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忆中,雨淅淅沥沥地下着,飞机赶在大雨前降落,迈出安检门,我揉了揉太阳穴。下来的时候一个劲地耳鸣,弄得我很不舒服。
可是因为时间太早,度奶奶并没有来借机,然而早早就安排了司机过来。
「小姐,我来吧。」我本打算自力更生把行李箱抬到后备箱上去,可刚拿到行李度管家就抢先一步拿走了。
他们两个人的东西少,一共也只有两个行李箱,度流年的东西也不多,但落千言的四个行李箱还有其他大包小包的东西可多了去了。
但度管家似乎并没有帮忙的打算。
度流年去了机场的厕所,落千言倒也没那么娇气,自己去拿了拖行李的车把行李一人个放到拖车上去。
「度管家,你不去帮一下忙吗?」我注视着落千言吃力的样子,禁不住对度管家开口道。
在她眼里度管家一直是一个很热心的人,哪清楚度管家这次脸一偏,很是冷漠地开口道:「我只为度家工作。」
就是落千言的事情跟他没有关系。但我清楚,度管家并不是他自己说的那么冷血的人,他只是由于我的事情,不想去帮落千言。
这样干看着,我实在看不下去,她背上只有一人包包,两手空空的,遂自己走上前帮落千言抬起了一人行李箱:「我帮你吧。」
好书不断更新中
落千言顿时心中一阵恼怒,行动也再没有经过大脑,一下子把我推开了。
落千言原本就因为要自己搬行李而气恼,此刻出来一个我,她立刻就以为我是故意借此来嘲笑她。
但这一推,我只是后退了几步,连摔都没有摔倒,但是由于落千言当时把手里的行李箱只放了一个角到拖车上,一下子重心不稳,行李箱砸了下来……
落千言下意识地就要跑,可她穿着高跟鞋,脚一扭摔倒在地面上,行李箱向她重重地砸了下来。
「没事吧?」我顾不得刚才落千言狗咬吕洞宾,连忙走到她身边想把行李箱搬开。
只是,可我的手刚一触碰到行李箱,「滚开!」一声呵斥,伴随着手臂上一道强大的力,她被往后拉开,整个人重心失衡,一下子四脚朝天摔在地面上。
更糟糕的是,我的脑袋磕到了拖车的脚,只觉着头部一阵晕眩夹杂着难以难愈的痛,连视线都有些不清。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我依旧看清楚了拉她害她摔倒的那个人,竟是度流年。
「千言,没事吧?」度流年手脚麻利地把压在落千言身上的行李箱搬开,想要扶落千言起来。
请继续往下阅读
「痛、痛、痛……」落千言倒吸了一口冷气,手覆盖在脚踝的地方,显然是扭伤了脚。
「小姐!」目睹这一切的度管家连行李都顾不上,连忙跑上前,但他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需要点时间。
这时候身侧出现了一个黑影,快速地往那边跑去。
度管家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唐少爷?
「我扶你,能起来吗?」同度管家一样,安灿也目睹了这一切,原本想在落千言推我的时候就冲上去的,但看我没有摔倒,也就向来站在机场大门等着。
谁会念及度流年竟以为是一旁帮忙的我导致落千言被行李箱压住的,上去就是把我拽开,安灿再也站不住,以他最快的速度向我冲去。
「能够。」我接着安灿的力,站起身揉揉脑袋,血倒是没有留,就是肿起了一人大包,一碰就痛,我立即不敢再碰。
而这时候落千言被度流年横抱了起来,瞧见我,她心生一计,抱着度流年的脖颈道:「不关莫念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刚才把她推开做何?」
「可是,我瞧见的,就是她把行李箱按在你身上。」落千言的语气毫无温度,目光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打了电话让司机进来把拖车拖出去,继而抱着落千言往机场大门外走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精彩不容错过
「少爷……」度管家想要上去解释,但好像早就太迟了。
度流年的话,无疑相当于对我的凌迟处死,我呆呆地注视着度流年抱着娇弱的落千言,连脚都迈不开。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不是,说好要坚强的,所以这个时候不许哭!我用力咽下喉间的苦涩,移开目光面带微笑地看向安灿:「刚才有劳你啊,安灿?」
「没事。」安灿羽面色如常地说道,眸子开始细细打量起我来,我身上有好几次擦伤,后脑勺估计摔得不轻。
尽管对着自己巧笑倩兮,那眼眸中的凄楚,却让唐安灿的心狠狠地揪了起来。
「唐少爷。」度管家走上前,面色复杂地开口道:「真是谢谢你了。」
「我知道,按照我对度流年的性格,他当会送落千言先回去。」安灿说着,看着我道:「先去我家处理下伤口,免得度奶奶会挂念。」
度管家连忙道:「那我陪小姐一起去。」
他清楚安灿对我的感情,生怕安灿就趁着度流年失忆的这段时间把我给抢走了。
好戏还在后头
女生嘛,总是容易把触动当成爱情,他得把着关!
