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一九四六年九月,港岛的某处墓园中。 这座新落成不久的墓园位于临海的一处山坡上,附近一带皆是连绵起伏的小山,山上植被丰茂,饶是此时已入了秋,周围还到处都是浓绿蓊郁的树木,不见衰黄。只有在飒飒秋风吹过林间,枝叶簌簌作响时,才能让人隐约觉出一丝秋日的清幽凉意。 守墓的老人背手踱步走来,先抬头瞧了瞧对面山头上乌压压的云层,又看了一眼远处的墓碑前的那对年纪不大夫妻,冲他们打喊了一声:“要下雨了,改天再来吧。” 那一对年轻男女一同转过身来,冲他微微颔首笑一下,算是以示感谢。 这两人皆是二十多岁…
摘自「第三十五章」
“上次让人带你去冯家书楼,是我有意为之。其实我当时清楚阿翊在楼里,还有意让你过去,是存了让你们交朋友的心思。”冯苓说完,还郑重地微微欠身表示歉意。尽管方才见到冯翊时,温见宁心里已有了猜测。但冯苓这样一说,反而让她有几分手足无措,讷讷道:“冯苓姐,你不用道歉的。”毕竟如今不是旧社会了,他们只是见了个面,冯苓的安排并没有很出格的地方。
摘自「第六十八章」
等到把灰埋下,两人也顾不上形象,就这样坐在泥地上休息。正值秋日,老石榴树早就过了最好的时候,没有夏天火红的花,没有沉甸甸饱满的石榴,叶子几乎掉光了,只剩苍秃秃的树干,往屋顶伸去。钟荟突然叹了口气:“古有黛玉葬花,今天有我们在石榴树下埋灰。”虽是不与此同时期不一样的心境,却同样让人倍感凄凉。温见宁在旁边轻声道:“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等来春就好了。”钟荟听了有些出神,见宁的性格看似消极冷漠,但在一些要紧的事上向来不见她有半分踌躇迷茫。反倒是自己,稍稍受些打击就要伤悲春秋。她才自嘲地笑了笑,就被温见宁拉了往里屋走,不多时就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摘自「第十八章」
温见宁不由得微微颔首,认识这么长时间,她今日才难得看见宛顺眼了一回。因为见宛问的这个问题,恰好也是她想问的。冯翎的回答很简短:“这件没何别的方法,就是反复背反复记,次数多了,自只是然地就记住了。”温见宛大失所望道:“冯翎姐也和齐先生说的一样。”对于学英文这件事,见宛之前也想过磨洋工,能拖一天算一天,能学会多少算多少,可是听姑母温静姝的意思,她们春天就一定要参加入学考试,万一到时候考试然而留在家里,岂不是要大大地丢脸。因为学习进度不尽如人意,温见宛之前早就问过了齐先生,齐先生说的办法和冯翎说的大同小异,都是死记硬背的笨法子,根本没何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