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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书友「书chong113」的打赏!】等到扑卖会结束之后,曹昂便与祖父告别,带着新买的两个丫鬟,还有小乙、老赵两人,返回城外的曹家庄园
曹嵩虽然对曹昂很是满意,可他今晚也有自己的应酬,反正rì后见面的机会多得很,也就不再挽留。
至于曹仁,则以三十金的价格买到了一位如花似玉的小娇娘,准备让她铺床暖榻。曹仁心疼新买来的小娘子,怕她走远路太累,便特意与曹昂一道回去,顺便蹭车。
此时曹德从曹昂口中得知了曹安民受伤的消息,急忙拜别父亲,气急败坏,带着随从快马赶赴那元化草堂。
作为曹府如今的实权人物,曹德岂会与华佗客气,手中挥舞的马鞭,几乎就抽到了华佗的脸庞上。他后方的若干个随从,更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居然不断辱骂着华佗。
华佗生xìng恬淡,对这些身外之事并不在意,加上曹府势大,华佗也不愿意惹麻烦,只好低眉顺眼听着。幸好曹德挂念自己的儿子,急于相见,并没有辱骂华佗太久,很快就在华佗的指引下来到了曹安民所在厢房。
等到曹德入内之后,华佗正要动身离开,曹德的一人随从却怒声开口道:「小老儿,你怎样这么没眼力劲?我家主公说让你走了没有?还不赶紧在外面伺候着!要不是少主还要指着你看病,老子这就教训你一番,让你懂懂规矩!」
曹德的随从们都傻了,老天,原来自己面前的这件老头儿居然会武功!这下所有人都老老实实低下头,谁也不敢再嚣张
反复被训斥,脾气再好的人也忍不住。勃然大怒的华佗用力地瞪了那随从一眼,然后用力一跺脚,脚下的青砖顿时碎成数块!
然而被他们这么一说,华佗也不便动身离开。他虽然藐视权贵,但自己毕竟要在谯县开医馆,真要是得罪了贵人,自己这个医馆可就开不成了!他也只能摁住xìng子,在门外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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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门外发生的这一切,曹德全然不知,他急匆匆跑进屋子,几步小跑到了曹安民榻前,全无往rì里道学先生的风范。
曹安民头上捂着一个帕子,正在榻上假寐,想着自己前不久遇上的彼好心姑娘。如果自己能再次遇到她,哪怕再受一次伤也值得。正在那儿盘算着将她推倒的大计,蓦然听到了一丝异动,曹安民不耐烦地开口道:「大牛,你打听到没有?」
「打听到什么?」听着儿子中气十足的声音,曹德终究有些安心与此同时又有些好奇,他用异样的眼光瞪着旁边来不及通报的大牛大声问道。
大牛作为曹安民的侍从,没有保护好自己的主公,哪里还敢说话啊,早就趴在了地上,瑟瑟发抖。见曹德向自己这边冷冷扫了一眼,大牛更是连连叩首,不敢说话。
曹安民听到这声线浑身一颤,怎么可能,父亲怎么会来到此处?他悄悄张开眼,面前果然是自己的父亲!
曹安民就想装昏迷,可那爱子心切的曹德一人劲地盯着他,哪里给他装昏迷的机会。见曹安民眨眼,曹德立即问道:「安民,你醒了,哪里不舒服?」
曹安民见父亲问自己,下意识地就想起身,却被曹德摁在了榻上。见父亲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曹安民还有些个不适应,讪笑着开口道:「我没事,父亲,你怎样来着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曹德也感觉自己有些个失态,他轻缓地咳嗽了一声,往后面悄悄退了半步,又摆出自己严父的姿态来就听曹德低声吩咐道:「大牛,你去门外守着,让护卫们后退两丈,把守住门户,不要让闲人进来。至于你自己,稍后回家自领二十藤杖!」
大牛听到吩咐,连忙叩首谢恩,赶紧外出做事。等到护卫们往外走了两丈远,听不到他的声线,曹德这才低声开口道:「二郎,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那丁氏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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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昂的年龄太小,曹德就将自己的怀疑目标定在了丁氏身上。反正丁氏过去总想着自己还能怀上孩子,并不同意过继,要不然她可能早就收养曹昂了。
曹安民轻摇了摇头,正想编个瞎话,却被父亲拿眼一瞪,不敢乱说。看着曹德越来越严厉的眼神,曹安民实在是受不了这莫大的压力,只能够实话实说。就见他一咬牙,低声说道:「儿子被子廉叔父骗去赌财物,结果……输了二百一十贯……儿子输财物以后jīng神惶恐,加上淋了大雨,就昏迷不醒,直到现在。」
