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蝙蝠侠：「你不是买了挺多乐高产品？」
说完这句话他声线停住，猛然意识到另一处关键点。蝙蝠侠和他同时转头看向礼堂前方画面暂停的大荧幕。
夜翼哽了一下，为自己辩解道：「但是他们只要换个发型和衣服，看上去就是此外一人人了。」
为了赶时间夜翼直接翻过两排椅子，在几个年长超英‘嘿注意点年轻人！’的惊呼声里跳到最前面捡起遥控器，把视频时间条往前拖动调到开场花絮位置。
然后他和蝙蝠侠对着画面中提着假发的乐高莱克斯?卢瑟陷入了思索。
后面托尼还在试图说服墨菲给自己安排个更加酷炫的出场方式。
他让人工智能合成电影中乐高钢铁侠的形象、飞速举了若干个例子，幽蓝色的虚拟投影取代大屏幕成为昏暗房间中的主照明，投影出来的乐高钢铁侠虚影飞到绿灯侠旁边揽住他的肩膀开口道：「或者让我举牌子也行？」
还试图把一沓宣传海报塞到哈尔手里。
「你别想。」绿灯侠警惕地握紧了灯戒，灯戒发出绿光变成乐高绿灯侠的样子把蓝汪汪的乐高钢铁侠推开，星期五建模的乐高钢铁侠假装被推得一个踉跄，手里传单撒的到处都是。
周围一群人在看热闹和起哄，托尼站了起来来摊开手对众人开口道：「传单发完了，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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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后面达米安不屑地咂了下嘴，不清楚是在对谁。
夜翼、红罗宾和蝙蝠侠三个人聚在一起小声嘀嘀咕咕，开口的是红罗宾，正在对蝙蝠侠说：「我觉着这件发型有点眼熟。」
他转过头想看看夜翼他们在干嘛，结果身高太矮坐直也没有椅背高，只能爬上来半跪着趴在上面往后看。
达米安问：「眼熟何？」
「你错过了众多。」夜翼指指屏幕上的乐高卢瑟，「他手里的假发有没有让你想起什么？」
现任罗宾眯起眸子打量一会，又回头看看后座上的三个人，身体突然矮下去被椅子挡住，从其他人眼中消失不见了。
这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是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达米安试图嘲笑夜翼，只是语调干巴巴的：「你白买那么多乐高人仔了，格雷森。想想你第一款乐高买的是什么。」
夜翼：「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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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挺严肃的事，可是又实在有点好笑，特别是作为会议主题被迫示众好几天的倒霉蛋、忽然间得知自己不是唯一的那个，迪克觉着很难忍得住。
他情不自禁咧嘴笑了一下，在蝙蝠侠转头的时候又立刻做出严肃的表情，一本正经地对达米安说：
「可能由于乐高毕竟是个儿童益智玩具，而我已经过了适用年龄。」
达米安毫不示弱地呛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心理上还到标准线？」
他俩吵架的时候红罗宾打开手提电话搜了一下，在蝙蝠侠余光瞥过来的瞬间按住锁屏键：「好吧，我清楚了，是我想的那个，这可有点出乎预料。」
在场唯一一人从来没买过乐高人仔系列的蝙蝠侠：「？？」
「到底是谁？」他敲了敲扶手冷冷说道，「哪位好心人能为远超适用年龄的人来简单介绍一下？」
达米安举起手，手腕高度超过椅背——可喜可贺——但他不是来为自己可敬的父亲科普的。
反而说起无关话题：「事先声明我没有主动买过乐高产品，是潘……便士一送给我的。包括一套正义联盟人仔抽抽乐，一套奇异博士的至圣所，还有一套蝙蝠侠夜行者战车。」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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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墨菲正巧这时从达米安前排借过，他收到未接来电准备去门外接下电话，闻言脚步顿住、低头看向因为他给阿尔弗雷德的名字省去改口的罗宾，「至圣所已经绝版了，夜行者战车的外观也很特殊，这位便士一先生或是女士非常有眼光。」
「嘁。」达米安没理他。蝙蝠侠倒是不动声色地微微点头。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夜翼和红罗宾露出礼貌性的微笑，目送着墨菲踩着一地星期五投影出来的、还没有撤掉的传单推开礼堂侧门。
「墨菲真挺友善的，至少他没说蝙蝠侠的夜行者战车长得像个脱臼的螃蟹。不过乐高奇异博士至圣所真的绝版了吗？」
「真的。」这件事夜翼清楚，「还有传闻说奇异博士找上乐高公司的销售部让他们不要再卖了，除非给分成——
然而这件事只是个谣传，很难确定真假。不用坐地铁、给座驾加油以及去交管局交罚单的的魔法侧超英动向不好掌握。」
说得好像蝙蝠侠给哥谭政府交过罚款一样。
「说起来阿尔弗雷德也远超适用年龄。」
但老管家为孩子买礼物的熟练程度远超人们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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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参差。
