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
2书院网
☰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开荒南野际,守拙归园田。
方宅十余亩,草屋八九间。
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
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
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
村中的生活总是有着长安城里不能相比的平静,安逸,李承乾躺在河滩的绿草上,注视着河边那座巨大的水车,朝廷的劲力总是比百姓自己的劲力大一些,整齐的木方,圆圆的水车轮,还有那结实的墩子,结实,而又美观,仿佛一件艺术品一样。
春风吹皱了平稳的河面,却是不能阻拦水车将河水提升到三长高的地方,然后顺着木槽缓缓的流进农田,十几个孩子远远的注视着远处的的彼大水车,似乎有些恐惧,又有一些好奇,工部和民部的官员围绕着河滩在记录何东西,不清楚说了些何,相视哈哈大笑一阵,而后指着躺在河滩上的李承乾露出一抹赞赏的笑意。
想起昨日的事情,李承乾的眼中漏出了些许懊恼,而后化作深深的一阵叹息。
「你在恼我?」
好书不断更新中
李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李承乾的边上,大大咧咧的坐在河滩上,拾起边上的一块石头扔进河水里,叮的一声后,对着李承乾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孩儿哪敢恼爹爹,爹爹老而弥坚,老谋深算,足智多谋,姜还是老的辣,所思所料那是我一人小屁孩子能想明白的!」
语气轻佻而充满怨气,自然李承乾充满怨气是有原因的,李二不是傻子,这么好的收拢民心的机会就不是常有的,李二需要民心,但是他却放弃了,李二的亲兵不是傻子,他清楚在何人面前该说什么话。一句潞王殿下心系百姓,将这庄功劳结结实实的扣在了李承乾的头上,扣的李承乾一阵发蒙。
李二自然知道何回事,身手就抽了一下李承乾的肚子,力气不大,却是让李承乾吓了一跳,跟被煮熟虾子一样躬了起来,给李二翻了一个白眼,而后继续躺在草地上听着李二解释。
李二心里一阵感动,七八岁的小孩子那是最贪玩的年纪,邹然被封了贤王竟然没有一点开心的意思,反而埋怨起自己来。
「兔崽子,老谋深算那是夸人的话?再说了,你爹今年才三十不到,哪里老了?」
李承乾注视着李二顾左右而言他显得极为鄙视,白了李二一眼然后追问道:「为什么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李二学着李承乾的样子躺在草地面上,看着蓝天白云心里也是一阵轻松,朝堂是一个大油锅,他们就是在油锅边上挣扎的那群人,在这里面的人只能是不断的挣扎,稍稍一停下来就会滑进油锅,然后变成别人瓷盘中的食物。
「最近没有听说吗?有人参我权柄过剩,想要削我的权,还有不少人说我在都城滞留的时间太长,让我就藩,听说将我的封地调换到了洛阳,你的封地就在我的边上。」
请继续往下阅读
李承乾闻言一愣,而后眼神渐渐的变得冰冷,一个军威日隆,但是却没有军权的人,他的下场可想而知,这就是绝户计啊,冷笑了几声李承乾转头注视着李二说到。
「爹爹这是打算引颈就戮喽?」
李二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挣扎,不过稍后就变的缓慢地的平静了起来。
「不然呢?难不成你想着爹爹带着天策府的兵将杀进皇宫?拿你大伯三叔去你皇爷爷面前问罪?」
李承乾注视着李二的眼神有些不敢置信,很像说一句这不就是你干的事么,可是那句话不能说出来,只能勉强让自己看起来有些天真的样子对着李二说到:「不然呢,爹爹难道不是那么想的么?」
李二注视着李承乾带着戏谑的笑容以为那只然而是一句孩子的气话,彼孩子不想自己爹爹是最厉害的?
「兔崽子,拿着你爹打趣。」轻叹一声之后对着李承乾说到:「终究是我的兄弟,争了就争了,抢了就抢了,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李承乾将眸子缓慢地的闭上,李二的慌让李承乾有些反思,在李承乾心里的李二是一人铁血皇帝,杀伐果断,但是经过这些年来李承乾才恍然大悟,人终究不是冰冷的史书,他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感情,有着自己的亲人,那些东西不是在一个个冰冷的字里能读得出来的,李二就是这样一人人,尽管兄弟若干个因为权力之争,感情也濒临破裂,那两个几次觐见可是都没有奔着李二的命去,这就说明他们之间还没有到那种你死我活的地步。
自然,这件事情李二自然也清楚,这也是他向来在挣扎的原因,李渊身体康健,现在争的只然而是一些零星的权利,若是李二开始争储,那么整个事情就变了,到时候兄弟之间唯一的感情也会宣告破裂,那时候就真是不死不休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精彩不容错过
「孩儿前些日子做了一人梦。」
李承乾坐起身子看着李二,眼睛带着追忆的神色,仿佛在详细的思索着何,李二缓缓的将眼睛闭上,感受着这得来不易的轻松、惬意。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说说看。」
「孩儿梦见孩儿去了一人很远很远的地方,哪里天上飞着人造的大鸟,地面上跑着是个轮子的车,巨大的高楼直冲云霄,还有长得相似蜈蚣的车,一节一节的拉着许许多多的人还有东西来往于各个地方。」
李二也是感觉他说的很是新奇,很有意思,睁开眼睛嘿嘿一笑说道:「是公输班的木鸟么?还在天上飞?」
李承乾带着追忆的神色轻摇了摇头说到:「不清楚,好多细节都忘了,就仿佛上辈子的事情。」
就好像上辈子的事情,这句话让李承乾越发的酸楚,那个世界终究不是自己所在的世界了吧,或者说,彼世界终究会不会就是一个梦?