「这位先生,那是您的行李吧?」机场的工作人员指了指不远处被另一个工作人员推过来的行李箱道:「公众场合要注意保管好自己的行李。」
「好的,有劳。」答度管家抬脚去拿行李箱。
安灿跟我两个人并肩往大门外走去,我走得很慢,安灿这次没有催促,配合着她的脚步往大门外走。
「度流年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终于忍不住,安灿还是开口问道。
我垂了下头,转而摇摇头道:「嗯,如果他能记起哪怕一丁点儿,也不会像刚才那样对我了吧?不过没关系的,总有一天他会记起来的。」
瞧见我那么难过,却强装乐观的样子,唐安灿心很不是滋味。
他本早就清心寡欲,甘心做一人暗夜骑士,但他看她那么难过,实在是不好受。
他张了张嘴,他想让我忘掉度流年,考虑考虑其他人,但他还是没能说出口。
到达唐家后,安灿很绅士地先下车走到另一边帮我打开了车门,还不忘记问一句:「能够走吗?」
继续阅读下文
「能够,我又没有摔到脚。」我笑笑,自己快速下了车。
度管家说是不方便进去,就坐在度家的车上等着。
毕竟要是让度夫人瞧见我浑身是伤的样子,度家估计又寂静不了了。
若是去医院处理伤口的话,万一有八卦记者看到,事情会闹得更大。
唐家还是跟以前一样,用暗红色石头砌成的复古式大宅依旧祥和,黑色的铁栏杆上有一株不知名的绿色植物探头出来,颇有一种来到世外桃源的感觉。
「少爷!」门口整齐的两排穿着警服的人齐声喊道。
我已经来过这唐家大宅了,否则非得被这些人吓死不可!
只是,不一时,维尼迎了上来,对着安灿恭恭敬敬地垂首道:「唐少爷,您回到了。」
「嗯。」安灿拉了下我的手道:「去叫私人医生过来。」
「是。」维尼答了一声,用余光打量了一下我,转而快速消失在视野中。
全文免费阅读中
在、这次走的路线跟上次不一样,绕过了最前面的房子,来到了后面的小房子里,那小房子外面有一块小花园,里面栽种着各种不知名的话。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进了屋子,穿过一道小走廊,安灿带着我来到了自己的屋子,屋子内被收拾地很整齐,连床单上都没有一丝的褶皱。
「坐吧。」安灿让我坐在沙发上,自己则走出了房间,不一时,拿了两罐红牛进来,把其中一罐递给了我。
我是并不喜欢喝红牛的,那味道她觉得怪怪的。
然而,手里的红牛刚喝了没有几口,一人熟悉的声音从外面走廊里传来:「我的丫头来了吗?!我的丫头是不是在里面?」
但一趟飞机坐下来,十几个小时有时睡着有时醒来,折腾了不知道几次,喝罐红牛也好补充一下体力。
只是话音落下没有多久,唐妈妈走了进来,他此刻穿着一身的礼服旗袍。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当是刚从某种正式场合里回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我连忙起身对跟唐妈妈打招呼,安灿仰头喝了一口红牛,看向我道:「丫头,乖乖在那儿坐着。」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安灿话音出口,唐妈妈才觉出不对劲的地方。
一
为你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