蝙蝠侠：「……」
他把话题带回到，一字一句地追问道：「故而，我此日是否还有幸认识、乐高卢瑟手里这顶头发的主人？」
「其实你早就差不多念及了，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相信我bats，我刚知道电影男主角等于乐高夜翼的时候心情也……」夜翼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说，「好吧别瞪我了，答案揭晓，就是你每天起床见到的第一人人。」
总不会是阿尔弗雷德，英国男人上了年纪头发没有这么茂密。
那么就是照镜子的时候。
得到谜底的蝙蝠侠安静地开始上网搜索「乐高布鲁斯?韦恩人仔」图片。
时至今日乐高公司出了许许多多奇怪的角色，如非有必要，他自然没有多余时间与精力关注过这种东西。
要知道光是乐高蝙蝠侠就早就有好若干个不同材质的版本了！
而且乐高布鲁斯?韦恩和现实宇宙真人也不是特别相似，差别主要就集中在发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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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宇宙人类的发型毕竟是随着起床姿势不断变化的……正如夜翼所说，不穿制服的乐高蝙蝠侠换个发型和衣服就能够变成此外的人，这样没特点的人仔真的能卖出去吗？
乐高城的总统每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何东西？
难道指望有人把一排不同版本的乐高蝙蝠侠和换下制服的布鲁斯?韦恩摆在一起做收藏？
太离谱了，有那么一会蝙蝠侠很想主动加入由钢铁侠号召的‘投诉乐高集团侵犯超级英雄名誉权’小分队。
前面超人终于忍不住抬起一只手捂住嘴以掩盖住自己产生变化的嘴角，弯下腰用斗篷罩住自己开始肩膀耸动。
联盟主席不愧是联盟主席，即使听全然程对话也没有直接笑出声。
缓了一会之后他对身旁同样听力出众的神奇女侠说：「我愿意向拉奥发誓我没有想到这种结果、也不是在故意听他们讲话。」
戴安娜说：「你清楚我在想何吗？」
「何？」
「下一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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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雨绸缪，不愧是你戴安娜。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靠窗一侧法外者小队，三人组刚注视着墨菲接到电话、身影消失在走廊中。
视线还没有从那个方向收回来，红头罩的头罩底下蓦然传来诡异的漏气声，罗伊就看到他一巴掌拍向自己的大腿，仿佛有点兴奋又很懊恼的样子，紧接着毫无预兆地拿出手提电话开始搜索乐高人仔。
罗伊：？
他伸过头注视着自己的同伴光速下单了好几个不同版本的乐高蝙蝠侠、还有一人乐高布鲁斯?韦恩人仔，表情逐渐诡异起来。
付完钱杰森关掉网页深沉道：「我蓦然发现这玩意还是很有意思的。」
墨菲还没有回到，前方电影已经被调回暂停点继续播放了，但此时此刻大家经过一番友好的沟通与情报交流、心情与之前大不相同，每个人都像列文虎克再世那样，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紧盯着屏幕、试图找到些验证自己想法的蛛丝马迹。
然后渐渐发现电影其实还挺好看的。
——这一定是乐高城为了提高销量与票房施展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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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菲收到两条信息，一条来自乐高城，一条来自他装在纽约的那台能够覆盖到整座城市及周边地带的幻影地带钥匙探测器。
好消息是时隔一人月的时间，漂泊到宇宙中不知道哪个角落、可能在天启星度过一段愉快时光的幻影地带钥匙终究回到地球上。
坏消息是乐高城里坏警察说乐高布莱尼亚克2号和3号早就睡死过去将近四天了，城里也没有何慧核星人的医院，正在考虑直接埋进土里的可行性。
墨菲：「……」
好消息和坏消息凑到一起，就变成了一个非常绝妙的超级坏消息。
他脑内危机事件的雷达开始疯狂叫嚣，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和身后大礼堂里偶尔传来的笑声混杂在一起，生动形象地凸显出人生的起落无常。
墨菲先给乐高城里发消息，让他们联系监狱中的布莱尼亚克1号，问他关于这件事是否有头绪。
若是布莱尼亚克1号不愿回答就把他挂在总统府最顶层举着‘我是没有用处还挤不进排名的超级反派’的牌子当街示众。
而后他又查看了一下幻影地带钥匙目前的位置，正好就在纽约市上空不远处的——指没出大气层。
达克赛德！你看看你雇来送钥匙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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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纽约市的地面上有那么困难吗？
墨菲站在原地头疼地缓了几秒钟，转身走进礼堂，打算向超英们表示乐高集团有十分紧急的事件、需要他马上赶回纽约总部。
