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十章 蓬莱岛(4)
「其实说实话,周可温是这个世界上最热爱自己生命的人,他当清楚自己还有个弟弟叫厉黄昏,自己有个母亲处于巫山之上。这样一个有家室的人,又怎样会寻死呢?您说的话实在是荒诞的不着边际,不是我不信,而是太荒诞了!」
百度转眼转头看向窗外,她的目光指向京城,那儿有一人人在稳定大夏的统治,在延续这天下的太平。如果百渡想清楚,所有问题可以直接问他,何须听一人陌生人在此处言三言四。
「若是我先娶了你,或者与你在殿中的人是我,你现在偏向的人会不会是我。」皇甫奇注视着眼前坚毅的女子,「都说永固君主是个烈女子,当真不错。如果你能更多地偏向我那该多好。」
「说实话,你长得的确符合我的胃口。可是你能接受全部的我吗?你真的认识统统的我吗?」百渡眼神灰暗,「我的身份你只知道永固郡主,可你知道吗?我的诗画名叫野画,人称野画先生,著有野画斋,这件你可是清楚?」
「不清楚对吧?」百渡注视着皇甫奇震惊的目光,她笑了笑 眼神中透露出少有的温柔,「可是有一人人,他知道我的所有却还愿意接受这样不完美的我。他不是我第一眼中意的人,却是我下定决心余生认真对待的唯一一人伴侣。」
「过津,我不是不能接受你,我只是不知当以何种理由,放过我自己。」皇甫奇低下头,注视着脚下的灰色板砖,「我的确是配不上你啊!我连我自己都不能放过。」
「你其实不是不能放过自己,只是无法认可那件事对吧?」百渡做一个之心大姐姐为他开解心结,「如果可以,你可以将那个心结讲于我听,我会为你誓死保守秘密。」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这样的夜晚向来不会有何好事。
皇甫奇看着她,十分生疏,仿佛自己向来没有认识过她一样。
那夜具体来说就是星月稀疏,乌云笼罩。十若干个富家子弟聚众于一人小泉之上,流觞曲水。人虽然不多,场面却是极其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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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其中一个人说,它是把野画斋里面的,所有绝笔之画都拿了出来。话说这野画先生自七年前始就再也没有画过一幅画,有人说他弃恶从良,改做教书先生。熟知他画风的人都知道这个猜想终究是误人子弟。
与野花先生画品齐名的是另一人写小说的人,他的笔名叫做黄山,熟知野画的人哔,熟知黄山熟知黄山的人却不一定清楚野画。
那次聚会中也有黄山先生。
一个穿浅褐色衣服的男子喝醉了酒站出来问黄浦谧:「听闻黄埔兄打算纳妾,可是为掩人耳目啊!我们这等不被世俗认可的人,即便那切也只是祸害人家清白女子,何不做个秃驴云游山下?」
皇普谧笑着摇头说:「李兄真是喜欢说玩笑话。御师兄在这我又能说什么做和尚的话呢?要做也是做一人道士,御师兄这一生最痛恨和尚,是吗?」
被称为御师兄的男子,一身黑色蛟袍,立于屋顶之上,纵观蓬莱外貌:「皇甫兄说的不错,和尚嘛,平日没事的时候听见他们说什么慈悲为怀计生天下,一到有事了,一人两个都躲的远远的,生怕自己惹到事。」
「说是慈悲实际上是比谁都狠毒的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御师兄跳下屋顶,拿着一坛陈酒痛饮而下,仿佛是癫狂的李白,一怒扫六合的秦始皇,忧愁满怀的杜甫,所有的悲哀在这件人的身上渲染得淋漓尽致。
「御师兄,你明日还需离开蓬莱少喝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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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谧夺下御师兄手中的酒坛:「这酒的烈性很大,倘若师兄喝醉了明日也醒不来。」
忽然皇甫谧像是念及了何自嘲道:「是在下多虑了。天下能让师兄醉的酒,恐怕只有一坛天子笑。」
御师兄今天心情似乎不错,笑着点了点头,却也没再说何,喝完那一坛酒后就默默的动身离开宴会。
「你们也再喝一会儿就散了吧!」
众人跪下膜拜,行大夏最尊贵的礼仪,双膝跪地,双手置于头顶之上:「臣等遵命,恭送御师兄。」
「皇甫兄今天是你做庄,你想好接下来的游戏了吗?如果你提前喝醉,就别怪我们这些兄弟不厚道,把你扔出去了!」
一人年龄较小的人嘻嘻的开口道。
「谁扔谁还不一定呢?不然最后一个游戏,谁先喝醉谁就被扔出去?怎么样啊?」皇普谧俨然已有几分醉意,脸色磅红伪装自己很镇定的继续说,「如果不想被扔出去的话,就做一件自己永远只敢想,也不敢做的事,诸位觉着如何?」
「刺激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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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兄这件主意不错。」
「好呀!」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既然没有人反对,咱们就这样做。」
……
一群人应和着,遂第一轮是九变,在大多数人醉酒的情况下开始。
