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也不必为此多过心痛,我只希望你能够好好的。」秦略见信菲儿不说话,继续安慰开口道。
信菲儿痛心疾首,一时之间只觉难以呼吸:「皇上,我有些累了,想休息。」
等秦略彻底走了之后,信菲儿这才哭了出来,她从前向来不曾这么无助过,如今孩子没了,她简直觉着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
既然查清楚了,下毒的人是姓菲儿的婢女宝莲,而现在宝莲已经死了,信菲尔唯一能够依靠的人就是秦略了,她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依靠着秦略。
可是这样的行为早就让秦略觉着有些吃不消了,平日里有政务缠身,现在信菲儿又一直缠着他,简直让他无暇顾及了。
秦略知道他会伤心,所以好东西自然又是一波接一波的,但是他却不是很想见她,因此向来躲避着她。
信菲儿也能够察觉着到,她觉着她最后的一根稻草,现在都早就没有了。
面对着宫殿当中的各种奇珍异宝,她只觉着心里堵得慌。
「滚,快滚。」信菲儿蓦然间将东西全都推开,奇珍异宝碎了一地,宫女们全都跪在了地面上
她蓦然的情绪变化,宫女们只能连忙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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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她的孩子没了,然后秦略不总来这里的之后,信菲儿的情绪就开始大变,总是这样阴晴不定的,宫女们也怕惹到她故而躲的很快。
偌大的咸福宫中只有信菲儿一个人的时候,她瘫坐在地面上呆楞楞的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江宁听说她孩子没有的事情,心里也挺复杂的,不管怎样样,她的孩子没有了。
她穿着一身的宫裙,后方跟着两个婢女,三人正走向咸福宫。
「娘你,咱们怎样会要给她送这么好的人参啊,留给娘娘补身子多好。」夏陵有些不甘心的开口道。
江宁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不管怎么样,她痛失孩子,平常我尽管与她对立,可看她也是一人可怜人。」
几人终究到了咸福宫门外,可是却不见一人宫女太监在门外等着,看起来非常的冷清,江宁没有顾及其他,直接踏入了咸福宫。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缓缓往里走去,只见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各式各样的东西都被扔在了地面上,而信菲儿则瘫坐在地上。
她的目光好像有些呆滞,又似乎是有些伤心总之不知是在转头看向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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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东西放这儿吧。」江宁挥了手一挥,云锦二人便将拿来的东西放在了一旁。
江宁并不想对他说什么,也无话可说,遂转身就走,却被信菲儿给叫住了。
「难道你也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
她的话倒让江宁笑了出来,江宁回头:「前些日子,皇上送来了若干人参,我想着你刚小月,便给你送过来补补身子,若是信不过我的话,待我走了,你叫人扔出去也便罢了。」
看着江宁如此坦荡的样子,信菲儿抿唇不再说话。
见她不再说话,江宁也不再多逗留。
眼看着江宁就要踏出咸福宫的时候信菲儿又一次开口。
「你别指望我会感激你。」听完这话宁没再逗留直接走了出去。
信菲儿注视着江宁拿过来的东西,她好像更加的激动,而后将那些东西全都一股脑的扔在了地面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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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倒是毫不在意,将心比心,若是她此时痛失了孩子,想必会比她还要心痛,痛苦百倍。
在回宫的路上,夏琳倒是有些愤愤不平的开口道:「娘娘,你看她,纵然娘娘对她这么好,她又哪会有半分感念娘娘呢。」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至于秦略是一人帝王,纵然江宁清楚帝王家无情,却没得念及信菲儿刚没了孩子,秦略立刻便不再去,甚至避而不见。
这样的做法,不止让信菲儿寒心,更让她觉得秦略有些陌生了。
从前秦略重情重义,对江宁百般呵护,江宁其实心中感动不已,甚至几度动摇,可是如今秦略的做法,倒是让江宁下了某种决心。
仇敌就是仇敌,大仇未报,她怎可为儿女情长而动心。
不过之前江宁同韩卫说的事情,倒是不能再耽搁了,本来想一回宫就和秦略说,却不想发生信菲儿的事情。
如今此事风波已过,同他说也是时候了。
「娘娘,这不是回宫的路啊?」夏陵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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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目光悠远。抬头看着不远处的的风景:「去御书房。」
