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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章:我的理想(1)

铁血贞观 · 半纸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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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长安城早就疯了,长安城处处透着一种紧张的气愤,无数穿着兵将的汉子就在街上巡逻,有金吾卫,有左右武卫,不管是公开场合还是私人场合,李渊也不知道骂了李二多少遍,李二心里最早震怒早就变成了惊恐,他畏惧,他真的畏惧彼孩子真的找不回到了。
就在长安城早就打乱的时候,此时的李承乾却是优哉游哉的信步走在田野之间,注视着远处的的青衫绿水,柳暗花明,注视着田边自由自在飞翔的鸟儿,他想多享受一会这种自由自在的日子,两世以来自己仿佛向来没有这么自由自在过,前世为了自家老头子的理想,自己投身军旅,耐不住自家老头子的各种职责,李承乾愤而出国,最终克死在异国他乡,就是尸骨丢未曾留下。
这一世原本想着优哉游哉的过完一生,却没念及出身帝王之家,剩下的日子更是劳心劳神,未曾有半分的懈怠,自己渴望自由,渴望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但是世间的事就是这样,我们永远都是在为别人活着,在为比人奔忙。
所以李承乾倍加珍惜现在的日子,他贪婪的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享受着这得来不易的自由,哪怕是一只有一秒。
站在田埂上,注视着眼前一望无垠的关中平原,李承乾的眼中渐渐的多了一些别的东西,眼神中的逍遥顿时消失不见,他毕竟还是要为别人而活。
「大叔!你们这是干嘛呢?」
坐在田埂上那些来往于河沟与农田的农户,李承乾疑惑朝着自己身旁的一人老汉出言问道。
那大叔是一人四十多岁的汉子,汉子皮肤干燥黝黑,常常的头发被胡乱的扎拢在头上,身上穿着的是一件麻布短衫,短衫上大大小小的补丁顶了十几处,脚下踩着一双草鞋,由于沾了泥浆,本来就笨重的草鞋显得越发的笨重,此时老汉手里拿着木桶,此时正一根禾苗一根禾苗的在浇水,这边刚刚浇完,远处的泥土却已经变得干燥,只能是靠着边上的不清楚是孙子还是儿子的后生重新再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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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有跟自己说话,老汉抬头看了看,只见一人锦衣玉冠的小公子正蹲在田埂上跟自己说话,将木桶放在一边,大大的伸了一人懒腰,而后活动了一下脖子嘿嘿的对着李承乾笑说道。
「呦~这大热天的,小公子不在家里待着到这田里干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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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详细的细细打量了一下老汉的长相,注视着老汉的眼角有一人若隐若现的疤痕,脸色稍稍一僵,不着痕迹的瞄了一下老汉的虎口,之间哪里有一层厚厚的老茧,此时的李承乾心如电转,关中尽管府兵众多,可是这老汉不过是四十多岁的样子,这样的百战老兵自然当在军队任职才对,回头细细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李承乾这才恍然大悟。
「很家里大人拌了几句嘴,出来走走,顺顺心。」
老汉不管不顾的一屁股坐在李承乾的边上,伸手拔了一个根田埂边上的荒草,轻轻的念了念说道:「这一春天就没下几场雨,家里的田地势又高,水运不上去,田里的禾苗正是贪水的时候,能救一些就是若干罢。」
不知道何时候,周遭的若干老农全都搁下手里的伙计,站直了身子不着痕迹的朝着四处扩散开来,眼神之中再也没有了刚才在浇田的那种急切,换上的全都是满脸的严肃与杀意。
「娃子就该好好的在家里念书,你独自出来家里面不挂念么?」
看着老农那双充满了戏虐的眸子,李承乾心里有些失落,他会担心吗?或许会的吧,毕竟他还不是一个冷血的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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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理会老汉的话,李承乾站了起来身子朝着远处的那条一张多宽的小河走去,河水碧蓝,水流的很稳,河床很深,若是想要挖沟取水怕是有些困难,这里地处关中平原与秦岭山脉的链接处,地势是比别的高了一点,然而就算是最高的地方也不过是老汉这家地的另同时。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大叔,你们就没想过用别的办法取水么?这么浇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老汉就站在李承乾的后方三尺的地方,眸子尽管注视着李承乾,可是目光却在四处的看着,听见李承乾的问话,老汉身形一顿,对着李承乾说道:「能有个甚办法,祖祖辈辈不都是这么扛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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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闻言翻了一个白眼,老祖宗能够比你们聪明多了。
