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医学研讨」说的再天花乱坠,最后还得依靠疗效说话,只有两种医术一起对比了,才能真的看出效果。
经过和王老大夫还有陈耀洲交流,卫昭发现这个时候的中医与他了解的并不相同。
这时代的中医,比起后世的中医一点也不逊色,他们不依靠任何的高科技,单纯就靠自己本身的医术来治病,很多药方都十分的珍贵。
而后世的人太过依靠于高科技,动身离开这些仪器,很多病症就束手无策。
而且这时候的大夫,对医术的痴迷专研要比后世刻苦得多,然而有一个弊病,就是这时代的大夫,基本都有自己的独门手艺,这手艺不外传,师父教徒弟,传儿不传女。
这就导致了很多医术一点一点地失传,以至于到了后世,中医一点一点地没落。
现代西医比起中医,优势明显,但是短板也很明显,西医使用的药剂,器具,诊疗仪器都是建立在科学技术的成熟,医疗体系的完善上,以现在的环境,很难做到普及。
不过西医的若干理念却是可以弥补中医的,比如西医对于细菌的研究,药物的浓缩提纯等等,这都是中医比较落后的项目。
此外就是手术。
这时代的人,对「血」是敬畏的,精通外科的大夫们有不少会简单的缝合的,就比如落凤寨的秦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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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研究并且尝试用缝合的办法来治疗外伤,可是却不会念及主动打开人的身体去治疗里面的疾病。
一人是因为药物,没有有效的麻醉止疼药物,打开一人人的身体,没有人敢这么做。
另一人是技术的落后,还有对人体认知不完善。
一个学科从诞生,到完善,是一人漫长的过程,要经历无数次的失败,最后来证明它是不是可行。
医学的发展,是建立在无数的生命之上的,现在的社会环境,不是西医发展的沃土。
因为对于抗菌消炎方面的研究不够透彻,他们救治的病人很多都因为细菌感染而死去,这让他们对于这种治疗方式产生质疑。
故而,在卫昭连续救治了两个病例并且患者都没有死亡,甚至其中一例还是被主动开腹的,才会让他们如此兴奋,想要知道卫昭到底是怎样做到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到了医馆后堂,喝了口水歇息了一会儿,方檀就来催,说外面的人已经等不及了。
卫昭几人只好收拾一下,往前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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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始之前,卫昭发现人群好像有秩序了许多,仔细一看才发现有若干个捕快在人群里,维持着秩序。
随风见他看过来,朝他挥手一挥,然后和身旁的人吩咐几句,就朝他跑过来。
「你们怎么来了?」卫昭问。
随风道:「大人清楚你们此日要在这里辩论医术,叫我们过来维持秩序,人多,万一出乱子就不好了。」
卫昭看看如今井然有序,在医馆门前的空地面上按座位坐好的众人,道:「大人想的周到,卫某在此谢过了。」
随风道:「大人说了,他对卫大夫的医术有信心,让你只管治病就是。」
卫昭点点头,接受了梁大人的一番好意。
人群之外,有一个人远远的站着,注视着卫昭站在医馆门口,眼中闪过一抹怨恨,不过最终他没有任何行动,只是将身上的斗篷裹得更严实了一些。
王老大夫作为整个锣巷府最有威望的大夫,此刻自然由他主持这个「研讨会」。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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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清嗓子,抬了抬手,示意窃窃私语的众人寂静,这才道:「诸位,前些日子,咱们锣巷府,知府大人的公子患了怪病,先是腹痛不止,后来更是腹胀如鼓,昏迷不醒,这事儿想必大家都知道,更有不少大夫,亲自上门诊治过。」
人群中的人纷纷点头,应是之声一片。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王老大夫又抬抬手,等众人又一次寂静下来,道:「最终,小公子的病,是我身边的这个大夫治好的。」
他指指卫昭。
接着道:「他是卫大夫,他治疗的法子,想必大家都已经听说了。」
「对对对,我们听说了是手术,我们就是来听卫大夫说一说,这件手术是怎样回事儿的!」底下有人等不及王老大夫介绍,大声道。
另一人人也道:「对,还有听说卫大夫此日要和咱们讨论他彼手术,咱们这不就都来听听嘛!」
场面一下子又开始喧哗,王老大夫声音低,一时根本听不清他说的话了。
他只好又一次抬抬手,一旁的随风见这次没何效果了,大声道:「都别吵都别吵,先听王老大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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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习武之人,声线高昂,加上作为捕头的威信,众人这才又寂静下来。
「对,就是手术,但是卫大夫的医术,不只是手术,他的治疗手段很多和我们是不同的。」
「为了证明他的医术是的确可行的。我们今天开始之前,先找了若干个同样病症的病人,一人人由卫大夫医治,剩下的人你们之中选若干个认为医术尚可的大夫,每人负责一个,三天以后,诸位再一起看两人的病症是否痊愈或减轻,以此来判断彼此医术的高下。」
他的话音刚一落,就听人群里有人质疑道:「若是两个病患都痊愈了呢?」
王老大夫笑含笑道:「先等一下,我们先看看患者,而后在讨论这个问题。」
陈耀洲朝着医馆挥挥手,就有几个小学徒从医馆里抬出几块木板,木板上各有一人。
等人走近了,众人震惊的发现,木板上抬得是若干个乞丐,还没走近就闻到一阵臭味。
若干个乞丐被抬到了人群前面,小学徒们将各种木板上的乞丐衣服解开,有的露出胳膊,有人露出腿,还有人露出整个腹部。
这些被露出来的地方,无一例外都有一个伤口,此时已经化了脓,伤口看起来丑陋恶心。
「不会是要治疗这些乞丐吧?」人群一下子又沸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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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伤口都化脓了,要割掉腐肉,再敷上生肌散,再佐以化腐生肌的汤药,或可一救。」一人老大夫,首先上前瞧了瞧患者后。抚着须道。
另一个年纪不大些的大夫上前看了看旁边一人伤在腿上的乞丐道:「这件伤口化脓已久,只怕疮毒早就入了骨,我看是没救了。」
说着摇摇头叹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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