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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没在医院找到王绍华，乔南便猜想定是李丽用他听不懂的方言通风报信了。
「这么说来，另一个凶手就是和李丽通话的人了。」乔南的父亲端着茶缸，轻轻抿了一口。
凶手难不成真的是云市医院里的某一人？「江市？」乔南轻轻地念叨。脑子里灵光一闪，乔南突然站了起来来道：「有了爸！查查医院里有没有是江市人的医生！？」
「这个等你说出来，恐怕我们这个警局都要喝西北风了。」
「......」
空气掺杂莫名的味道，仿佛乔南身上的味道。或许这没来由的味道便是恋爱的味道吧。阳光躺在阳台上，像睡着了似的纹丝不动。俞尚恩也睡在屋子的地毯上，闭眼享受这闲暇时光。昂昂趴在自己身边，怀里抱着一个本子玩弄着。她原本仰天躺着，翻个侧身，才发现坏家伙昂昂偷啃本子。
「昂昂！」她怒吼道，但手里却轻盈地拨开昂昂的前爪，「这个不可以玩！」
说着抱着本子起身，将本子锁进了书桌的抽屉里。紧接着上客厅的地板上捡了一个红红色的塑料小球，回屋子后扔给昂昂。昂昂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嘴接住弹起的红色小球，上边上自己玩儿去了。
俞尚恩刚才重新躺回地毯上，电话突然响起，是乔南。
她迅速按下接听键，整个人向弹簧似的坐起来。不过电话那头，吞吞吐吐地说：「很抱歉，今天咱们不能去看电影了，夏纪家里出了事，局里案子也还没破？然而下次，下次我一定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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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尚恩眉头皱了一下，然而下一秒眉间便舒展开，她微含笑道：「不碍事，电影何时候看都行。不过你查案的时候要注意安全。」
「好。」乔南好像感到意外，短暂的空气停止后，发出了像是释怀后的欢笑。
挂了电话之后，她将一旁玩的兴起的昂昂拥入怀内，背靠床沿，来回抚摸软毛。
天花板吊着花纹简单的吊灯，俞尚恩仰视着。仔细算算和乔南确定关系有多长时间了？一、二、三……啊，有一人礼拜了。两个人又一次相遇快一个月了，见面的次数虽屈指可数，但每一次见到他都能涌动起心里暗藏的波澜。
作为警察，使命大于个人。既然选择牵手，不能陪伴左右也是正常的。尽管她很清楚，但内心却像被一根不起眼的小刺儿扎着。
三天后。
正伏案写作的俞尚恩再次接到乔南电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男人坐在抽水马桶盖上，右手夹着烟，食指抖了抖烟灰；左手紧握着黑色的翻盖手提电话。手机盖上显示夜间九点。他又一次抽了口烟，随着嘴里缓缓吐出的烟圈，眉头间的皱纹也越发深陷。
烟缭绕着鹅黄色的灯光，逼仄的厕所里弥漫着浓浓的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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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到，这事还真是邪门！尸体怎么会蓦然出现在学校门外呢？
他记忆中那晚明明两个人死在一起的。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是大舅子的电话。他可是盼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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