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8章 又来患者
两人收获满满，两个篮子里都装满了。
白小光鸡贼，生怕商机被人窥探，花枝上边小心的遮盖了层叠树枝，乍一眼看过去，几乎不能看出什么。
两人回到白家的时候，白大娘还没有回到。
白家没有花瓶，白小光找来了一人将近一尺高的豁口粗陶罐，灌上清水。
许照容便教他插花。
白小春并不是整天躺卧在床，许照容插花的时候，她和许良峥、许照清也都在。
山野之中毫不值钱的野生花枝，红的、白的、粉的、黄的，经过许照容一两手摘摘减减，高低错落搭配着插入陶罐之中，仿佛化腐朽为神奇，瞬间变得明丽动人起来。
「呀，真好看！」
「是呀，好漂亮呀！」
女孩儿家尤其无法抵抗鲜花的魅力，白小春惊赞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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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光眼里亮闪闪的只看得见钱，一拍大腿：「原来鲜花插瓶就是这么着啊，果不其然好看，肯定能卖钱！」
「能卖财物呀！真好！」许良峥小财迷眼睛不由得也亮闪闪起来，「小光哥，我还跟你一起去。」
「行啊。」白小光笑眯眯的。
剩下的花枝许照容折成短短的一枝枝，塞进许照清手里，「拿去玩吧！」又挑了两朵红艳艳的杜鹃簪在小姑娘的小包包头上，笑眯眯夸赞：「我们阿清真好看！真漂亮！」
瞧见白小春仿佛有些羡慕，许照容也递给她一把，「给，拿着玩吧。」
「给我的？谢谢许大夫！」白小春又惊又喜。
白小光更关心价钱：「许大夫，这花一文钱一支您看合适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许照容点点头：「挑好一些的花枝折，一文财物一枝、两文财物三枝都能够。」
「好嘞！明儿一早我便去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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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也一起吧，篮子、背篓都带上。」
「好、好！」
时候不早，白小光忙去厨房做饭、给白小春熬药，许良峥一溜烟跟着去帮忙。许照容也要去帮，白小光兄妹都执意不肯，加上她也想多陪陪许照清，便没有坚持。
忽有邻居妇人推门进来，「白大娘在家吗？」
白小春听见忙笑着打招呼：「黎婶，我娘还没回到呢！」
「小春呀，」黎婶笑眯眯细细打量她：「瞧着果不其然好多了，看来你娘说的没错，如今用的药算是用对了。」
「嗯，多亏了许大夫！」白小春笑眯眯的，顺势将许照容介绍给黎婶：「黎婶，这位就是许大夫。」
「这就是许大夫！」
黎婶听白大娘说过，进来的时候看到许照容面生，心里大概也是这么猜的，但没念及真的是她，「许大夫好年纪不大呀！」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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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婶好！」许照容笑笑。
黎婶也忙笑道：「我听白大娘说许大夫能看诊，给我看看呗，我这嘴里溃疡好些年了，总不断根不见好，虽说不是个大病吧，也实在让人难受的紧。」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许照容点点头：「好啊！这是小毛病，诊费两文钱，可使得？」
白小春是例外，但旁人可不能了，诊费务必得收，不然开了免费的头，往后从谁开始收取都不合适。
黎婶微微一愣，显然本来是想白瞟的，压根儿就没提过诊费的事儿。
许照容提的这么理所自然，她反倒不好拒绝了。毕竟看诊付费天经地义。
「这——若是能治好了，自然没问题，呵呵。」
许照容倒是不挂念她会赖账，街坊邻居的，为了两文财物丢不起这人。
「可以，若是治不好，钱我退给黎婶，然而我只看诊，药您得自个上医馆去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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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
黎婶放心了，很痛快的付了两文钱。
她这口腔溃疡有好几年了都不能好，这玩意儿虽然是小问题，但折磨人也是真的折磨。
同样的她也不怕许照容治不好赖账，白家走跑不掉。
不是没去医馆看过、抓过药，奈何没好全呢又严重了起来，后来索性不去看了，不想浪费这件财物。
可是，真是难受啊！
若能治好，两文钱诊费，太值了好么。
许照容让黎婶伸出手把了脉，又让她张嘴瞧了瞧嘴里，溃疡位于唇内侧和舌两侧，舌淡苔黄厚。「不是什么大事，三黄泻心汤加甘草试试看。」
大黄、黄岑、黄连各一财物，甘草一财物，煎药服用。
「抓三剂药，分三日服用就行了。这些药都是很寻常的药材，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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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方子简单，黎婶默念几遍就记住了，将信将疑：「就、就这么简单就能治好？」
许照容点头笑笑：「能，只要药方子开的对症，一剂下去便可见效，黎婶放心！」
看诊也好，旁的技艺也一样，会的不难、难的不会，只要拿准了症状对症开药，没何难的。若是摸不准症状，再如何也没办法。
所谓的隔行如隔山就是如此。
黎婶见她这样笃定也不由安心几分，点点头笑眯眯道：「成，趁着这会儿还来得及我赶紧抓药去！」
白小春一脸崇拜：「许大夫真厉害，比医馆那些大夫还要厉害呢。」
许照容含笑道：「我也是刚好会罢了。」
太阳落下，暮色浓重，白大娘终于回到了。
背上的背篓里装得满满当当，一大半是剥了壳的竹笋，还有蕨菜、枸杞嫩芽、野韭菜、还有一些红菌、灰菌。可谓是收获满满。
白大娘累也是累，头发乱糟糟的，身上沾了许多草屑、针草、苍耳之类，但也高兴，「往远处些山里去，东西果然是多，可惜我们也没敢走太远。这些竹笋晚上过一道水焯一焯，明儿拿簸箕晾晒起来，晾干了收着，冬天缺菜的时候能吃。这些红菌、灰菌、野韭菜够吃两三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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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照容笑道：「这蕨菜也鲜嫩，我们可占大娘的便宜啦！」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哎许大夫可千万别这么说哈哈！」
大家一边说笑同时七手八脚帮忙收拾捡拿背篓里的各种东西。白小春倒了一碗茶水捧给母亲，「娘喝口茶润润嗓子。」
「哎，好。」白大娘笑眯眯接过茶碗，抬眼打量女儿，心里眼里都是满足欣慰。
多好呀！
她的小春这是真的一点一点地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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