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展说:「这瘪犊子想算计我,你刚走了没多大会儿,他趁我不注意在后面勒住了我的脖子。我踩了他的脚好几下他都不松开。我看你走之前用来吓唬我的破符还在床上,我就把他推过去了。」
我走到那只色鬼面前,问:「你说,那个老道怎样清楚我让你去骚扰小矮子的事情?」
他一副毫不知情的态度,说:「我怎么知道?」
我说:「不清楚是吧?行,等会儿再找你算账。」我基本能确定是这家伙出卖了我,不然他算计康展的事儿怎样解释?
小矮子抻着脖子看看床上,又看看凳子,跑到我后方问:「你跟谁说话呢?」
我把他拽到前面去,推了他一把,说:「少在我后面躲着!我跟谁说话关你何事儿?你欠了我的工资不说,还绑架我,这两笔账该怎么算?」
他说:「凌永宁,咱凡事得讲个道理。明明是你先找了个鬼来祸害我,我才教训你的。」
我说:「那你拖欠工资的事情呢?」
他说:「你没有按照正常的程序离职,我不给你工资也是应该的!」
看来跟他讲道理是行不通的,若是你不欺压员工我离职能不走程序吗?若是你不欠我工资不给我能找个小鬼整你吗?到最后竟全成了我的不是。我对着他的胸前踹了一脚,踹的他连连后退,我跟上去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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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来告诉你何叫做道理!」我对着他的肚子打了好几拳,疼的他直流眼泪,他的表情极为痛苦,脸和眉毛拼命地皱着,恨不得把五官扭曲在一起。
他说:「别打了,我把钱给你就是了……别打了……」
早清楚动武这么容易搞定他,我何苦费那么多力气。我放开他,拿出笔纸列出清单。让他在把工资结清的同时还要给利息,另外要赔偿我一万块精神损失费,否则我就把他打一顿扒光了吊在树上。
他吓得点头同意,没再讨价还价,说自己没有现金,要回家去拿钱。我若是放他回去拿财物岂不是傻了?你跑了我可不好逮你了,我说:「别想耍花招,没现金就转账,微信支付宝都能够。」
拿到钱了以后,我问他:「你是怎么清楚那只鬼是我指使的?」
他说:「那几天我经常半夜蓦然意识清醒,可眼睛睁不开,身体动不了。晚上回家的路上,经常出现幻觉。明明是一条大马路,走着走着就掉进了下水道。我觉着这一定是撞鬼了,就请了个法师。」
我说:「然后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说:「然后法师把我家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遍,说我家里有一只鬼,已经抓到了。那只鬼承认了那些事情都是他干的,还说自己是受人指使。我让法师帮忙把幕后黑手揪出来,法师就把他放了,给了他一亿冥币,教他把幕后主使人骗到「缘来酒店」去,而后抓住这个幕后黑手,那里比较偏僻适合动手。那只鬼答应了。而后我们就埋伏在了那儿,瞧见你鬼鬼祟祟的躲在旮旯里,就把你绑了。以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我说:「你看你我之间的恩怨就此了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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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行行行,这样太好了。」
我说:「你已经清楚了我的住处,我放了你以后,你会不会来报复我吧?」
我当然不相信他的话,他现在在我手上自然言听计从,我把他打的那么惨,还要了他这么多财物,他怎么可能罢休?可我又不能不让他走,不然岂不成了非法软禁。
他的头摇的像个拨浪鼓,说:「不会不会,我哪敢啊!」
我说:「你走吧。」
他听了连话都不说就走了,没迈出两步,我又把他叫住「站住!」
他停住脚步,以为我要反悔「干何?不是说放我走了吗?财物我也已经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我把他叫进屋里,给他一人凳子让他坐定。我也搬个凳子在他旁边坐定。
我说:「你是老板,故而你永远也不恍然大悟我们这些打工仔有多不容易,众多时候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下来,就已经计划好了该干何用。勒紧裤腰带熬到月底,就为等那点微薄的工资去填充,结了婚生了娃的更是指望这点工资补贴家用。可你们这些做老板的总是到日子了也不发工资,还有一大堆理由。员工也是人,不是你的牲口,凭何你说加班就加班,每天加班到十一二点,谁也不是铁打的。给你干活为的就是那点工资,如果你连工资都保证不了,那么他们还有何理由留下来呢?员工们虽然穷,可也不是傻子,你欺压他们他们必定会记在心上,你对他们好他们也不会忘掉。」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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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些是为了能唤醒他心里的一丝良知,可能他成为老板之前也经历过做一人打工仔的艰辛,如果他经历过那些还欺压员工,也算他没救了。我留下七千块财物,这是我和雷欣的工资,剩下的财物还给了他,一分都没多拿。
