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
2书院网
☰
◆ 第三十七章 立国大乾,建元天昭
晋安城。
城墙被鲜血染红,胥国旗帜东偏西倒,城下是满城的尸首。
沈安连攻三月,从秋日打到夜里飞雪,依旧没能打下晋安城。
营帐里,李全道:「大哥,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啊,不如假意撤军,放宁王回防京师,宁王分兵一走,我们马上便能将此城夺下!」
沈安恼道:「混账!我早就负了张鸣,安能再负张芝礼老先生?」
「我若放走宁王,张芝礼先生岂能活命?」
李全道:「如今寒冬腊月,不少士卒都生了冻疮,如何继续攻打?」
沈安转头看向一旁,「陈武,你怎么说?」
陈武拱手,「李二哥说得对。」
沈安只觉得分外头疼。
好书不断更新中
就在这时,白崇安冒着风雪进来,「安哥儿,澜沧江结了薄冰。」
沈安大喜,抓住白崇安的胳膊,「白叔,能过?」
白崇安道:「只能过三千。」
沈安追问道:「再等些日子,澜沧江冰层可能跑马?」
白崇安道:「澜沧江本就极少结冰,此次能结薄冰已是难得,不会再厚了。」
沈安提刀,一刀斩断桌上酒盏,「三千就三千!」
次日,乾王下令,大雪封山,物资转运不利,下令撤军。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三日后,宁王率领一万大军动身离开晋安城,要清洗朝堂,拨乱反正。
整个京师,彻底慌乱起来。
请继续往下阅读
宁王策马奔过澜沧江渡口,挥鞭直指澜沧江,「叛军过不来吧?」
大将军公孙度道:「大王放心,些许薄冰,根本过不得人。澜沧江水域,都在我们的掌控中,他们一条船都没!」
宁王道:「那便好,不过,还是要小心警惕。」
就在这时,宁王忽然看到大河对岸,有一支骑兵快速过来,甚至没有披甲。
当先那人,不是沈安,更是何人?
「他们这是作甚?」
下一刻,他忽然看到沈安带着人下马,白衣带刀,脚踏澜沧江的薄冰,竟然是想要白衣渡江!
三千士卒齐齐白衣渡江,跨江而来,如此情景,吓得宁王连连后退。
「他们竟然有一支能白衣渡江的大军!」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精彩不容错过
公孙度道:「这贼子生于东海,最是擅长水上功夫,麾下有一支专门修行踏水轻功的士卒!」
「若是平常,只能过百人,可是今日,却是能过这些人。」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宁王担忧道:「这要如何是好?」
公孙度道:「大王可命骑兵下马放箭,阻拦他们过河!」
「或是不理他们,直接回京师,夺下京师,他们并无粮草,也不可能待在此处!」
宁王看着远处的三千多人白衣渡江,心神被夺,胆气已失。
是战是走,一时之间根本无法决断。
被公孙度轻推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为何要骑兵下马?」
公孙度道:「此刻地面上结了冰,马不能冲锋,只能赶路,故而只能下马步战。」
好戏还在后头
宁王本以为自己一万骑兵,能够轻松击退沈安,被这么一提醒,才反应过来。
摆在面前的局面,让他一时间再次头痛起来。
就这么一踌躇,沈安已经带着人登岸。
宁王不敢再迟疑,当即挥鞭,「走,先回京师!」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沈安的长啸之声,「宁王,本王只率三千步卒,也不曾披甲。」
「你却带着一万铁甲骑兵,这都怕了吗?」
「说出去,不怕天下英雄嗤笑?」
「就这般胆气,也敢觊觎大位?」
宁王暴怒,顾不得许多了,双眼赤红,「若是能将沈安围杀在此,他的儿子又年幼,必定无法执掌大权!」
「到时候,只消一封王令,便能将他们招安归附!」
继续阅读下文
宁王当即拔刀,「众将士,随我攻杀叛军!」
沈安大喜,「白叔,宁王早就中招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沈安带来的都是高手,而对面则是成建制的披甲骑兵,虽是下马步战,可仗着甲胄弓箭,依旧不弱。
沈安提刀大喝,「兄弟们,暴君便在此处,随我杀!」
沈安冲在前方厮杀,几位兄弟护在周围。
就在厮杀之时,宁王大军背后忽然传出喊杀声。
「神锤门弟子,等候乾王已久,众弟子,随我勤王!」
后军马上大乱,一个个锤子在军中飞舞。
一场厮杀,自清晨杀到天色将暗,血流成河,将大地染成一片鲜红。
白崇安等候已久,见对方中军散乱,不成建制,再无气力,当即提锤冲了过去。
全文免费阅读中
他左冲右突,以半步宗师之力,杀出一条血路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伸手一把抓住宁王,来到沈安面前,「安哥儿,宁王在此!」
宁王刚要喝骂,便被沈安一刀枭首。
沈安高举宁王头颅,声震于野,「宁王已死!」
众多白衣士卒,齐声大吼,「宁王已死!」
圣初二十七年,宁王返回京师途中,乾王率三千白衣使者,白衣渡江,斩宁王。
晋安城孤悬于外,开城投降。
乾王大军长驱京师。
待得沈安来到京师之时,天子高文泰白衣伏地,百官跪迎。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我等,恭迎乾王入京!」
天子懵懵懂懂,玩着拨浪鼓。
沈安下马,将天子高文泰扶起,「天下被祸乱成这般模样,是高家的过错,却不是天子的过错!」
「你们以为,将罪责推到一个只有五岁智慧的天子身上,孤便能放过你们了吗?」
「将天子请下去休息,不要吓到他,这是孤亲自封的安乐侯。」
「张芝礼老先生何在?」
张骁出迎,「家父说,他世受国恩,却做了背主之贼,无颜再活在世上,已经在大王到京师之时自尽了。」
沈安再问:「张鸣先生可有血脉?」
张骁道:「我家大哥有一幼子,如今还才两岁。」
沈安含笑道:「我有一女,年方一岁,许给他了!」
下文更加精彩
他扶起张骁,「一直听闻张骁竹节先生清名,胥国奸贼三次征召,先生都不从。」
「如今孤来了,可愿为孤当一任礼部尚书?」
张骁行大礼参拜,「微臣,奉诏!」
圣初二十七年,天子禅位于乾王。
「朕践大宝二十七年,有心治国,无力治诸王。诸王柄国,窥伺神器,祸乱天下二十有七载。致使天下生民战乱连连,流离失所,亲亲不得相顾,老无所依,幼无所靠,冻死饿死遭逢兵灾不计其数。生民有倒悬之急,天下有倾覆之危。值此时,幸得天降圣王,于东海保境安民,救万民于水火。诸王戴罪,朕虽有德,却无才操持天下。朕听闻,古之贤人有禅让之德,神器更易,有德者居之,亦心向往之。愿效仿先贤,逊位于乾王,请乾王念天下苍生之苦,继承大宝,泽被天下。」
乾王不受。
天子又请。
乾王依旧不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天子三请。
精彩继续
乾王乃受。
天昭元年。
大乾皇帝沈安于东郊祭祀天地,「朕沈安,告祭天地.......」
「立国大乾,建元天昭!」
是日,天降五彩霞云,有上仙踏云,亲授玉玺。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为你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