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色眸子的毛娃娃瞧了瞧沙贞,她的阻止让刁寒停了下来了手,可就在这个空档,潘安一爪子挠在了刁寒的手腕上,皮肤上瞬间显现了一道红痕,袖口的一部分布料上也被潘安给抓破了点,给原本高级的大衣增添了一些破损。
虽然潘安没有被摔出去,但刁寒的眼睛却变得血红,沙贞怕及了,她怕刁寒真的拿这猫儿出气,不等刁寒又一次动手,沙贞立刻跑上前,一把抱起潘安,把它紧紧的抱在怀里。
「你别和它一般见识。」
刁寒冷着脸,看了下早就渗血的伤口,低声说:
「跟我回去。」
沙贞听够了这句话,她只是把潘安抱得非常的紧,不去看刁寒。
「…」
刁寒见沙贞依然不从的架势,便要来点干脆的,大步上前要连人带猫的一起抱走,就在沙贞往墙角躲时,桌子上的手机应时的响了起来,屏幕上赫然醒目的写着华哥两个字。
沙贞正要去接电话,这边刁寒却觉着屏幕上的那两个字怎样看怎么别扭,他突然想起那时沙贞给杨沐华买的那对黑曜石袖扣,只要想起那对袖扣,他就觉得前所未有的讽刺,那时他还以为那是沙贞买给他的礼物,可后来才清楚那是送给杨沐华的,亏自己还傻傻的期待着等着。
这件时候,这么晚了,杨沐华还给沙贞打电话,妈的,在那上面存的还是华哥两个字,当初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不写个寒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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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机给我。」沙贞起身要从刁寒的手里拿回手提电话,可刁寒却把手提电话拿得更高,沙贞根本就够不着,寂静的空间里,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就是电话铃声一人劲的响个不停。
刁寒冷眼注视着沙贞,一边按下了接听键,那边响起了杨沐华温润的声线,好听得就像是广播剧里的男一号。
「贞贞,到家了吗?」
一句简单的话,道明了沙贞跟此时电话里的这件男人的关系非同一般,意识到问题的所在,刁寒觉得大脑好像被某种来历不明的火给点燃了,沙贞看着刁寒即将暴涌的状态,不由得后退了一步,用力的抱紧了怀里的猫儿。
电话那边的杨沐华感觉到了不对劲,便疑惑的道:
「贞贞?你在听吗?」
沙贞很想去把电话夺过来,可自己哪里是刁寒的对手,只能无可奈何的看着手机在刁寒这件混蛋的手里,他看着沙贞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在听呢,呵呵~这娘们被我玩够了,你就来接班了,倒是不嫌弃呀啊?是不是满足不了她?你的贞贞在我的身下腿分得老大了,呵呵~」
刁寒的声音不算大,但听得沙贞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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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样能这么说?怎么能?
「华哥,你不要听他胡说。」沙贞惊呼道。就在她要上前抢夺手提电话跟杨沐华解释时,刁寒把手机挂断,然后愤恨的将其摔在了门板上,那力道没把门板给砸出个大窟窿来就已经是万幸了。
沙贞呆呆的注视着被刁寒给摔得粉碎的手提电话,心里冰冰的,那是当初两人买的情侣款手提电话,现在被他彻底搞废了,门口处散落着手提电话摔碎的零件。
这样的刁寒是沙贞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门口手提电话的零碎,仿佛是自己的心,这个男人真的太不可理喻了。
刁寒见沙贞脱力的注视着那手机,突然觉得不一定非得把她带回去。他不紧不慢的把大衣脱掉,松开领带,一颗一颗的解着衬衫的扣子,面色铁青的道:
「凡事都事出有因,走得倒是挺痛快,是不是早就和你的华哥勾搭一起去了?住这么个冰箱挨冻,看来那货对有礼了像挺吝啬是吧?」
面对刁寒步步紧逼的架势,沙贞忐忑及了,谁知道他接下来会做出何来?她要开门,想出去,哪怕跑回到酒吧对付一晚也好,可这门不清楚怎么的,就是打不开,接着,沙贞觉着身子一轻,被刁寒抱到卧室里,毫无怜惜的把人扔到了床上。
不等沙贞坐稳,刁寒一个欺身压上她,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客厅的灯光余晖照进来。
卧室里昏暗的光线,让整个房间蒙上一层诡异的气息。刁寒高大的身躯在自己的上方,散发着陌生的寒气,一张脸变得狰狞,沙贞尽可能的和刁寒拉开距离,她怯怯的追问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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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干何?」
听到沙贞的问话,刁寒觉着很可笑。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干什么?…你和他何时候开始的?去培训中心?还是给他送那对袖扣时?」
刁寒越说心越痛。
只要想想自己的女人心里有别的人,刁寒就觉着这些日子以来的苦苦想念都成了笑话。
刁寒的手拂上沙贞的脸,痛苦的说道:
「你离开后,放在屋子里的帝王绿我瞧见了,那钻石防尘塞的事,我其实很愧疚,觉着很恕罪你;看到茶几上我爸给你留的那张空白支票,我觉着我家人做的很欠考虑,很伤你的自尊心。可现在看来,都他妈是我自己一人劲的难受,表面上那些事是你离开的理由,可事实上,你这边早就开始了和别的男人激情快活是吧?」
刁寒越说,手上的力道就越大,她恨不得把沙贞的骨头捏碎,然后把人生吞活剥了。
「不是的,刁寒,不是你想的那样…」沙贞怕及了,她觉着此时的刁寒早就陷入了癫狂的状态,不听任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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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贞惊得要坐起来,想去看看潘安,可刁寒却把人压得更紧,大手迅速的撕扯着沙贞的衣服。
一声猫儿的吼声在床下响起,下一秒钟潘安窜到了刁寒的肩膀上,照着他的脖颈就是一口,刁寒吃痛伸手要把潘安扯下来,可它爪子上的指甲深深的勾进了刁寒的皮肤里,就是不肯下来,刁寒一发狠把猫用力扯下,毫不留情的扔回到了客厅里。
「刁寒!你清醒点。」沙贞大声的叫他,可身上的人仿佛真的精神失常了一样,不可控制。
她不清楚,此时的刁寒,眼里是沙贞变了心想着别人,心里是自己苦苦想念成了笑话一样丢人现眼。
这个女人,怎样能和别人在一起?怎样能?谁给她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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