纽约市被达克赛德派来给布莱尼亚克送钥匙、顺便负责监督对方完成任务、以及观察乐高集团的天启星二把手——达克赛德的亲生儿子卡利巴克打了个喷嚏。
机器人军队在他们身后严阵以待，现实宇宙布莱尼亚克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在了即将到手的收藏品上，和卡利巴克对话都在‘嗯嗯啊啊’心不在焉地搪塞过去。
他清楚天启星有若干不良传统，在卡利巴克讲话告一段落之后随口接道：「为了达克赛德。」
「为了卡利巴克。」卡利巴克纠正他，「现在我才是军队指挥官。」
你们天启星人有病吧！
布莱尼亚克无言地看了对方一眼，冲着后方挥手一挥，机器人军队顿时像下饺子一样从飞船上跳了下去，目标既不是复仇者联盟大厦也不是纽约的其他知名建筑，而是地图上标注的乐高集团总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们路过纽约郊外的时候还看到了早就对外开放的乐高园区，其中耸立在标志牌旁边被命名为「伊利亚特」、实则是幻影地带钥匙雷达的地标性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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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队伍里瞧见这一幕的乐高布莱尼亚克2号和3号：「！！」
卡利巴克觉着这玩意长得很邪性、很有天启星风范，然后他毫不留情道：「炸了吧。」
「他完了。」2号小声说，「不管这玩意有没有用，我听说总统先生他很喜欢这个外观的。卡利巴克竟说它像天启星建筑。」
3号公平地说：「是有点像，但我们绝不承认。总统的审美就是最好的！」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队伍被策反的机器人军队，现在指挥者早就变成2号跟3号。
只是他们不知道剧本到底变成了何样，没敢脱离大部队私自行动。
按理说要在主角方到场之后突然反水才能突出戏剧性，可是主角方人呢？
乐高迪克不在，乐高达米安也不在。
2号3号分析这两位当正和乐高杰森丑在一起。
那他们不在城市中勉强说得过去，超级英雄们总该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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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高布莱尼亚克们心心念念等待出场的超级英雄们还在华盛顿。
纽约离华盛顿有将近360公里，乘飞机要一个小时左右，对超能力者和具有黑科技的超级英雄而言这点距离不值一提。
五分钟前墨菲说自己有工作要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五分钟后复仇者联盟接到纽约传来的、关于布莱尼亚克入侵的警报；
再过五分钟，墨菲听说他拼好的‘伊利亚特’塔被人炸了。
乐高公司ceo身上有肃杀之气，然而考虑到那座地标性建筑代表的意义和建造金额，超英们愿意理解他。
此日为乐高城的事情挤出空闲时间，碰到这种意外状况，正联下定决心也跟着加入救援队伍。
尤其布莱尼亚克和超人还有些陈年宿怨，氪星之子很疑惑这次对方怎样就把目标放在了纽约而不是大都会。
此外，他们电影瞧见一半被打断，正好卡在剧情中、乐高小丑引导男女主觉得乐高城总统是个和乐高布莱尼亚克勾结的反派boss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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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宇宙大家都知道这是个动画电影，剧情纯属虚构。
只是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堪比乐高大电影选角标准。纽约警报传来的刹那，十几双眸子顿时又开始若有若无地绕着墨菲转圈。
墨菲已经调整好心情了，平静地开了个玩笑：「可能这就是墨菲定律吧。」
哈哈。人群里传来几声干笑，觉着这位乐高集团总裁心态是真的了不得。
中途蝙蝠侠提议开飞机送墨菲去纽约。相比被绿灯侠灯戒变成床托着、被钢铁侠有力的手臂举着、被超人拎着、被绿巨人扛在背上跑回去等等，乘坐蝙蝠飞机这种方式相对还比较正常。
然而墨菲拒绝了他，理由是这件事和乐高公司没有关系，他不想在公众面前引起注意。
没有关系？
屁！
最后他们在正义大厅门前分道扬镳，墨菲离开前多看两眼停在广场上的蝙蝠机，向来有注意他的蝙蝠侠有点怀疑几天后新款蝙蝠翼就会出现在乐高公司官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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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然人家有私人的交通方式，采取无罪推定原则的超级英雄们也不能多说何。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管怎么说，等太阳落下再升起，距离大电影正式公映已经只剩下三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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