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朝白京冷冷一笑,「我朝白京摊上你这么一个表妹,真不知道是我的幸还是不幸?」
如此想着,他朝着方玉礼说:「你总是想把我往外推,嘴里又是念叨着那个姓白的,你想嫁给那个人,我能够帮你。」
朝白京在此之前是对这个表妹有心思的,如今对方却一味地要推他去另一个女人怀里,这自然令他不快。但不可否认,今天她说的这番话,倒的确不错,这个方家,能有多少底子经得住他折腾?此日他家表妹这番话自然是让他动了心,想着家里财务每月都入不敷出,搞得他爹妈整日在他面前念叨哭穷。赚财物,他的确不会,可若是有了一个会赚财物的大舅子呢?
「怎样帮?」方玉礼懒洋洋地面上下细细打量着这件人,这个人不学无术,吃喝玩乐都算是样样精通,这样的人可靠吗?
「在帮你之前,我也要说好我的条件。」朝白京可不是个傻子,没有利益的事情他是决计不会做的,就比如现在,实际上他更想要他这位表妹嫁给自己,可他偏生隐藏了自己真正的想法,又想着那方晓俏,虽不及方玉礼看上去光彩艳丽,可是比起方玉礼又差得到哪里去?反正女人,于他而言,灯一吹还不都一样?当然,在两个人的技术探讨方面,花楼子里的窑姐儿更加得可靠些。
方玉礼想不到他的心思,但是她清楚,这人的心思必然不单纯。她又不是傻子,自然清楚对方帮他肯定是为了娶到方晓俏。
「你说。」方玉礼毫不在意地问。
「帮我去引荐你那位好堂妹。」朝白京笑得狡猾似狐狸,这让方玉礼好一阵恶心。
「那是自然。」方玉礼听罢,两眼往上一翻。
方玉礼将朝白京带到方晓俏间门前,朝白京朝着方玉礼深深看了一眼,方玉礼会意,扬起手,朝着门框敲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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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方晓俏这时候正在门里面一面注视着书,一面还想着这里外的事情,心事重重的。
「谁?」其实方晓俏早就猜到是彼方玉礼要介绍她那位好表兄了,然而是礼貌性的问一问罢了。
「是我。」方玉礼是一点都不觉得她把自己的表哥给方晓俏介绍过去有何错误,非但如此,她还觉着早就应该把这人介绍过去。什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抱歉,她根本就没有学过这件词。
方晓俏虽不知道方玉礼的心思在何地方,可她知道一点,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大概说的就是方玉礼了。
方晓俏将门就这么一开,将两人迎了进去。
「俏儿,这是我的表哥——朝白京,你随我一起叫他表哥吧,我今天特地来是将他引荐给你的。」方玉礼说着,示意他一起进了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三人一起坐在桌前,方晓俏示意翠朱上三杯茶来。
岭南这地方多喝的是红茶、黑茶,除外,偶尔也会喝若干绿茶,这边方晓俏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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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杯赤色茶汤上了桌后,翠朱还捎带拿了些茶果子之类上来。
朝白京瞧着这姑娘家甚是讲究,一看就知道是个富裕大户家的,自然眼神也亮了个透。
「表哥今日怎样有空过来?」方晓俏见二人坐定后,头件事就是问这个问题。这个问题说尖锐也不尖锐,可是十足地能够显示出方晓俏的不耐烦,方玉礼是个脸皮子厚的,朝白京更是,自然二人佯装听不懂了。
朝白京道:「前些日子姑母说身子不爽,家里大人甚是挂念,便使了我前来探望一番。原先,我也不想来叨扰妹妹,可今日偏巧与妹妹你有一面之缘,这往些日子我们素无来往,遂便厚着脸面求着自家表妹前来给妹妹打个照面。」
朝白京说得是冠冕堂皇,方玉礼脸上可不太好看。
方玉礼心道:呸!哪里是来打照面,是前来不要脸的!
不过方玉礼心里是有数的,不管他要脸或是不要脸,这没事在人家面前站个回把回,先混个脸熟,至于后面的事,再说!
