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二〇〇九年一月二十日夜,一辆客车猝然抛锚在风雪中。 从空中俯瞰,客车前后是望不到尽头的雪路;左侧是长满黑松和白桦的小山;右侧地势凹陷,经过那儿的是一条被冻结的河流。 还有五天就是除夕,车上赶着回家过年的乘客很急躁。 “好想吃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鹿淇想着,裹紧了深灰色围巾。 围巾上方是鹿淇漂亮却冻得稍稍发干的嘴唇,她戴着银色边框、正圆形的眼镜,小兔子般的目光正投向司机先生。 乘客们和司机先生起了争执,抱怨与指责的矛头纷纷指向司机先生。乘客要求司机为这次行程负责,这也是理所当然…
摘自「(十七)」
“难道我们车上,或者这附近有信号屏蔽器?”“我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大。我的手机还有一点电量,若是真能找到屏蔽器的话,或许我们还有机会报警。”若是真能与警方取得联系的话,大家也就不会再这么被动了。可是想了想廖飞又摇头说:“中午的时候,我们几乎把整个车厢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何可疑的装置不是吗?”“的确如此。”鹿淇说,“然而就算把寻找屏蔽器的事情先放在同时,我还有此外一种思路。”“如果屏蔽器真的存在,并且车载收音机能接收凶手的信号也是事先安排好的,你认为谁最值得怀疑?”“没错,我认为最可疑的是司机先生。”鹿淇尽量将声音压低,小到廖飞也只是勉强能够听到。
摘自「(十四)」
“冯小姐,梁小姐,若是我们的假设成立,你们认为凶手的身份最有可能是谁?”鹿淇又补充了一句:“也就是说,谁最有可能替梁天爱的死复仇?”冯碧垚和梁涵互相看了一眼,两人的表情好像是在思索。在各自的记忆中,过滤可能是凶手的人选。半分钟后冯碧垚先开口了:“我记得梁天爱根本没有什么朋友,只有一人母亲。不过她母亲前些年好像也去世了。还有谁会替她复仇?”按照冯碧垚的说法,梁天爱根本就是无亲无故了。
摘自「(四)」
乘客们都是一副“我们之间怎么可能有杀人凶手?”的震惊表情,但廖飞注意到,这种“惊讶”的表情此时正逐渐僵化,逐步蜕变成了一种猜疑与恐惧。是的,乘客们心里是相信的,但并不想承认这个事实。鹿淇继续说:“张扬先生死在我们的客车内部,能够杀死他的只有车上的某个人。”胆小大汉反击说:“这么说的话,你也有可能是杀人凶手了?”面对这个锋芒毕露、咄咄逼人的质问,鹿淇却极为淡定地正面回答说:“我自然也有嫌疑。在查出真凶之前我们每个人都有嫌疑,甚至也包括廖先生。”“我不否认这一点,在杀人嫌疑的问题上,车上的所有人都是对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