「咱家庄子里有木匠吧。」
老汉奇怪的看了李承乾一眼,然后问道:「小公子寻木匠作甚?」
李承乾并不作答,注视着远处有站着一人二十多岁的小伙儿,此时小伙儿手里掐着木勺跟保镖似的正在四处瞭望,李承乾顿时觉着心里一暖,捡起地面上一人石头,朝着那年纪不大人就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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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转头疑惑的看了一眼李承乾,只听李承乾开口道:「去村里多找几个木匠,此外在拿些笔墨过来。」
半个时辰之后,小伙带着两个中年汉子走了过来,走到李承乾的身旁躬身施了一礼,然后从身后接过一个包裹递给李承乾。
这处庄子正是长公主李秀宁的封地,以前李承乾来过,不过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就说刚才看着老汉眼熟,没成想这家伙就是自家姑姑的亲兵,既然被发现了李承乾也没打算瞒着,帮帮这帮家伙也是分内之事。
李承乾接过包裹,看着里面的纸笔满意的微微颔首,朝着那两个木匠招了招手说道:「你们先过来,这东西可能有些费事儿,不过倒也简单,详细听着。」
话说间着带着两个人走到了河边的垂柳下,将纸铺好对着两人说道:「这东西叫水车也叫天车,车高10三丈,由一根长两丈半,口径两尺半米的车轴支撑着二十四根木辐条,呈放射状向四周展开。每根辐条的顶端都带着一人刮板和水斗。看就像是这件样子。」李承乾将自己叙说的东西画在了纸上。接着打断了两个人想要说的话继续说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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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先记着,一会问,这里让刮板刮水,水斗装水。河水冲来,借着水势的运动惯性缓缓转动着辐条,一人个水斗装满了河水被逐级提升上去。临顶,水斗又自然倾斜,将水注入渡槽,这样水流就能到灌溉的农田里。」
说完怕他们不明白,又拿了两张图纸,分别画了一个侧视图还有俯视图,看着两人震惊的样子,李承乾又将水槽、挡板,还有一些零散的部件跟二人解释了一下,话说这已经到了正午,若干个妇人带来了一些膳食,又是鱼又是肉的,让李承乾很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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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看着李承乾挠头,你老汉上前摸了摸李承乾的脑袋开口道:「你爹也不知道咋想的,这么灵性懂事的娃子非要大耳瓜子抽,他也下得去那个手,若是换在咱家,咱疼还来不及呢。」
倒不是老汉不动规矩,他是百战余生的老兵,然而现在他不是兵,而是庄户,唐朝是一人很奇葩的朝代,虽然朝廷上那些当官的鲜衣怒马,可是一般情况下这些老兵们还真不尿那帮勋贵,若是惹得急了况且自己这边还站着理,当街谩骂也都是常有的事,勋贵了为了自己的脸面虽然不会认错,可是也绝对不会报复。
抬头看了一眼老汉,李承乾坐在地上将篮子里的饭菜端了出来,拿出一副筷子对着老汉说的:「怎样只有一双筷子?」
老汉嘴角勾笑,看着李承乾的小脸开口道:「你不说我也不问,咱们就当不认识,可是该有的规矩还是得有,坏了规矩会让人骂。」
老汉注视着几个菜只是被动了几筷子,心里越发是喜欢这件娃子了。
李承乾撇了撇嘴胡乱的吃了几口就搁下碗筷对着老汉说道:「大叔,我吃完了,该你吃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阵的马蹄声,老汉瞬间抽出篮子里的一把匕首,起身将李承乾护在在自己后方,周边的一众人也都是将刚刚庄子里送来的武器拿在手里,看着远处急速过来的一行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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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爹,大叔忐忑个啥么~」
说着将饭菜放在篮子里,盖上帘子闷闷的说道:「整天就清楚臭屁,带这么多人来干嘛?不就是想着摆摆威风?」
等众人到了近前,身旁的一众人全都单膝下跪,朝着立刻的人施礼说道:「属下长公主侍卫参将,参见天策上将。参见长公主殿下。」
李承乾看着噘嘴注视着自己的李承乾心里的气不知怎的竟然早就消了,下了马并未理会李承乾,而是走到老汉的身旁双手馋住老汉的手开口道:「柴参将辛苦,还得谢谢参将告知逆子在此处。」
「将军尽可不必如此言说,属下分内之事,既然此件早就事了,属下这就告退。」老汉朝着李二一笑,而后瞧了瞧撅着嘴的李承乾清楚自己不好说怎样,亦是躬身朝着李承乾一礼道:「长公主侍卫参将,参见潞王殿下,刚才不知潞王驾到,失礼之处,还望潞王海涵~」
这就是身份的诧异,若是不知道你不说你是谁,我也假装不清楚,我能够用一种长辈的语气与你说话,可以用一种近似平常的态度对待你,但若是知道你是谁之后,那么态度就一定要变,这也是李承乾渴望自由的理由之一,因为在这件等级森严的时代,就算是民风在开放,那层无形的隔膜仍然在阻拦者,让你在不知不觉中与外界一点一点地的隔阂开来。
「柴大叔不必多礼,承乾无装,若是有得罪之处,还请大叔海涵。」
等着柴参将走了,李秀宁赶紧下了马走到李承乾的身边将他抱起,瞧了瞧李二的脸色,对着李承乾说道:「以后家里受了委屈就去姑姑那,我看彼敢动你一手指头,看看这小脸,脸庞上还有引子呢,这得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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