方晓俏脸庞上不动声色,就注视着二人。
「现下方婶婶的病好些了吗?」方晓俏问,「我前些日子一直在兄长家,不曾听过方婶婶生病的事,若是听见了,定然是要去探望一下。」方晓俏之前来的时候,早上就给方老太一个人请过安,自然不清楚这其他事情。如今听到这番事,心里又有些慌乱,再怎么说也是在人家家里,还是当每天早上去请个安的,不然多没礼貌。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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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烦俏儿妹妹挂心了,我妈的身子舒爽多了,今儿表哥来,她别提有多愉悦了,一下精神头就养足了。」若是她妈不是以看女婿的眼光去看这位表兄的话,就更好了。方玉礼心里补充着。
「那表哥可真是灵丹妙药啊。日后方婶婶不免有头疼脑热的时候,到那会,直接让表哥过来,说不准就能好了。」方晓俏说笑着朝着二人望过去,那二人脸庞上甚是尴尬。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哪里。」朝白京接道,「姑母身子本来就快好了,我这不过赶巧了。」
「是啊。妹妹真会说笑。哪有看个人就能把病人给瞧好的,又不是大夫。」方玉礼脸庞上挂不住笑,那笑意若有似无地僵在唇上,别提有多难看了。
「今日我来也就认个门,下回我再来,你也要陪我一起逛逛。」朝白京知道对方性子不耐烦了,自然也就顺便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来,自然,免不了约个下回。
「妹妹这名声啊,近来不太光彩,怕累着旁人,自然也不敢与表哥多有亲近了。」方晓俏皮笑肉不笑答着。
「恰好了,你表哥我名声也不咋的。」朝白京一扬。
「倒也是,对了,表哥前些天与我那未来夫家还有些摩擦呢。要我说,也怪我们白爷不给场面,下回他来我一定要好好开口道他,让他给你赔个不是。」方晓俏直接不客气了,还顺口道出来她和白宇松的关系,虽然她是不想承认,可这件时候,倒也是不错的挡箭牌。
白宇松,她自然不想嫁,可面前的这一个,更是她不想嫁的人。白宇松千不好万不好,可他好歹与自己一同长大,家里又有个处处维护她的姐夫,她就是脑袋撞坏掉了,也不会选择对面那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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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位竟是你未来的夫家,那你们将何时候成亲啊?到时候方不方便让我讨这一杯喜酒喝?」到底朝白京脸子够厚实,人家这句罗敷有夫,就这么被他给强行给撇掉了。
「自然是方便的。」至于什么时候成亲,何时候叫上你又是此外一件事。方晓俏暗搓搓地想着。
「对了,来这也是有会了,夜间我还有些朋友之间的饭局,可惜都是大男人,如若不然,便将二位也请了一同去。」朝白京自说自话道。
饭局?怕是喝花酒的饭局吧?方家姐俩暗暗想着,此刻她们难得都念及一起了。
三人起了身,作了些虚礼之后便散了。
这时候,正巧白家那头来了人。
「方三小姐,我们这边白爷身子抱恙,特叫小的过来请你去探病呢。」来的人是王春来。
姓白的想干嘛?
脑子是被门挤坏了?
生个病还叫人去探看?生病自己不会去看大夫啊?跑这边秀什么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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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爷说了,昨日夜间……」王春来笑眼盈盈。
「昨,昨日晚上……」关他什么事?威胁上了是吧?是个男人吗?不就是给他逮住了一回嘛!小气,太小气!
「行,小的把话传到了,怎样做,方三小姐自然是晓得的。」王春来不是方家的仆人,向来都是白府的,自然对这位方三小姐没有天然的敬畏,但是他也不是个作死的,见到对面那张俏脸变了色之后,他也不敢笑了,收拾了表情之后,板得跟张桌子一样。
「我清楚了,你把帖子放下吧。」方晓俏叹了口气。
王春来走了之后,翠朱就在边上嚷起来:「这件王春来,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威胁小姐你了!」
「他威胁我?你当是他威胁我啊?」方晓俏没好气「嗤」了声,「行了,不啰嗦,赶紧准备准备,去白府探病!」
「小姐,王春来叫你去你就去啊,这不掉身价嘛!」翠朱犹豫抱怨。
有没有脑子?这明摆着是彼白宇松做的主!王春来是何东西,就凭他也敢在她面前叫唤?还不是狐假虎威!
方晓俏自然是不情不愿的,可昨夜间的事也的确不能显摆出来,好不容易人家钟家老两口过得好好的,那钟家新婚夫妻也开始缓慢地步上正轨,这时候,钟家老两口的事情要是被他给显摆出来,回头这钟晋再当了逃兵,那怎可得了?
瞧着这天色越来越暗,她这回到方家主宅还没多长时间,先是被老太太叫过去,又被那方玉礼兄妹俩一搅和,这会儿屁.股还没坐稳,这又要白家探病,还好巧不巧赶这会儿,她正好回到方家主宅的时候堵门,可见着白宇松为了折磨她,绝对是叫王春来看准好时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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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王春来真的不是故意的。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其实他也是纠结了一上午,到了下午才下定决心去的。毕竟是威胁一个主子,他哪有这么大个胆?
最后回到白家的时候,他腿还是软的呢。
「听说你去了那边,那方晓俏怎样说的?来不来?」白宇松这会火气正是旺盛时候,正想折磨折磨方晓俏消消火气呢!这要不是这方晓俏大夜间不睡觉干那事去,他至于跟踪半天,还把自己给跟踪到生病吗?偏生夜间宵夜又碰到那个跟他抢窑姐儿的朝白京,不过昨日夜间他可没兴致听那窑姐儿唱曲儿,故而也没有什么争执了。
这时候,门房那边在门外传话道:「侄少爷,隔壁方三小姐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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