行至御书房门外,江宁未等进去,李公公便一脸热情的迎了上来:「奴才见过娘娘,娘娘千岁金安。」
「李公公不必如此客气起来吧。不知皇上此时可有空闲见本宫呢。」江宁问。
李公公一脸难色:「恐怕要等上一会儿的功夫,此时大将军此时正与皇上商量要事,所以不便见娘娘。」
「无妨,我在此处等一会儿也好。」
可此时御书房内的二人似乎听见了江宁的话。
「让她进来吧。」
当江宁进去的时候,与韩卫对视一眼,二人与此同时点了点头,未说话,但也算是打了招呼。
「宁儿要来此有何事?」秦略目光平静追问道。
「这次我来,是想同二人说一件事情,想要解除韩卫身上的契约,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古尔,古尔现在一定还对韩为心存幻想,上一次皇上亲自救韩卫出来,想必也知道那古尔是个何样的性情,所以臣妾想不如...能够将他引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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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皱着眉头开口道,她当真是为了韩卫着想,这么想着她看向了韩卫,幸好那事只有他们二人知道。
看着江宁侃侃而谈,秦略心中不禁升起疑惑,可他却又不知从何问起,江宁字句之间皆为韩卫着想。
他的宠妃费尽心思为了一人外宫大臣着想,这样就光是听着就不对劲吧,况且她又是如何清楚那些什么契约诅咒之事,之前在信国帮忙的时候,他就早就心生怀疑了。
「你的想法不错,只是那古尔也不傻,不会贸然进来的。」韩卫紧紧的皱着眉头,他的手紧紧的放在膝盖上,好像是有些忐忑。
江宁沉默了一会,还是秦略先开口了:「这样,之前开通与信国的通商,只是并未进的了成都,现在,便将事情宣扬出去,说成都开放,韩卫将军亲自看守。」
如此,甚好。
几个人沉默了下来,韩卫这便离开了,御书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让本来就沉闷的气氛此时更加的沉闷了。
「朕问你,你是如何得知那些事情的?」秦略抬起头目光如炬注视着江宁,他的脸上带着审视,声音也冷的要死。
江宁握着茶杯的手紧了几分,她神色自然,随口开口道:「你今日忙于公务,我一人人闲来无事,便翻看那些古书典籍来看,这些事情也都是从中得知的。」
说完之后她抬起了头,目光中没有一丝一毫的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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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许久,他终低下了头,继续看着手中的奏折:「下去吧,朕晚些时候再去看你。」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从养心殿迈出来的时候,江宁只觉得忽忽悠悠的,心情十分复杂,她刚才真的好害怕秦略会继续问下去,她不敢想之后会发生何。
而秦略看着江宁不紧不慢的走了出去,详细回味着她刚才说的话,她说的话,未免太过天衣无缝了,有的时候就是因为这话实在太过完美,才叫人怀疑。
秦略扔了手中的奏折,脸色极为阴沉。
晚间江宁派人来了御书房,告诉秦略说身体不适,请他去别处睡下,秦略皱眉,却没在说什么。
她的做法,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翌日,秦略下达了命令,可却三五日不见效果,虽然清楚这件事情不能着急,可是却还是忍不住的焦急起来。
不过第四日,却真的看到了一人可疑人员,几乎是第一眼,韩卫就将那人认出来了,他就是古尔。
古尔的眼神跟韩卫对视的时候,他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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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拿下!」
奇怪的是,古尔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反抗,很显然是料到了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秦略等人看到古尔的时候,古尔还是一脸的悠闲,好像一点都不挂念。
「先拉下去大刑伺候,让他吐出些真话再说。」秦略挥了挥长袖,他是不会说他就是看古尔不顺眼,想为韩卫出口恶气。
江宁匆匆赶过来的时候,就听到秦略下达了这样的命令,侍卫们架着古尔的身体就要下去,却被江宁给拦住了。
「等一等!」
她的这一声等一等,可是吸引了好几个人的视线,秦略挥了挥手侍卫们便都下去了。
她看着古尔这么悠然的样子,心中也是有些生气的,可是却没有办法,现在还不能动古尔。
「皇上,现在韩卫被控制,他的性命被捏在古尔的手中,这也就是他为什么敢进来的原因,」江宁连忙解释开口道。
听了她的话,韩卫的眸子紧了几分,脸上好像没了笑容,他的拳头紧紧的握着:「难不成就要让他这样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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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沉默了下来,却听见古尔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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