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五章 三大剑客之冥婚(4)
民间有一种习俗,叫做冥婚,也称为阴婚,鬼婚,冥配。
「鬼有所归,乃不为厉」,为了让死去的子女有所归不化为厉鬼,也为了家族的运势,他们往往会通过鬼媒人联阴婚。当然也不排除有些家族不惜借用冥婚攀附权势,巩固家族地位。
而武当东方家这种情况,全然可以排除后者情况。
「小道,我们偷偷把小琼带出来,你们跟我一起回沙漠。那儿荒凉危险,没人能找到我们。等到何时候无聊了,再出来兴风作雨一番,大哥给你们撑腰,谁敢欺负咱?」
楚天阔仔细地擦自己的大刀,今夜又要快意恩仇了,爽快!
「楚大哥,你从沙漠里来的事别人知道吗?」沈道需要尽最大的能力保证他们的安全。
「那人可就多了去了!不过我说的是从黄泉里那个月牙旅馆来的。」
「那就好。」
沈道舒了一口气,黄泉是沙漠的名字,由于太过荒凉故而起名黄泉。而月牙泉是黄泉里的奇迹,不论太阳多么毒烈,风沙多么狂暴,这眼月牙形状的泉水永远不会枯竭。
也有不少情侣来月牙泉宣誓,说何「月牙泉水绝,乃敢与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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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稍作休息,直到外面鬼火开道,锈迹斑斑的金陀敲出第三锣,坨声沙哑破旧。
沙漠里的人靠水而居,自然就有了旁边的月牙旅馆,驼铃植物,珠宝瓷器,商旅不绝。
大街上没有哭声,花轿里也没有哭闹声,估计琼玦被他们打昏了。
四个脸庞上涂有白色粉末,两腮圆点猩红的童子抬着鬼新娘的花轿,一蹦一跳前行。后面的嫁妆约有十里,一百个假人,一万沓钞票,白色喜字花圈,纸糊的豪华江南住宅,还有许多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轿子前面有一人骑马的新郎官,除了衣着,脸庞上的装扮与送轿童子相同。这个新郎官是死去新郎的弟弟,代替哥哥接亲。整场冥婚一共九十八个活人。
在风烟过后的前路上,一个头戴蓑笠手提大刀的男人挡住花轿的去路。
「小子,敢挡花轿,活得不耐烦了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老子用实力说话。」
楚天阔虽然半低着头,因为听说这个角度最帅,但是他的言语高傲不羁。全然忽视从暗处埋伏的武当山弟子,两刀下去,通往花轿的路铺满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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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提刀的男人压低帽檐,站在花轿顶上,后面的家仆瞧见山门弟子被打趴在地,乱了阵脚四处逃散。一地的嫁妆,红白喜事。
楚天阔心里暗想,平常花轿若是被他这样踩早就四壁崩裂,这件质量不错,这次顺手带回沙漠。
「小道,快带小琼出来,出了武当我们再叙旧。」
从轿子里传来沈道急切的催促声:「中计了!楚大哥快走!花轿里的人不是琼玦姐。直接去墓地,快去!别管我!」
他几乎语无伦次,但还是把重要的信息说完。花轿里有一个妙龄女郎,红色头纱下白色面具,面具后面一张涂白的脸,脸上是画的鼻子嘴唇和眉眼。
女郎坐在花轿里,劲道极大,沈道拉不走她,等沈道解开面具后,她一把刀刺入沈道胸膛。
「沈少侠,你还是死在了我手里。」女人木头手臂掉落地上,疯狂地大笑,「我没死,很可惜吧,沈道!」
「我与谢前辈无冤无仇,谢前辈何必揪着我不放。」从整体来看,她只有身体没有四肢,一幅容颜火烧火燎。声带当是被大火毁了,撕裂难听。
「你与我无冤无仇?哈哈哈,无冤无仇?寒山把你们这些后背保护得很好啊!我也流着寒山的血,怎么会就不把这些庇护分给我一点呢?一点也好……?」她仿佛一人怨妇,却又无比自卑。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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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渊阁顶层放有家谱图,爷爷那一辈,关系太乱。记在家谱里的都是沈家子孙,可是爷爷外面风流债较多,奶奶认了第十三个私生子女后就再也拒绝让后来人认祖归宗了。
他那时还小,站在寒山顶上支着伞。大雪下了三天,彼十六岁的女孩衣着单薄跪在雪地里。奶奶下令,「杀鸡儆猴,有敢参与者,赶出寒山」,故而没有人管她。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五岁的沈道撑着雪白的伞,白貂包裹这件白嫩的小孩,让人分不清小孩和雪。
他把白貂盖到她身上,支着伞。
「奶奶,让姐姐进去暖和吧!」
「槐耽,上来。」寒山老妇人虽然容颜稍有皱纹,但风韵犹存,威严仍在。
母亲把他抱到父亲身旁,他拽着母亲的袖口,「母亲,帮帮姐姐吧!」
母亲注视着父亲,最终父亲拗不过他们母子二人哀求的眼神,向老夫人请求,「娘,派一人人过去,帮她救出她哥哥就行。」
皮肤裂开的女孩点点头,在老山主闭门弟子弘远的搀扶下动身离开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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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点点头:「孤女霞,本夫人今日派寒山弘远随你回去,日后你若再敢来寒山,定打断你的腿。」
自此,她再未踏入寒山一步。
「你是当初的女孩?」沈道自知是寒山对不起她,这些年他也在寻找她啊!只是回山的师哥师姐们都说没有她的踪迹。他也见不到弘远师叔,由于弘观师叔回山后就去后山守山。
她猖狂地苦笑,自爆丹田,「拉着寒山最疼爱的后辈一起死,是我谢霞的福分。」
「可我给过你一人白貂。」
她吃惊地看着他,咽下在喉咙里元丹。她在第三天的时候意识模糊,醒来时弘远前辈说那个白貂是拾的,寒山富裕,路上捡个貂皮肯定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怎样会?
