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贞本是不想接的,可想想自己目前只是从那边搬出来,如果一个劲的不接电话,选择逃避的话,刁寒还是会找上门来,到时候,事该谈还得谈,话该说还得说,倒不如先把话说明白,免得日后落下麻烦。
沙贞喝口水顺顺气,然后接起了电话,不等自己开口时,那边就响起了一阵不悦的声音。
「我这么早回家,你怎么不在啊?」
「…我…」沙贞抬头看了下时钟,觉着时间不太充裕了,不能随便迟到或者请假,便略微思考了下,道,
「此日单位有活动,故而起得很早。」
「…」刁寒听到后,磨了磨牙,心里十分不满,都半个月不回家,下飞机后还得等人,真恨不得让沙贞没工作,继续在家照顾自己。
「行了行了,我清楚了,正好这边也有点事要忙,你下班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一听到下班要接自己,沙贞忙回道,
「我不用你接,下班后,我会直接回家的。」沙贞不想让剧院的同事见到刁寒,明明都出来找房子,再见到刁寒的话,免不了落下什么闲言。
这边刁寒没多想,看了下给她买的那些礼物,觉得反正它们个头也不大,直接带到集团也没啥,就开口道,
好书不断更新中
「那就这样吧。」
电话挂断后,刁寒就让司机把快开到小区门口的车调转方向,开往他的集团。
他下飞机后,直接打的是别墅的座机,这是他的习惯,自从沙贞在搬过来住后,他只要确定不是上班的时间,都会先打座机,总觉着家里有人等自己的感觉很好。
可此日明明这么早往家里打电话时,却没有人接听,这感觉让他觉着心烦,有点空落落的,不过瞧见旁边的口袋时,念及那里面放着的礼物,如果沙贞瞧见会喜欢的话…
这么想着,刁寒的心情算是好了点。
也在盘算着,什么时候带沙贞好好的玩几天。
…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看着早已结束通话的屏幕,沙贞发了会呆,如果不是潘安往她腿上蹭,估计都得过了上班时间了。
这天,沙贞过得有点魂不守舍,一念及晚上要见刁寒,心里就一阵阵的揪痛。
请继续往下阅读
下班后, 沙贞故意晚点到家,由于她把钥匙锁在了别墅里。
「怎样钥匙都没带?」
「…」沙贞气色惨白,手扶着别墅里的一根柱子。
刁寒从来没见沙贞这样过,就只是半个月没见面,就瘦成这样,她本来就不胖的身子现在更瘦了,那腰细得仿佛拇指和中指就能扣过来,就像老一辈人说的,脱相。
如果不是她灰蓝色的眼睛,刁寒真的好奇面前的这件,和之前的,还是同一个人吗?
「贞贞,你怎样了?工作太累了吗?」刁寒说着话,用手拉着她往大厅里带。
沙贞不想再往里走,她微微用力,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刁寒…就在这说吧,说完我就走。」
见沙贞的反常,刁寒眉头微蹙不懂这是什么情况,问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精彩不容错过
「怎么回事?」
沙贞抬起头看着刁寒,发觉他比出差前仿佛气色还好了些,到底人逢喜事精神爽,就是不一样。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她微微扯了扯唇角,道,
「刁寒,我…我们…分手吧。」声音很轻,但听得很清楚,她垂下长长的睫毛,鼻子一阵发酸,明明只是半个月的时间,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几天前还住在此处,现在却全然的成了客人。
过客。
沙贞的话,让刁寒充满了不可置信,他睁大了眼睛,靠近沙贞,沉声追问道,
「什么?」
刁寒身上逐渐的散发着冻气,让沙贞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好戏还在后头
「我们,分手吧。」
沙贞的话说完,大厅里陷入一阵死静,让气氛上升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刁寒一把拉起沙贞的前襟,追问道,
「你他妈的要死是吗?」刁寒的眸子瞬间血红,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被一人情人提出分手,这在他过往的人生中,何曾出现过?一人小小的,卑微的护士,竟然敢…
沙贞被他拎得难受,她双手放到刁寒青筋暴起的手背上,灰蓝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道,
「你和汪水儿要结婚了,我们…」
刁寒打断沙贞的话,直接追问道,
「你听谁说的?」
沙贞微微闭了闭眼睛,她觉着有点呼吸困难,不等她开口,就觉着一阵天旋地转,等看清事物时,自己已经被他压到了沙发上,刁寒双手撑在沙贞的两侧,沉声问道,
「我问你听谁说的。」
「你爸爸,他前几天来过…」
继续阅读下文
沙贞说完,就把脸扭到同时,可刁寒却一把扳正她的脸,说道,
「贞贞,别这么草率,我们聊聊。」
能感应到刁寒强压着的怒气,沙贞此时没有一点兴致和他谈何,她这次来,只想跟他说分手,而后动身离开,再然后,两个人以后不要再见面,她只想马上结束,快点动身离开这压人的别墅。
沙贞用手抹了下眼泪,
「聊何?你要结婚了,我就离开,可你没告诉我,最后你的家人把我赶走,我觉得我连做人最起码的尊严都没有…你为何不告诉我…」沙贞说着,眼泪越发的汹涌。
竟然被他的家人给赶出来,想想就觉着心痛的要死。
刁寒的眉拧成一人结,问道,
「你就因为这?你是不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我结不结婚,还得通过你?你凭何清楚?再说了,我就算结婚了,和你有何关系?我一样可以来陪你,你现在把自己折磨成这样,至于吗?」
「可当初我跟你说过,你有结婚对象就告诉我,你怎样会不告诉我?怎样会不说?」
刁寒的眼神变得阴冷,
全文免费阅读中
「我说了又能怎么样?我有结婚对象你管得着吗?不和汪水儿结婚,也得和别的富豪家的女儿结婚,难不成娶你一人穷护士吗?想什么呢?」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沙贞的眸子睁得更大了,灰蓝色的眸子仿佛是被水洗过的宝石,晶亮,透澈,却满含哀伤,
「刁寒…刁寒…我是…你的什么人?」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