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原本心情不错,难得和秦山能心平气和的坐定吃顿饭,结果就这么被钱湘给毁了。
她觉着这对母女就是她的克星,是上天派来毁她的,就见不得她好。
秦艽直到坐到马车上,都还怒气冲冲,整个人像是要去杀人一般。
商路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默默的往后退了一点,怕秦艽身上的火烧到自己的身上。
马车哒哒的往越王府走,期间路过闹市,商路没忍住掀开帘子的一角往外看。
视线扫过一家糕点铺,眼神顿时一亮。
「主子,到甜心糕点铺了。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吃这家的糕点吗?」商路眨巴着眼睛,说:「要不,奴婢下去看看他们家有没有出何新的糕点?」
秦艽一抬眼,看她一眼,说:「是我喜欢吃还是你最喜欢吃啦?」
商路脸一红,别别扭扭的说:「明明主子也夸过他们家的糕点好吃呀。」
秦艽斜睨着她,而后叹了口气,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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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秦艽敲了敲马车壁,声音传了出去。
马车立刻停了下来,赶马车的人在外面问:「世子妃,怎样了?」
秦艽对商路使了个脸色。
商路一脸高兴的掀开帘子下马车了。
秦艽闭着眼睛靠在马车壁上,默默的平息怒火,不想将这些糟糕的情绪带到越王府去。到时候越王妃若是看见,大概会以为秦山又给她委屈受了,心里怕是对秦山的意见更大了。
不一会儿,商路手里拿着一包热乎乎的糕点回到了,一张小脸春光灿烂,笑的像是偷了腥的猫。
秦艽一时间有些好笑,这小丫头从小到大就爱吃这一家,给她吃这个糕点,她什么不好的事情就都忘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商路献宝一样将糕点打开给秦艽,说:「主子你尝尝?这是他们家新出的糕点,我尝了一下,味道可好了。」
秦艽在她期盼的眼神下缓慢地的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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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路的眼神从期待变成忐忑,紧紧的盯着那糕点,好像一眨眼那糕点就不见了一样。
秦艽憋着笑,而后伸手拿了一小块。
商路眸子一亮,问:「主子,你不要了吗?」
秦艽:「不饿,你吃吧!」
商路眸子一下子眯了起来,高兴的取过一块儿塞进嘴里,边吃边含糊的道:「主子,你清楚我刚才看见谁了吗?」
秦艽漫不经心的道:「谁?」
「二姑娘,」商路道:「就是秦霈霈呀。」
「啧啧,这是招摇,满头珠翠,绫罗绸缎,前呼后拥,生怕别人不清楚她如今有钱有势一样。」
商路原本就不喜欢秦霈霈,自从发生大婚易嫁的事情后,商路对她几乎是厌恶至极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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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艽皱了皱眉头,伸手掀开帘子往外看。
根本就不用找,一眼就能看到人群中的秦霈霈。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那样大的排场,招摇过市,当真是生怕别人不清楚她如今得势。
秦艽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伸手放下了帘子。
可下一秒,她再次掀开了帘子,视线直直的落在秦霈霈的头上。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眼神冷到了极点。
商路看着她的神色,吃糕点的动作慢了下来,到最后直接放下不敢吃了。
商路:「怎、怎样了?」
秦艽闭了闭眼,而后猛然间甩下手里的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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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秦艽站起身便跳下了马车。
商路只来及将手里的糕点搁下,随后便紧追了出去。
秦艽穿过人群,直奔秦霈霈而去。
另同时的秦霈霈刚跨进一家首饰铺子的大门,还没来得及说话,手臂便被人一把扯住了,将她扯得一个踉跄,差点摔下去。
秦霈霈气不打一处来,怒吼道:「谁呀?放肆!」
「是我。」秦艽将她的手臂一甩,逼的她登登退了几步。
秦霈霈猛然抬头,便见秦艽一脸冰冷的站在她的面前。
秦霈霈的怒火烧到一半,最后生生灭下去。
她强扯了一下嘴角,说:「姐……世子妃殿下怎样来了?」
秦艽:「你能来我不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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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霈霈:「我不是彼意思。」
她瞧了瞧周围,见已经有不少人看过来了,便强撑着笑脸,讨好的对秦艽道:「世子妃殿下这是来买东西的吗?这家的首饰不错,有些款式都很好看,别家没有的。」
秦艽的脸色半点没有由于她的讨好而变好,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
秦艽的视线落在秦霈霈的头上,语气冷冷的道:「我不是来买东西的,我是来要回我自己的东西的。」
「啊?」秦霈霈有些不太自在,结结巴巴的道:「这、这店家是欠了世子妃殿下什么东西吗?也真是的,怎么不送上门,还非逼得世子妃殿下亲自来取。」
秦艽冷笑一声,两步走到秦霈霈面前,盯着她的头顶,说:「这店家不欠我东西,你欠我东西。」
秦霈霈脸上的笑快要绷不住了,视线飘忽的道:「我、我能欠你何东西呢……」
秦艽勾唇笑了笑,然后伸手拔掉了她发间的一支发钗,道:「比如这发钗,就是我的。」
她手指摩挲着那发钗,缓缓的说:「这是我娘亲为我准备的嫁妆呢,我还一次都没戴过!」
她抬眸转头看向秦霈霈,一字一句的道:「你能够啊,这就帮我试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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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霈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咬着牙说:「世子妃殿下说什么呢?这、这东西可都是我的嫁妆,现在还在户部尚书府邸里放着呢。」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秦艽冷笑一声,道:「你不用拿这话来堵我,那嫁妆是怎么抬到尚书府里去的,你我心里都清楚。」
那十里红妆,都是她秦艽的。
一半是秦山给准备的,剩下的一半,都是她娘亲还在世的时候亲自为她准备的。
不只是这些簪子,还有许多许多东西,她曾经在思念母亲的时候一遍一遍的盘算过的,每一样都心里有数。
秦艽拿出手帕擦拭着那支发钗,淡淡的道:「秦霈霈,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主动将我的东西送到越王府,对于你动过我东西的事情我既往不咎。第二,你不给,那我就来要,到时候可别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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