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段月的外套和驱虫药,秦艽总算是寂静了下来。
这一路上亡命奔逃,她早已经累的不行了。
此刻没有虫子的困扰,没有冰冷的寒风,她坐着坐着竟是闭眼便睡了过去。
她原本抱着膝盖坐着,此刻睡着了,那身子便不自觉的倒向了同时。
段月只觉着肩膀一沉,自己双肩上便多了个小脑袋。
段月:「……」
他微微侧头,便见这人蜷缩着睡的呼呼的,小脑袋靠着自己的肩膀,还轻轻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那张脸,此刻满满的都是疲惫。
脸颊上,还有干涸的泪痕,一道一道的,注视着有些滑稽。
段月盯着这张脸许久都不曾挪动,心中暗暗道:不知你是真傻,还是别的何,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能依靠着一个不知根底的人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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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睡着的人吧唧了两下嘴,嘀嘀咕咕的说:「世子……嗯,都怪你……」
段月:「……」
脸庞上原本的笑意一下子便消失不见,只剩下若有所思。
这件秦艽,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单枪匹马的要来边关寻世子殿下。
这大半年来,这边关就从未太平过。寻找世子的人一波又一波,但都无功而返。
而秦艽,又是哪一方阵营的呢?他找世子殿下,到底是为了何?
与他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尽管脾气刁钻古怪了一点,可是能看出来这是个单纯善良的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样的一个人,会是来杀害世子的凶手吗?
段月盯着那张脸许久,最后伸手给他紧了紧身上的衣裳,喃喃的道:「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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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艽这一觉睡的极其沉,最后是被段月给拍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有些不满的道:「做什么啊?」
段月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营地,轻声说:「时辰快到了,再过一会儿,里面便有人出来换班,届时咱们摸过去,找机会进营地。」
秦艽一听,瞬间一人激灵,瞌睡一下子就醒了。
她凑过去与段月一起转头看向不远处的营地,有些忐忑的道:「能行吗?这些战士都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咱们能对付得了吗?」
段月直勾勾的盯着那边的状况,闻言道:「对付不了,所以咱们要智取。」
秦艽:「啊?」
段月:「等下,你要帮我……」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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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等了片刻,果真见一队十人的队伍从营地里走了出来,朝着另一队巡逻的士兵走去。
段月伸手一拉秦艽,秦艽便马上跟着段月走。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两人弯着腰,屏着呼吸跟在那一队人后方,待走到一处转角光线昏暗处,秦艽手里的银针刷刷射出。
走在最后面的两人瞬间悄无声息的便往下倒。
躲在一边的段月一个箭步上前,一手一人接住那倒下的两人,拖着两人的身体便躲回了黑暗处。
两人一言不发,动作极快的扒掉那两人的衣裳穿在自己的身上。
秦艽由于那些衣裳太大,不得不将袖子和裤子都挽起来。
好在是夜晚,看的不太清晰。
两人准备好一切,然后深吸一口气冲了出去,拿着兵器几步追上了前面的队伍,然后跟在那队人的身后大摇大摆的进了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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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进了营地里面,段月和秦艽对视一眼,在不显眼的地方又悄无声息的退了出来。
两人猫着腰一路走黑暗偏僻处,待到无人的地方,秦艽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她抱着膝盖,一下子蹲在地上,半晌都没起来。
段月一愣,问:「怎样了,受伤了吗?」
秦艽轻摇了摇头。
段月不解:「那你怎样了?」
秦艽:「……腿软,站不起来了。」
段月:「……」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无可奈何的含笑道:「至于吓成这件样子吗?」
「你不懂,」秦艽声线发抖的说:「我、我这辈子都没做过这么可怕的事情。咱们要是被发现,怕是就要被乱刀砍死了。我世子殿下没找到反而丢了命,那多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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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月:「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吗?快起来,说不定你很快就能找到世子殿下了。」
秦艽试了好几次都没站起来,最后是段月看不下去一把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秦艽左右看了看,入眼全是一座又一座帐篷,灯火通明处三五步便是一个将士。
她满目茫然,有些懵的说:「军营这么大,我要去哪里找他啊?我又不能大张旗鼓的说要找段星,也不能让别人清楚他在哪儿,我、我这要怎么找?」
段月目光一闪,有些好奇的问:「为什么不能让人清楚世子殿下在哪儿?」
「你不是在他手底下当过差吗,你怎样这么傻?」秦艽鄙视的看了段月一眼,道:「那么多人等着要他的命,若是被人发现他的所在,那他还不被人给撕碎了吃了?」
段月盯着他的眼睛,问:「你找他不是为了杀他吗?」
秦艽瞪大眼,看傻子一样注视着段月,说:「我杀他做何?我千里迢迢来寻他,吃尽了苦头就为了杀他,我疯了吗?」
段月:「哦,你不是来杀他的。」
「当然不是!」秦艽道:「要杀他排队都轮不上我,要他命的人能从此处排到京城去,我算个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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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月一下子笑了出来,淡淡的说了一句:「看来这位世子殿下做人不怎么样,这么多人想杀他。」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你说话注意一点好吗,什么叫树敌太多?」秦艽沉稳道:「他那是太优秀,所以才会招人嫉恨。」
段月挑眉,道:「我发现,你很护着他。」
秦艽理所自然的道:「我当然得护着他了,他可是我……」
秦艽声线卡住,头皮一阵发麻。
差点脱口而出那世子殿下是他的丈夫了。
若是说出口,这段月怕不是以为他失心疯了吧?
一人男子有丈夫便罢了,居然还把丈夫的名安到世子脑袋上,那一定是脑子不正常。
一边的段月却直勾勾的注视着秦艽,神色莫名的说:「他是你的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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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艽有些不自在,瞪了段月一眼,道:「你管得着吗?问题那么多。」
顿了顿,秦艽又道:「总之,我不是来杀他的,我是来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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