如果我不还给他,把那些钱放进自己的口袋的话,那么我跟他还有何区别?我恐吓道:「我以后不会再去骚扰你,你最好也不要来报复我。我能操纵鬼物,这你是清楚的。」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我走到床边,床上还躺着一人混蛋,我得和他好好聊聊天儿。
我放他走了,我把钱留下自己的那份,剩下的转给了雷欣。
我拿出两张治鬼符,贴在他的两个大腿上。治鬼符就像是一道枷锁,贴的越多上的枷锁就越多,没多一道枷锁就难受一分。可是不管贴多少张,都不会要了它们的命。
那只鬼十分痛苦,在床上扭动着身子。:「别……别贴了。我知道……错了……」声线极为虚弱,就像是刚生完孩子的女人。
我说:「你清楚错了?呵!你一亿冥币和一百万,你倒是挺清楚该选择哪一个。有钱还真的能使鬼推磨。」
他说:「如果我不出卖你,那老道就会杀了我……」
我说:「那好,你出卖我的事情我不追究了。但你非礼雷欣的事情我可无法原谅你!」说着把他拖到地上,拿出五虎噬鬼符来贴在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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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鬼符和五虎噬鬼符的双重作用下,他还没来得及说何就归西了。
我坐在凳子上,感觉脑袋很重,重的脖子难以承受。我低着头,双肘放在膝盖上,任由两手自然下垂。
我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出牛鼻子老道手中那黑色浮沉的影子。我还记忆中前段时间那个,逼我上山取符导致误放傲狠的臭道士,他的拂尘也是黑色的。若是不是最近道士都流行用黑色的拂尘,那么他们两个必然存在某种联系。
我拨通了房东的电话,让他来收一下房租。
之前说过,年前不准备找工作了,临走之前还有两件事情需要做。第一件已经圆满结束,第二件也该处理了。等解决了以后我就回家,好久没见父母了,说实话真怪想他们的。
挂断电话后大概半个小时,门口传来了房东的敲门声。他一进门带来了一股凉风,他冻得手脸通红,说是骑着电瓶车来的。这么冷的天也不怕冻死。
他掏出一张纸来,拿到我面前,面带笑容的说:「这是收据,我都准备好了。你快把钱给我吧,我还有点急事得处理,着急走。」
他的笑容立马僵住了,偷偷的瞥了我一眼,他的眼神中流露着恐慌「你这是听谁说的?你这半年不是住的好好的吗?此处怎样可能闹鬼呢。」
我说:「给你钱之前我有件事情得问你,你这房子闹鬼的事情,你不会不清楚吧?」
他这是第二次上门收租,我还记得第一次打电话让他来收租的时候,他看我的表情十分差异,把我浑身上下打量了个遍。还问我住的习惯不习惯,拐弯抹角的问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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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就断定房子闹鬼的事情他肯定清楚,只是当时我还打算住在这里,所以没有拆穿他。还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能有何怪事?」
他说:「也没何,就是这村里有个疯子,以前经常半夜发疯扰民。现在早就好久没出现了。」他说的极为真切,仿佛真有这么个疯子一样。
既然我不打算在此处住了,现在自然要戳穿他,我说:「你不用再装了,你这房子闹鬼可不止一天两天了,你不会不知道。你明明清楚房子闹鬼,还要把房子租给别人,是何居心?」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在狡辩:「你不要胡说,这房子十分干净。你若是打算继续住就交钱,不想住了就搬出去。」
我说:「我能完好无损的住在此处半年多,你觉着我会是个普通人吗?我本想帮你除掉里面的恶鬼,既然你说这里非常干净,那就算了吧。」
他一听,赶紧握住了我的手,说:「别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一般见识。唉!都是生活所迫,我也没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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