「哪里的人呢?」
李二的话让李承乾从回忆中惊醒,然后注视着李二说到。
好戏还在后头
「哪里的人?哪里的男人穿着裘衣裘裤走在大街上,衣服上印着各式各样不同的图样,女人们穿的很少,最多的还露着肚脐眼,只穿着一人小小的裤衩就敢上街,有的裤衩更是只到人的大腿根,花花白白的大腿就走在大街上,就算边上有男人看着也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李二的神色有些向往,看着李承乾说到:「哦,那倒真是梦了,哪有女人那么不要面皮的,怕是回家要被相公打死的。」
说完了之后重新躺在地面上,李承乾也是躺了下来,眼里不知道何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
「爹爹,孩儿有一人梦想。」
「什么梦想?」
「孩儿想让那里的一切都能实现,我想把梦里的东西都搬到我的面前,让爹爹也看看我的梦。」
李二哈哈一笑,起身将李承乾搂在怀里,轻缓地的揉了几下李承乾的脑袋,为自己儿子的天真幼稚感到有些好笑,梦里的东西哪能搬到现实中来?
「爹爹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呢有个和尚,修行很高,言谈举止极为奇异。一次,他到长安云游。有人问他:「你姓何?」他回答说:「我姓何。」这人又问:「何国人?」他又回答:「何国人。」和尚死后,有人为他作碑文,因不懂他所说的话的意思,只好根据他当年的回答写道:「大师姓何,何国人。」此事被后人当成笑话。你说这事情是不是很好笑?」
李承乾一呆,然后摇头苦笑的看着自家老爹,自己这是痴人说梦么?或许真的是痴人说梦吧。
「孩儿还有一人梦想。」
继续阅读下文
李二觉得李承乾此日有些不一样,不过父子俩这么多年向来没有用这种方式想出过,故而李二也是觉得很稀奇,微微颔首说到:「你要说你想做天下第一有财物人,那就不用说了,按着你的赚财物法子,怕是这天下的钱财都会被你赚去。」
「哈哈,孩儿当然不是说这件事情。」李承乾侧身躺在李二的肚子上,李二微微一笑将大手枕在身后,任凭自家儿子跟自己亲近,嘴上勾起一丝笑意就听着李承乾缓慢地开口道。
「孩儿想做一人很大很大的将军,比爹爹还要大,孩儿要带着天下的兵马为我大唐东征西讨,将所见之地近皆划入我大唐国土,孩儿想看着我唐人为天下之主,凡是敌帮外族见我大唐子民,必然崇敬有加,孩儿想让我唐人人人得以果腹,岁晏有余粮。」说着向来边上正在追着水槽上的水流来回奔跑的孩子们说道。
「孩儿想要他们都有新衣服穿,都有鞋子穿,让他们因为自己是唐人而骄傲。」
李二的呼吸有些停滞,满脸通红的紧盯着头顶上的云彩,不清楚为何,他有若干骄傲,有一些兴奋,还有一些惭愧,可是李承乾接下来的话却是让李二的心血瞬间回到了自己的胸前,让自己觉得喘然而气来。
「所以,我想说,爹爹做皇帝吧,只有当了皇帝孩儿的这些梦想才能实现,才不会有何阻拦,故而爹爹一定不要心灰意冷,我心中的爹爹不会因为一时的失意说那种就藩的丧气话,爹爹在我心里是最厉害的!」
李二努力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跳,将大手放在李承乾的胸口说到。
「皇帝哪里是那么好当的,以后这种话不能乱说。」
李承乾却是没有理会李二的话,大声的念到「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古人秉烛夜游,良有以也。况阳春召我以烟景,大块假我以文章。会桃李之芳园,序天伦之乐事。群季俊秀,皆为惠连;吾人咏歌,独惭康乐。幽赏未已,高谈转清。开琼筵以坐花,飞羽觞而醉月。不有佳作,何伸雅怀?如诗不成,罚依金谷酒数。」
这个世界不只有面前的苟且,还有诗与远方,诗就是心灵的最深处。李承乾的话对李二的触动很大,光阴易逝,浮生若梦,人的北环离合那么多?该休息的时候就该休息,休息完了继续自己的事情,人活着不一定是为自己,活着说人活着总要有一人盼头,到了一定的地位再念这首诗的时候,自己是不是更能体会那种怡然自得的心境?既然现在体会不到,那~就试试吧。
为你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