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琦被秦山这么夹枪带棒的一说,弄的有点心虚。
他闭嘴不言,心中默默的将自己之前说的话过滤了一遍,猜想着哪一句会得罪秦山。
可是任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到底是哪里得罪了秦山。
最后只能想着,怕是秦山见不得军中出现那种事,看不惯。
不过因为秦山这么一说,李琦倒是老实了不少,乖乖的站在秦山的身边等人。
而另一边,秦艽被找上门之后一点都不震惊。
她想着,秦山彼糟老头子果不其然是忍不住了,这就亲自来拿人了。
刚出营帐便遇到了从外面回到的段月。
段月一见秦艽被两个人架着走,顿时着急了,几步冲过来要将人推开,厉声道:「你们想带他去哪里?」
段月脸色一下子变了,沉稳道:「秦将军?你是说秦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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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艽连忙止住段月的动作,道:「没事没事,这是秦将军的人,是专门来找我的。」
秦艽啊了一声,说:「我和秦将军有些……交情。他可能是觉着这风雷军太危险了,故而来带我动身离开此处。」
段月脸色难看之极,微微的眯着眼,说了一句:「你和秦山有交情?他的年龄可以当你的父亲了吧?你们怎样会有交情?」
秦艽:「……」
你一语说到真相,这让我怎么解释啊?
同时的人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快走快走,将军还等着呢。」
秦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说太多,只伸手掏了一人小瓶子递给段月,道:「此处面装着的药都是能救命的,有礼了好收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秦艽瞪了他一眼,说:「比给他那个还好数倍。所以,好好收着,别乱吃,最好别吃,可贵了。」
段月手指摸了一下彼小药瓶,淡淡道:「和给冉书辛那个一样吗?那的确是好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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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月:「……我知道了。」
因为这瓶药,段月那糟糕的心情稍微有所好转。
秦艽又叮嘱道:「你和冉书辛都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啊?我是没办法亲自寻他了,就拜托给你们了。若是你们寻到了,那一定要帮我照顾好他,一定不要让别人欺负他啊!」
段月:「……你还真是何时候都不忘记惦记他。」
弄的他都有点羡慕那位世子殿下了。
秦艽摆摆手,跟着秦山的人走了。
段月在后面注视着,脸色简直阴沉的能滴水了。
他就想着秦艽好秦山关系匪浅,可是他没念及,秦艽竟然能让秦山亲自来这风雷军拿人。
他捏紧了手里的药瓶,想了想,默默的跟在秦艽的身后。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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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秦艽看见秦山翘着二郎腿喝茶,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那边的秦山一看她来,茶也不喝了,蹦起来就冲到了秦艽的面前。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没事吧?那天闹那么大,有没有伤到你?」秦山抓着秦艽的肩膀将她转了一圈,急切的道:「有没有受伤,有没有疼的哭鼻子?」
秦艽:「……这么多人,你稍稍收敛一点。」
秦山动作一顿,往旁边看了一眼,果真见周遭的人都好奇的盯着这边。
秦山轻咳一声,吼道:「看什么看?都给老子闭上眸子。」
众人:「……」
秦艽抽了抽嘴角,压低声线道:「行了,你能闭嘴吗?我没受伤,也没哭鼻子,走吧走吧,我跟你回去,你别在此处丢人现眼了。」
秦山:「什么叫丢人现眼?我还不是为了找你?我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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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艽:「我知道了我清楚了,你快别在别人的地盘上闹了,不然明天人家又要说你不要脸耍无赖了。好不容易才摆脱那样的名声,可别又被打回原形。」
秦山:「……」
他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很想说,在你来之前劳资就已经闹过一场了,把不要脸用的淋漓尽致。
然而怕女儿吐槽,秦山不敢说。
他转身对李琦抱了抱拳,说:「人找到了,那我便不多留了。多谢将军仗义相助,他日有空请将军喝酒。」
说罢,带着秦艽大摇大摆的便走了。
走之前,还嘀咕道:「这破地方,要不是为了找人我才不来呢。」
这样嘀咕的声线不小,周围的人都听见了,弄的风雷军众人又是一阵脸黑。
秦艽转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在人家的地盘上还这么嚣张,简直虎的没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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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出了营帐,秦山便直接将秦艽从马背上接了下来。
原来在营帐外面,早已经有一辆马车在等着了。
秦山将人接下来之后,便忍不住道:「一个女孩子家,也不知道害怕,真不知你是随了谁,这么大胆子。」
秦艽斜睨他一眼,道:「反正不是随你。」
说罢,一溜烟的钻进了马车里。
这马她是坐够了,再也不想坐。有马车能舒舒服服的坐着,简直再好不过。
一行人浩浩汤汤的从此处离开,直到他们走远很久以后,才有两个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只是,这两人的脸色却是前所未有的诡异。
冉书辛瞪着秦艽动身离开的方向,过了很久才忍不住问了一句:「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我居然听到,秦山说秦艽乃是女儿家?」
他偏头看段月,说:「你快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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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月面无表情的伸手揪着冉书辛的手臂一块肉,狠狠的拧了一下。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冉书辛尖叫一声,吼道:「你轻点啊,疼死劳资了。」
段月侧头盯着他,问:「感觉到疼了吗?还是做梦吗?」
冉书辛:「……疼死劳资了,这一定不是做梦。」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喃喃的道:「那一定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
段月:「我也听到了。」
冉书辛:「何???」
段月盯着秦艽动身离开的方向,一字一句的道:「我说,我也听到了!秦山那老小子的确说秦艽是女儿家。」
冉书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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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书辛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说:「秦山好歹是你的……,总之,你对人家的称呼能不能稍稍客气一点?」
段月扭头看他,张嘴咆哮道:「你给劳资弄清楚重点,现在是说这件的时候吗?现在的重点是,秦艽可能是个女孩子,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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