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片刻功夫,偌大的河谷镇,已然是血色弥漫,尸殍遍地。
惨叫声不绝于耳,那些冲杀而来的异族异形逢人便杀。
哭天抢地,悲壮惨烈。
少校达奇逃窜出去之后,迎面遇上一只奇形怪状的异形,张开那血盆大口,朝着达奇脑袋吞噬而来。
尖牙利齿,嘴里全是淡绿色的汁液,极其恶心。
「狗娘养的,难道看不出老子是盟军吗?」「哒哒哒……」一梭子弹朝着异形的脑袋轰去,哪里还管什么盟友。
这怪物还真耐打,尽管变异的头颅被子弹击穿,可是其他异化的地方同样能够有攻击力。
子弹穿透那早早就变异了的头颅,淡绿色的汁液飞溅。
那碎裂的头颅之下,血盆大口张开,猩红的口腔,「哧哧……」一下子吐出像绽放的花朵般的舌头,能够将人的脑袋包裹着吞噬下去。
达奇一惊,连连后退一步,怒吼道:「兄弟们,给我用力地射杀这些狗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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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令下,身后比利、布连、麦克等一干营救小队,数支枪支同时开火,朝着这异形怪物射击。
子弹擦出火花,射击在那异形的身上。
迅速将其射击得筛子眼般,瘫软倒塌下来。
其余的异族铁血战士、异形怪物见状,纷纷冲杀过来。
异族铁血战士一抖手臂,手中的精良的武器装备,火力十足,朝着达奇一干人等狂扫射过来。
达奇大吼一声:「狂战、异形王后,你们这两个王八羔子,难道不知道老子是同盟者吗?」
他的吼叫无济于事,因为狂战与道灵子此时正火热交锋,异形王后与凌云志也是交缠扭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见城楼之下,同时是道灵子御空而行,卷噬而起拂尘,挥舞之下,劲力十足,激荡向那狂战。
要说攻击力,这狂战能够作为狮鹫山一脉的异族铁血战士的长老级别,定然是强大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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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即便道灵子作为武当高手,对付其狂战,想要立即取胜也极为不易。
不过有一点是能够肯定的,有了道灵子的助阵,凌云志的压力缓解了许多。
否则,单凭凌云志一人之力,想要同时对付异族铁血战士的长老狂战,以及异形王后,却是有些有心无力。
道灵子大吼一声:「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拂尘一抖,万般气旋跌宕而起,仿佛翻滚而来的波浪,堆叠成为一座泰山般,压制而来。
狂战惊骇不小,抡动手中的兵器,想要以此冲击这一波力量。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几乎是撼动了整座河谷镇城池,将这天地之间的力量都凝聚在一块爆炸开来似的。
狂战躲闪不及,被道灵子这一招劲力所震慑后退了几丈开外。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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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灵子飘然落下,站在了护城河的一侧河堤上,吹了一口气,将拂尘一收,剑眉微微敛聚,转头看向凌云志。
只见异形王后将庞大的身影耸立在空中,凌云志飞身穿梭在那些触角之间,异形王后的每一条触角,射来之际,皆是张开那森森獠牙的触角,幻化出绽放的花朵般的吞噬之物,想要将凌云志吞噬。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不过凌云志可不是那么容易被降服,御龙剑一挥,剑光如同闪电一样,疾刺出去。
朝着那一条条触角狂斩落下,剑影幻化在四面八方,将异形王后团团围住。
道灵子微微捋了捋胡须,吐了一口气,默然叹息道:「御龙剑,果不其然名不虚传。此少年年纪轻缓地能够有此造诣,实属不易。」
凌云志运剑如风,凌空之上,万般剑影幻化无穷,低沉一声:「龙战于野!」
剑光骤闪,刺破空气,凝聚成为一条火龙似的剑气,射向异形王后。
…………
青峰城楼之上,一位青衫男子,青衫磊落,神采奕奕,一把精致无比的古琴横置于城墙上,自顾弹奏着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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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悠扬中透出哀婉的旋律,正是从这位青衫男子的古琴下传出来的。
他是新来青峰城的琴师,有人白天看见他,背着一把用丝绸缠裹着东西,闲庭信步,慢悠悠地从青峰城外走来。
他在城楼下的一家名字叫「悦客来」的酒肆里坐了一天,喝了一天的花雕酒。
一人人,沉默不语,不时将喝干的酒杯举起,抑或微微抿一口酒,抑或一饮而尽。
早就喝了七八坛上好的花雕酒了,掌柜生怕他付不起酒钱,暗地里让店小二上前去催酒财物。
谁知,不等店小二开口,他已然将一锭金子,「笃」地一声叩在了桌子上。
店小二惊愕得合不拢嘴,青衫男子缓缓抬起头,阴郁的目光中透出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神色,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够了吗?」
店小二回过神,连忙作揖笑着回道:「够……够了,绝对够了。」
「不用找了。」青衫男子低下头,自顾着喝酒。
掌柜可是老江湖,一听店小二的叙述,一拍脑袋,「哟,看来这位客官来头不小,你赶紧去准备若干上好的牛肉、花生米,给客官送过去,给他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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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赶紧拿了金子,前去交给掌柜,将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是,掌柜。」
店小二慌忙下去准备了。
掌柜不时歪斜过脑袋看向青衫男子,他喝酒的八仙桌上摆放着丝绸包裹的东西,不知是何。
从青衫男子肃穆的神情,也不知该说何。或许,他来青峰城有何重要的事情吧。
但看见青衫男子已经喝了五六坛子花雕酒了,再这样喝下去,恐怕是酒桶也有满的时候。
掌柜微微摇了摇头,对于客栈,向来都是铁打的客栈,流水的客人。他也不会刻意去得罪某个客人,更是不敢轻易冒犯出手阔绰的财神爷。
掌柜环顾了一下客栈内,喝酒吃饭的客人渐少,他也就好心地走上前去,作揖抱拳道:「客官,您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吧?我看您都喝了五六坛子酒了,照这样喝下去,恐怕……」
青衫男子斜睨一样掌柜,「酒钱不够吗?」说着他又要从怀中掏出银两。
掌柜连忙摆手,「够了,够了,客官,您早就给了足够将我悦客来买下来的酒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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