曹安民并不想说出被女子相救的事,在他看来,自己的父亲就是个道学先生,为人极为古板。如果自己说出那女子,说不定父亲就由于人家抛头露面,不允许自己再去找她。
听到曹安民竟赌钱,曹仁忍不住提高了声调,怒声开口道:「何?」他伸手就想给曹安民一耳光,不过想想大病初愈的儿子,这一耳光实在是下不去手。
见父亲发怒,多年的积威立即让曹安民从榻上爬了起来,他连连叩首:「父亲我错了,我再也不赌财物了,欠下的赌债就从我月例财物里扣吧!我每月五贯月例财物,三年半就能还清……」
听到儿子的辩解,曹德不由得苦笑一声,他低声开口道:「痴儿,我岂是心疼那点财物财?!咱们曹家家大业大,区区二百余贯还是很轻松就能拿出来的!明rì你就去支取钱财,交给曹洪。我气的是你这件时候竟还有心思赌钱,要是传扬下去,可是要影响风评的!」
「父亲!?」曹安民诧异地问道。
曹德却压低声音说道:「别以为我不清楚你想入嗣孟德家之事,要是没有为父我暗中的扶持,哪里会有这么多家族老人说你的好话?!为父也清楚你没有埋头读书、走举孝廉的正途,只想着凭借你祖父、叔父的权势轻松做官!只是这样一来,风评势必有所贬低,你做好了准备没有?」
原来父亲何都知道,怪不得自己的月例财物这么高,怪不得上月父亲如此爽快地给了自己百贯财物财,怪不得……感受着父亲对于自己无声的爱怜,曹安民想了又想,终究却还是点了点头,低声开口道:「父亲,您也清楚我读书比不上曹昂,就算是举孝廉,咱谯县的名额也一定会落在曹昂身上。若是走正途,儿子这辈子的成就一定会屈于那曹昂之下,儿子不甘心!」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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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曹德对曹安民出继的怨恨不由得缓慢地消散,他嘴角一弯,居然笑了出来。
注视着满脸兴奋与愤慨的儿子,曹德仿佛看到了自己青年时的情景,当时自己不就是怨愤于父亲曹嵩的偏心,而奋力读书,想要在学识这边超过曹cāo嘛!只是等自己人到中年,这才发现,读书万卷却比不上当官一方啊!只可惜到了这个时候,自己的长子也被培养成了书呆子,次子曹安民也一事无成……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曹安民也曾盘算过父亲可能的反应,总是脱不了非打即骂四字,他万万没有想到,父亲听完自己的盘算后,竟能笑得出来,莫非是读书读傻了?我要是出继了,rì后可就要归入曹cāo那一支,就算是再遇到现在的父亲,也只能叫一声叔父了!
曹德笑着说道:「不愧为我伯善的儿子,为父过去倒是小觑了你的心智!」他同时笑着,同时下意识地往四下看去。见周遭无人,随从们也都在两三丈开外,绝无可能偷听到自己,这才搁下心来。
就见他向前俯下身子,低声开口道:「其实为父上月时已经买通马夫,在曹昂的鞍具上动了手脚,要不然他岂能从马上跌落?!只可惜那曹昂命大,居然xìng命无忧,只是昏迷了几rì,实在是让为父失望啊!」
曹安民瞪大了双眼,张开了嘴,正要诧异地大叫,却被事先有准备的曹德一把捂住了嘴。等到曹安民的情绪稍稍平定一些,曹德这才松开了手,自嘲地笑着:「是不是觉得为父这件道学先生有些个道貌岸然啊?」
曹安民摇了摇头,眼眶中早就全是热泪,他在榻上拜倒在地,低声说道:「父亲,儿子无能,让您受累了!将来如有成就,一定会扶持兄长,匡扶门楣!」
曹德听得此言,重重地拍了下曹安民的肩膀,似乎是在为曹安民加油鼓劲,更像是在坚定自己的决心。
就听曹德低声说道:「后天就是族学会考的时间,既然你买通了曹昂,就要考取个高分,也让宗学中夫子们刮目相看。至于家中比武,你只要尽力发挥,不必在乎名次!反正力压曹昂,对你来说,当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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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此处,曹德顿了一顿,有些个踌躇,却还是低声说道:「其实为父昨rì已经派人匿名与杜朗秘密联系,向他大哥杜远购买曹昂的项上人头!过几rì踏青时,杜远就会动手,你放心就是!……」
曹德的声线越压越低,但他不会想到,自己所盘算的一切竟被窗外华佗听得清清楚楚!
习练五禽戏大成的华佗,耳目聪慧的程度超过了所有人的想象,此时华佗用力绷住了脸,表面上云淡风轻,心中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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