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20. 你敢说，你爱上官蔚蔚吗？
(猫扑中文 ) 好在陆欧翊并没有问太多，又抱着她说了会儿话，就起身去卫生间给她放水泡澡了。
蔚蔚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直至陆欧翊再度在门外喊她，她才回过神，从浴缸里出来，冲洗了一下身子，回到了卧室。
陆欧翊没有吵她，上了床之后，很快就关上了屋子里的灯羿。
等她出来陆欧翊才进卫生间冲凉，等他再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蔚蔚已经躺得好好的，似乎又早就睡着了围。
蔚蔚其实是一整夜都没有睡着的，明明清楚程暖心故意说那些话来刺激自己，可是她脑海中，却反反复复都回想着那些话。
你清楚欧翊有多爱秦倾吗？
她清楚，她当然知道……
可是欧翊爱她吗？有多爱呢？
她却全然不知道。
她清楚他性格寡言，从前之所以会对他一见钟情，也是被他这种气质吸引，所以一起之后，她从不像其他女人一样，缠着他要他说我爱你，或者是问他有多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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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身边，温柔体贴，她尽情享受着这种呵护，所以只觉着「我爱你」那三个字其实并不重要。
可是……怎样会不重要？
如果，万一……他不爱呢？
她躺在那里，越想越是全身冰凉，后半夜，终究还是缓慢地靠向陆欧翊怀中。
两个人发生实质性的进展其实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在一起过夜的时间也挺多，因此很多动作早就成为习惯一般，她刚才靠过去，半梦半醒中的陆欧翊就探出手来将她圈进了怀中。
他的手总是在她夜里辗转的时候一下一下地在她头上轻抚，往常这是最能安抚她的一人动作，可是今天夜间，却似乎全然没有作用。
很快，陆欧翊的动作也停顿下来，大约是察觉到她寂静下来，他也不多时重新陷入了睡眠状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蔚蔚却在此时抬起脸来，在黑暗中注视着他。
其实只能看见一人模糊的轮廓，可是她还是看了很久，很久之后，她忽然轻声开了口：「欧翊，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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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中，除了他的呼吸声，再没有别的声音与动静。
她隐约觉得他的呼吸好像变得有些绵长，却只觉着是自己的错觉，默然不一会之后，终究还是静静埋进他怀中，再没有动。
黑暗之中，陆欧翊却缓缓睁开眼来，微微低头注视着自己怀中的小女人，久久未动。
第二天早上，陆欧翊准点起床，蔚蔚则习惯性地赖床。
陆欧翊洗漱完，换了衣服，才走到床边，低下头来看根本还醒然而来的蔚蔚，「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蔚蔚咕叽咕叽了两声，之后轻摇了摇头。
陆欧翊低下头来吻了她一下，之后才道：「那此日留在酒店里好好休息一天，我下午早点回来陪你。」
蔚蔚又轻缓地应了一声，陆欧翊这才起身，拿着外套离开了房间。
他一走，原本还一副昏昏沉沉模样的蔚蔚，却一下子就睁开眸子来，静静看着他先前留下痕迹的床铺，缓缓探出手来，停留在上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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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日天气不错，陆欧翊挑了酒店顶楼的露天餐厅，坐定来点了餐之后，目光便飘向了远处的。
昨天半夜，蔚蔚那声「我爱你」仿佛还在耳畔，他明明听到，明明因此而清醒，却并没有做出回应。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怎么会？
他清楚地清楚自己当初之所以一心要和蔚蔚在一起的原因，可是如今，他却有些混乱了……
陆欧翊失神的瞬间，一抹高挑窈窕的身影缓慢地出现在了他身旁。
程暖心并没有开口，只是站在他旁边，等待着他注意到自己。
过了很久，陆欧翊才似乎察觉到身旁有人，收回视线回过头的瞬间，他神情却似乎微微一凝。
程暖心反倒先笑了起来，只是笑容之中，却带有一丝局促，「欧翊。」
终究，这是她心目中最重要的男人，终究，她还是忐忑他会用何态度对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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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欧翊有些飘渺的眼神缓缓沉淀下来，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道：「好久
不见。」
他肯应声，程暖心简直喜出望外，马上就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伸出手来握住了陆欧翊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欧翊，我很想你。」
程暖心脸庞上的神情一僵，片刻之后，却还是笑了起来，「欧翊，我好像……有两年没有见过你了。」
陆欧翊神情平静淡漠，目光好像都不怎么在她身上停留，过了一会儿才又道：「过得好吗？」
陆欧翊只是看了她一眼，缓慢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程暖心闻言，嘴角勾起一丝苦笑，「你说呢？没有你的日子，怎样才算好？」
陆欧翊听了，没有回答，只是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程暖心只是注视着他，目光长长久久，似乎再也割舍不断。可是陆欧翊，却似乎连看她都懒得看一眼。
过了很久，程暖心才终究再度开了口：「我知道……你一定很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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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欧翊依旧不曾回答，程暖心却已经红了眼眶，「欧翊，当初那些事情，我也是被逼的……秦倾她将我逼上绝路，我如果不那么做，我的事业就彻底毁了……我早就没有你了，我不想连我的事业都失去……」
