘。

「你就是彼失踪的士兵？」她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夏文杰。

「不是失踪，是在比赛。」夏文杰纠正她道。

「可是，前几天来到村子里的那个军官明明说你是失踪了。」

「可能是神经病吧。」夏文杰暗暗皱眉，心里琢磨着这该不会是个圈套吧。

会不会是某个学员恰巧路过此处，想把自己淘汰掉，便向村民们谎称自己失踪了，要通过村民之手把自己送回训练营去？若是是这样，那他可太坏太狡诈了……

他正琢磨着，莫日根乐呵呵地跑到夏文杰近前，开口道：「你们军官要和你说话。」

「哦……」夏文杰有些踌躇，但转念一想，说说话当不算违规，自己仍具备继续比赛的资格。他走到电话前，接过众人递给他的话筒，他取过后，小心翼翼地说道：「喂？」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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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电话那头传来阎夺急切地问话声。

「啊，教官，我是夏文杰啊！」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你真是夏文杰？」

难道还能是鬼啊！夏文杰在心里嘟囔一声，说道：「报告教官，我是夏文杰。」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过了片刻，阎夺刺耳的咆哮声响起：「你小子这么多天死哪去了？知不知全训练营的人都在找你，知不清楚大队长就差点没去军区调人过来搜救你了？」

夏文杰被他呵斥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喃喃说道：「不是向来在比赛吗……」

「这他妈都过多少天了？还能是比赛吗？你是猪脑子啊，你不会动动脑子想想啊！」

「哦，教官，比赛结束了吗？」

「早他妈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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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其他的学员……」

夏文杰被阎夺训斥得昏头转向，阎夺的朱唇是恶毒了一点，但还没有骂娘的时候，现在连续冒三字经，也能听得出来他是真急了。夏文杰抓抓头发，追问道：「不是有带定位器吗？」

「你看看你定位器上的绿灯还亮吗？」

他眨眨眸子，急忙解开衣服，看看挂在腰间的定位器，果然，原本上面一闪一闪的绿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灭了。

他看了一会，开口道：「教官，好像是不好用了，这可不是我弄坏的，是它自己莫名其妙就坏掉了……」

「真是被你气死了，你在那儿等着，马上有飞机过去接你。」阎夺咆哮着这一声，电话便被挂断。

听着话筒中的茫音，夏文杰无奈地摇了摇头，这都何跟何嘛，比赛都早就结束了，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再说了，这是何鬼定位器啊，也太不好用了，自己没摔它也没碰它，自己就莫名其妙的坏了。

直升飞机来得不多时，估计连十分钟都没用上，可能他正和阎夺通话的时候，直升飞机就已经在营地里出发了。直升飞机是落在村口，刚好距离夏文杰所在的小超市不远，村民们纷纷走出来看热闹，夏文杰也提着背包迈出超市。

飞机的门拉开，从里面跳出一行人，最先下来的两位，一个是训练营的大队长石磊，一个是指导员钟绍峰，在他二人后面，则是雷锋训练营的学员，有夏枫、邵冰、沈洛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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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枫下了飞机后，率先跑到夏文杰近前，在后者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把他紧紧搂抱住。夏文杰茫然地眨眨眼睛，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推开她，还是让她就这样抱着。

他抬头看着走过来的邵冰和沈洛，接着抬手指指抱住自己的夏枫，无声地扬了扬眉毛，似在询问他二人夏枫到底怎样了？

看他一脸不解地表情，连一向冷漠的邵冰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说道：「这次比赛，第一人向训练营求救的学员是在开始后的第四个钟头，我是最后一个求救的，是在第二十八个钟头。而你，向来都没有发求救信号，况且你的定位也在训练营的仪器上消失，我们都以为你发生了意外，而后一同展开搜救，结果接近二十天下来，我们把你当在的驼峰山一带都搜遍了，可是毫无发现，倒是找到不少狼群留下的痕迹，我们都怀疑你可能遭到狼群的袭击，被狼吃了，是大队长坚持要继续搜找，大队长说，就算你真被狼吃了，也得留下尸骸，如果连你的尸骸都找不到，他无法向你的家人交代。」

夏文杰听得膛目结舌，原来是这样，难怪阎夺会在电话中那么急迫，还罕见地骂了娘，原来大家都以为自己死了，被狼吃了。

他垂下目光，看眼仍抱着自己的夏枫，咧嘴一笑，充满歉意地说道：「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

夏枫依旧是趴在他的肩头上，问道：「这些天你到底去了哪里，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尽管看不到她此时的表情，但听她颤抖哽咽的声线，夏文杰清楚她是在哭，蓦然之间，他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扩散开来。

夏枫在平日里对他时阴时晴，时而非常亲近，时而又盛气凌人，可是在这么多的学员当中，她却又是最关心他的那一个。

「枫姐，我没事，我这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吗，你别哭了。」

「我哪有哭。」夏枫的头仍埋在他的肩头，别人也看不见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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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文杰，现在可不是你谈情说爱的时候！」石磊和钟绍峰走上前来，前者开口道：「说说你这些天是怎么在野外度过的，又是怎样走到小成子村这一带的。」石磊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中倒是多了几分释怀和温暖。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听声线他俩已走过来了，夏枫也不好继续趴在夏文杰的双肩上，她快速地松开他，接着退让到一旁，与此同时，将头扭向别处，让众人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夏文杰重重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转回头石磊和钟绍峰身上，他正色说道：「报告教官，这些天我是靠狩猎维生的，边狩猎边往南走，不知不觉就走到这一带了。」

「狩猎？」

「是，碰到什么就打何，有时候会猎到野鸡，有时候会猎到狍子、野兔、野猪什么的。」

「你靠何捕猎？」

「兵工锹和军刺。」夏文杰稍顿，又开口道：「对了，我还有一人帮手。」

「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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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叫小灰，是头狼。」

「什么？狼？」众人越听眼睛瞪得越大，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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