而当最后一轮结束之后,每一人人都喝得大醉,没有一个人是清醒的,
「诸位,我可是说过了,这个陈酒很是烈,还有觉得自己没醉的举手。」皇普谧瑶倒着身子站了起来来问个个醉酒的人,果不其然,没有人举手。
「既然都醉了,那就都回去吧。明日再继续拼酒也行,今日我弟弟回来,且不可让他清楚我们拼酒的事儿,这些t野画先生的绝世文笔暂且放到我这里。」
黄山先生站起来,似醉非醒注视着那些图画:「不可这些东西我要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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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山先生向来宁静,不喜参加他们这些宴会,这次是听说了有野画先生的图集才肯过来,没念及是来收走的。
「我暂且收着,你们若是谁还想看的话,找我来要。」黄山先生,一个个卷起来装到自己的框楼中,准备带走。
当黄山先生迈出宴会的第一步时,这头带玉冠的男子拦住了他的去路:「黄山先生看我们这些人可怜,便把这些画卷留在这里吧!皇甫兄肯定会照顾的很好的,你说是吧,皇甫兄?」
「自然是的,黄山先生都留在这里,我有专门的防蛀工具,请流离岛那些能工巧匠亲自制的,绝对好用。」皇甫谧说。
黄山先生见自己也带不走了,索性把那些画卷统统留在这里。
「那就麻烦皇甫兄照顾好这些画卷,等她回到的时候估计要吧!若是不要,那就麻烦皇甫兄永远照顾好这些画卷。」黄山先生失魂落魄的走出这件宴会,「我以后真的再也不会用黄山先生这个名字写书,甚至更加不会再写任何一本书。」
一群人在那儿站着,却能体会到黄山先生的痛苦。人生之中能逢几个知己?遇到了却还失去,失去之后再也遇不见,恐怕这才是人生最痛苦的事。
他们这些人一方面自诩为文人墨客,书香才子。另一方面却又勾画者不为世人所知的阴暗。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连御师兄都痛恨和尚,连和尚都不愿舍弃自己的生命救人,连救人都成了一种赌注,明知堵住不可胜,却偏要赌,这样的循环,屡败屡战,屡战屡败,永远没有结局,永远在自我聊慰中更上一层楼。
「黄山先生,若是野画先生又一次回来,您还会再次起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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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山先生笑道:「如果回到的话,我想我会的。」
这本是一场肮脏的宴会,只是由于有两个人的到来将这场宴会净化成一个真正的才子之宴,文人骚客聚集于此,虽然只有十若干个,却交流了不少心得。
这两个人,一个以小说封名,得大江南北男女老少争相追捧。一人以图画闻名,让世界富豪争相崇拜。
皇甫谧此次的目的就是聚集黄山与野画两位先生,没想到野画先生早已不久于世。
真是可惜了这场聚会,可惜了他拿出了这些陈酒。
皇甫谧在众人散去后,跌跌撞撞走到一处屋子,躺下去歇息。他随便一摸,旁边一人俊俏的美人。
「美人?谁派你来的?」皇甫谧吻上柔软的双唇,「是哪位公子派你来的?明日大大有赏。」
见美人不说话,他笑说美人害羞。红色的蜡烛照在雪白的皮肤上,勾引起皇甫谧的兴趣。
皇甫谧兴高采烈地疼爱了身下的美人一个夜晚。
第二天清晨,头痛欲裂,只有身旁的残破布匹和仍然残留的暧昧波动昭示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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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被点穴的男子龇牙咧嘴地注视着他,恨不得把他杀了。皇甫谧看着彼男子,傻了眼,一时不知该怎样办才好。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皇甫谧跪到床下,头都瞌出了血:「对不起,恕罪,对不起,我不清楚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若是我清楚,我一定不会……」
皇甫奇冲破穴位,将皇甫谧拍到桌子上,顿时皇甫谧鼻子血流不止:「我杀了你!」
皇甫谧看着眼眶红了的弟弟,心疼至极:「小奇,对不起,对不起。你告诉我是谁把你放到我的屋子里,我杀了他。」
「谁?皇甫谧,」皇甫奇扯着他的领口,「你看好,这是我的屋子。你真是可怕,你真是太可怕了。」
皇甫奇没有继续多说,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哥哥,可他不愿再见他。
皇甫奇从那天后搬出主宅,选了一处安静的地方隐居。他日日夜夜被噩梦折磨,突然进来一人男子,点了他的穴位,对他做些惨无人道的事。
那一夜,彼男子一直叫着他的名字,小奇,小奇。这场梦,时常令他毛骨悚然,直到他再次梦见儿时彼顽皮的少女,他解脱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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