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欣雨顺着卓天琴的眼神看了过去,原来是刚刚放在窗前的桌上的那一方还未绣成的帕子,心中顿时有了一计。
「四妹妹,然后马上就有新母亲了。」姜欣雨故作小声的对着卓天琴开口道,仿佛若是不是和卓天琴,必然一个字都不会说的模样。
新母亲?卓天琴心中一慌,她想要钱,很多众多的钱,只是,那一枚上等的玉容丸要卓府的整个家产才能买到那么一粒,若是新主母进门,姜欣雨必然不会在管家的,那怎样办?卓天琴咬了咬牙,「新母亲?姐姐也同意?」
「那是自然了,妹妹,你难道不希望爹能够有一人妻子好好在身旁伺候吗?我啊,向来想要一人嫡亲的弟弟,只是好可惜,我的娘亲死的太早了。」姜欣雨拿着帕子在眼角蹭了蹭,这才接着开口道,「而且,四妹妹,你也是讨厌二姨娘的吧,大哥,可是二姨娘的儿子,若是大哥...四妹妹,你觉得,你还能嫁到一个好人家去吗?这府里,爹爹的哪一人女儿,没有被她苛待过!」
小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服侍,早就习惯了小姐这件样子,如果小姐是直接冲上去骂人,那么定然只是为了痛快,而若是很反常的轻言细语的说话,那必然是要算计人了,只是,怎么会小姐说的话,很多她都有些不大理解呢?
就仿佛,新夫人要进门,老爷迟早会说的,怎样会还要多此一举的告诉四小姐,那四小姐一看就是个草包,只会哭,比从前的小姐还胆小,那样的一人人能做成什么事情?
姜欣雨见该说的话都说到了,对着小柔一人眼色,小柔缓慢地的走了出去,回来的时候,紫雨抱着一架古琴,小心的放到了台面上,「天雪小姐,您现在该学习琴技了。」
卓天琴听到卓一航,身居后院的她怎么不可能不清楚前段时间卓一航在生母和亲妹被罚之后,非但不自重,反而顶着风头,自轻自贱的和一人小丫头厮混的事情,那样的人,连自己的母亲和妹妹都不理不睬,何况是她们这些同父异母的妹妹。
紫雨严重满含深意的看了卓天琴一眼,这才低下了头。
卓天琴知道姜欣雨此刻要开始忙了,也不好久留只能赶忙的站起了身子,「大姐姐既然要忙,妹妹就改日在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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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欣雨听到卓天琴的话,对着她莞尔一笑,一双好看的凤眼微眯着,笑成了两弯月牙,卓天琴看着姜欣雨那倾城的容貌,心中有些自惭形秽,更加的坚定了要买下玉容丸的目标。
注视着卓天琴越走越远,小柔才进房间里嘟囔着,「小姐,彼四小姐好奇怪,说是来看小姐的,却老在这里哭,注视着真晦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嚎丧的。」
姜欣雨心中冷冷的一笑,卓天琴的心可是比天高的,自然是不屑于将来也当一个姨娘,又出生商户,那银财物自然是比其他的家庭要多上一些的,又怎么会甘愿和一些贩夫走卒结合,所以,才学了那么多的手段,不过,太可惜了,姨娘教导出来的孩子,自然学习的东西,都是妾室的手段,没当过主母的人,在怎么教,都不可能让子女有为主的风范。
就仿佛,此日的卓天琴一进门就哭,见谁就是一副欲哭无泪的迎风就倒的可怜样儿,却不知道,物极必反,这眼泪,只有少了才会珍贵,这般天天的往外送,只会让人注视着厌烦,但愿,卓天琴的向上爬的心,不会让她失望吧。
「呵呵,小柔现在啊,可是越来越胆大了,以前啊,连说个下人都不敢,现在倒是好的,连小姐都敢骂了,这眼见着,是不是哪天我惹恼了你,你也要骂我呀!」姜欣雨看着被她越说脸越红的小柔,打趣的继续还要在说。
「小姐!我帮你,你还说我!」小柔气恼的跺了跺脚,她明明是在帮小姐说话,小姐还取笑她,小姐越来越坏了。
紫雨在一旁看着,赶忙的帮着小柔将被捏的发皱的衣服整理好,「好了,你家小姐是在夸你呢,终于会护主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小柔的一张脸羞的通红,却在听到是姜欣雨夸奖她之后,更是愉悦,只是彼四小姐,许久都不来,今日来,真不清楚是想做什么。
「天雪小姐,我认为,你的这件妹妹,有些奇怪。」紫雨有些疑惑,那卓天琴的身体里,好像散发出了若干气息,不过却闻的不大真切,那气息,毕竟是崇燕国才有的,大概是她感觉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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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有问题,每次来找我,说一堆的可怜话,就是为了要若干东西,只是,看她和四姨娘的样子,好像从未吃过那些东西的样子。」姜欣雨眼中闪过了一丝谨慎,「紫雨姐姐,你觉不觉着,卓天琴,并不像是经常被关在院子里的女孩子。」
「是,其实...」紫雨不清楚该不该说,「只是那四小姐的身上,有敌国的波动,然而,刚刚只是经过的时候感觉到了若干不对,并不是很真切。」
「敌国?」姜欣雨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紫雨,想起从前南宫天给她看的五年后的国破家亡的画面,只是,这件她的彼四妹妹又有什么关系?
姜欣雨一手取过杯子,手指玩着杯中的水,一点点的溅起小小的水花。
「紫雨姐姐,今晚,咱们找点乐子,怎样样?」姜欣雨脸庞上付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紫雨见状,也笑了起来,看来,今晚的乐子,的确很不错。
「那好。」紫雨笑了笑,拿着琴谱,就开始让姜欣雨弹奏了起来,一时间,琴声悠远,传出了小院,也传出了府,府外路过的人们都被那琴声吸引,纷纷的停了下来,沉浸在了那曼妙中,不知是谁蓦然的叫了一声好,惊得众人都吓得原地跳了一下,随后都冷冷的对着那叫好的穿着华服一脸痞像的男人鄙视了一眼。
「喂,这是谁在弹?」那痞子样的男人抓着卓府的门外,就直接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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