「姐姐。」沈道也是无奈,他初见她是便感觉熟悉,原来是那个雪里的姐姐。
听着熟悉的声线,还是那般好听。给她恩的人她会以死相报,给她仇的人她也会让他们永生悔恨和痛苦。可是她又做错了一件事。
「槐耽?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剑上被下了蛊,我不会解。」
她的狂笑更加肆虐,不知是喜是悲。泪水装满眼眶,震开沈道十几里远:「槐耽?对不起啊!可你不该叫我姑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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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制的车子就是她的身体,她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怪物,她的一生真像个笑话。
幼时有人问她,死后可愿做神灵的侍女,她那时不知天高地厚,说什么要留在此处找到父亲母亲。
沈道低下了头,不是寒山认的子徒,他无法开口。一颗元丹进入他的腹田,以肉眼不可见的迅捷恢复他的新伤旧伤。
「我诅咒寒山步步荒凉,除你之外。」
轿子先起了火,沈道用水也扑不灭,随后是轿子周围的温度急剧上升,让人无法靠近。
沈道头脑稍有迷糊,昏昏沉沉,放弃扑灭大火的想法,驾轻功到坟场,楚天阔杀出一条血路,棺材里的姑娘惊恐地胡拍乱打。
「武当正经人,怎么竟干些不正经事,想当年武当山老爷毁三庙,破迷信,现在他的后辈越活越连连后退了!」楚天阔的声音里,都是对他们的嘲讽。
「哪里来的小儿,口出狂言。简直不可理喻!」武当师叔发动龙虎阵,想要控制住楚天阔,龙盘虎踞也难逃升天,可楚天阔不是凡人。
「哟呵?还对本大侠发动大阵了,真是破费了啊!不过,可别怪本大侠不手下留情。」
楚天阔懒得再陪这些小孩玩耍,直取龙头,一道银白色的剑光架住发千钧之力的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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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怎样了?不能杀他吗?」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沈道眼睛里没有眼珠,一片朱红占领他的眸子。他现在如同做梦一般,分不清敌我,但他的身体和意志全都交由别人控住。
一人苗疆的女子缓缓迈出,脚脖上铃声没发出一声清响,沈道就会越迷茫一份。
楚天阔顶着沈道逐渐加大的力度,自己的脖子早就见血了。他一把推开沈道的剑。
「沈道,沈槐耽,你认真看看,是我呀,楚大哥,楚天阔。」
楚天阔唤不醒一人没睡的人,他摸一把脖子,果不其然出血了,他吐了一口唾沫。
「你不是说高手过招,点到即止吗?」
琼玦感觉情况不妙,自被收养起,家里就养了一人南疆女子,擅长蛊术。有诸多种方法,被操纵之人生不如死。
「楚大哥,小道被人控制了,你别伤了他。」她静下来,喉出最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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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道天赋,不得不让每一个见到他的人为之惊叹,以前山林里比试的时候,总是楚天阔胜,这次琼玦提醒他是有理的。
「沈道,原来你以前都是装弱的啊?!」楚天阔应付发挥全力的沈道,真有点应付不过来。诚然,沈道天赋极佳。
「好,那我俩就狭路相逢勇者胜。看谁能把谁制服。」楚天阔来劲了。
第一招比试的时候,楚天阔的大刀抵住沈道的脖子。沈道没有意识,反而还向前靠近,若是不是楚天阔收刀收的早,沈道就命丧黄泉了!
琼玦听着外面的动静,清楚两人武功当不差相下,「楚大哥,直接杀死彼控制小道的人。」
对嘛,擒龙先禽龙首。
「好咧,小道我不好下手,外人死不死就与我无关了啊!」
是的,他目地明确,直取苗疆女子的头。那个女子武功只能防身,所以根本无法躲避楚天阔的进攻。
最后楚天阔如愿砍下了苗疆女子的头颅。
代价也是他违背出黄泉时誓言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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