「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程暖心的眼泪却早就掉了下来，她抿着唇，没有让自己哭出声，转头转头看向一旁，好一会儿，才又接着道：「那些事，是我这辈子最耻辱的事情，你以为我想记忆中吗？欧翊，你知不知道这两年，我是怎样过的？」
陆欧翊微微皱了皱眉，没有说话，程暖心却已经自己接下了话头，「秦倾和慕秦川封绝了我的出路，我任何工作都接不到，集团也跟我解了约，我一人人，何都没有，满盘皆输……欧翊，若是不是还想着，有朝一日能回到你身旁，我可能早就活不下去了……」
陆欧翊终于抬眸看了她一眼，「我们之间不可能。」
程暖心闻言，眼泪似乎更加汹涌，可是落泪之后，她忽然就缓慢地笑了起来，苦涩带泪。
陆欧翊的视线将要转开的一瞬间，她拉起了自己的裙子的衣袖，「欧翊，你看……」
那雪白的玉臂之上，道道青紫痕迹，异常显眼，惹人注目。
陆欧翊只看了一眼，便拧着眉移开了视线。
「这两年，我跟了一个人，可是他不是好人……」程暖心声音微微颤抖着，「可是我没有办法，若是不靠他，我根本没办法活下去……日子很绝望，可是绝望，总好过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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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前的彼夜间，我陪彼人吃饭，却突然就看见了你，欧翊，你清楚我当时有多激动吗？」程暖心眼泪几乎成线，「可是，你却牵着别的女人的手……可是不要紧，我对自己说，真的不要紧，只要能回到你身旁，我什么都不在乎……回去之后，我就跟彼人提了分手，他很生气，折磨得我很惨，才终究肯放我走……可是受再多折磨我都不怕，我就是想回到你身边，想跟你在一起……」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陆欧翊静静地听了，脸上神情依旧没有什么波动，不一会之后，他却从怀中取出了支票簿。
在程暖心目光的注视之下，他飞快地写下了一张支票，随后，他将那张巨额支票递给了程暖心。
程暖心有些呆滞地接过那张机票，抬头看向他，「欧翊？」
「好好过以后的日子。」陆欧翊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开。
「欧翊！」程暖心却猛地拉住了他，丝毫不顾旁边人的目光，兴奋地开口，「我不要你的钱！我不要财物！我想跟你在一起！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我不要财物！」
陆欧翊站在那里，淡淡道：「我给不了你别的。」
「那怎样会你可以给上官蔚蔚？」程暖心控制不住地哭喊起来，「你根本就不爱她，可是你依然能够跟她在一起，怎样会我不行？大不了，我不在乎你跟她在一起，你能够跟她在一起，你甚至能够跟她结婚，我都不在乎，我不需要名分，我只想在你身边而已……欧翊，我真的只想待在你身旁……」
陆欧翊并不准备回答，抽身欲走，程暖心却依旧将他的衣袖抓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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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还要想着秦倾？她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想着她？她早就背叛了你做了慕秦川的女人，可是为什么你还是忘不了她？」
「与秦倾无关，不管有没有她，我都给不了你别的。」
「那难道是上官蔚蔚？」程暖心忽然又哭着笑了起来，「欧翊，你是在骗自己……根本从头到尾，你都想着秦倾，你跟上官蔚蔚在一起，也只是想要麻痹自己而已，你以为跟她在一起，就可以经常见到秦倾了，是不是？秦倾现在红了，她是全世界都瞩目的战地记者，她马上就要回国，你却在这件时候来到香港，难道不是为了秦倾吗？可是欧翊，秦倾不可能再回到你身旁了，她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到你身旁，你不要再想着她了，好不好？」
「我说过，不关秦倾的事，不要再把秦倾扯进来。」陆欧翊攥住她的手腕，试图将她的手剥离自己的衣袖。
「不关秦倾的事还能关谁的事？你心里想着的人不是秦倾，难道是上官蔚蔚？」程暖心泪眼迷蒙地转头看向他，「你敢说不关秦倾的事，可是你敢说你爱上官蔚蔚吗？你敢吗？」
陆欧翊扣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竟有些不由自主地顿住。
程暖心再度含泪笑了起来，仿佛是证实了何东西一般，「你看，你根本就不爱她，你根本一点都不爱她！既然如此，你能够和她在一起，为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欧翊，我也可以不在乎你到底爱不爱我，只要你肯重新接受我，我何都能够不在乎……欧翊，你说过要对我负责的，你忘记了吗？」
陆欧翊终究再度回过神来，扣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开始发力，终究还是拿开了程暖心的手。
「我都忘了。」他沉声道，「你也早些忘了吧。」
说完，陆欧翊松开她，转身就欲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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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他转身的一刹那，脚步就已经顿住。
不知什么时候，蔚蔚竟然站在露天餐厅的入口处，和其他的顾客一样，向来注视着他和程暖心。
可是她又是那么不同。
其他人，或觉着惊诧，或觉着有趣，或八卦，而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容颜平静，脸色苍白。那双如星星般闪亮的眼眸，此时此刻，却是黯淡的。
看见他转过身，她似是也回过神来一般，朝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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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预计今明两天大结局吧。】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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