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平打开寝室大门的时候,本以为会看见自己的室友陆安坐在沙发上看书,或者躺在沙发上睡觉,就如同自己昨天下午推开房门的景象一样。
然而,客厅内静悄悄的,一片漆黑,桌子上放着一把等离子喷刀,抽屉拉开着没有关上。
「停电的时候回房间了吗?」
林永平轻缓地舒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他呆呆地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壁,望向窗外,手中却一遍遍轻轻抚摸着那张有些褶皱的纸张。
一墙之隔,陆安的房间中,听见自己室友回到时的动静,陆安只是动了动耳朵而已。
为了避免自己的失态被室友瞧了去,陆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自己关了起来,好容易等到兴奋的情绪平复后,他只想在黑暗中缓慢地品尝着珍贵的幸福滋味。
怀念、遗憾、满足,……
种种情绪,不一而足。
一直到夜深,陆安才从回忆的情绪中缓解过来,自己如今真的已经二十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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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二十而冠,冠而列丈夫。」
自己的父亲和哥哥,不就是如此殷切地希望着自己的吗?
按照传说中华夏古人的礼节,二十岁的男子行冠礼,冠以字号,这件男子就能够成家立业,承担一切责任了。
陆安将手中的纸轻缓地拍在了胸前,微笑着低语道:「陆安,你要坚强。爸爸和老哥,都在瞧着你呢。」
在手腕上轻轻点了点,房间内的灯光大作,光明划破黑暗,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陆安这才算是从哀伤的情绪中暂时脱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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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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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张纸背后的数字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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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将纸张高高举起,光透过纸,却没有何有用的线索。
「不是该有何神奇的图案显示,或者是纸内有夹层,藏着惊天秘密吗?」
陆安无力地放下纸张,有些颓然地自嘲:「我是三流的侦探小说看多了吗?」
可是,如果这是二进制密码,没有密钥或是密码表,我又该如何解读这些数字呢?
这些二进制的「0」和「1」,是两位代表一人字符,还是四位代表一人字符呢?是八位还是十六位呢?
大约不会是三十二位的。
陆安刚才数过了,第一串数字只有五十四位。
若是想解读,这当是最好的切入点。下面三段数字,都是上百个字符起,若是没有方法,只会像无头苍蝇一般乱撞。
而且即使清楚了这些二进制数字的字符位数,也还是没有用。谁清楚,它对应的是十六进制还是三十二进制,或者是六十四进制的数字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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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父亲和哥哥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就写下了这串数字的。」
到底是什么呢?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陆安无可奈何地叹息,或许自己还是太蠢了吧,明显哥哥就能很容易理解的事情,自己却苦思冥想也没有头绪。
陆安瞧得出来。
下面那三段数字,是三个不同的人书写的,「0」、「1」不同的书写风格显而易见。
最后的那一段,当就是哥哥写的,笔迹明显很新,跟这张有些年头的纸张很不相衬,而且陆安是认得哥哥的字迹的。
况且,从这张纸背面的生日祝福也能够看出来,应该是父亲给哥哥的,哥哥又给自己的,中间不可能假手他人,那么第二段数字就很有可能是父亲写的了。
而最上面的那一段是谁写的呢?陆安不知道,他也不怎样关心。
既然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头绪,陆安只好将纸张放在身边的床上,又取过了那张奇怪的金属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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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小丑卡片,是扑克牌吗?
它难道就是那张纸上,那些数字的密码表吗?
陆安摇摇头,暂时放下了这些无谓的猜测,他心中还有一人疑问,极为荒谬却又数次在陆安心头浮现。
「怎样会突然停电呢?而且就在自己给那个小盒子接头电源的电光火石间的。会这么巧合吗?」
然而彼盒子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盒子而已,虽然材料稍稍珍稀若干,可是怎样看都不像是能够引起停电事故的东西。
算了,这世上哪有这么不科学的事情呢?我还真是敢想啊。
是此日太兴奋了,让自己的情绪都不正常了吗?真以为这件世界是为自己而存在,自己是世界的中心吗?
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
「今天心情如此纷乱,还是静一静,明天再想想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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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永平起床后,发现自己的室友早就坐在沙发上,正在用智脑查询若干资料。
那层层堆叠、纷乱复杂的全息投影界面,让林永平微微一笑。
「陆安,又在看程序设计的资料吗?」
「是啊,查些东西。」
「你昨晚睡得挺早的。」
「一停电什么也干不了,就连网络都断了,没办法,只好睡觉了。」
「也不知道昨晚怎么回事儿,蓦然就出现了大面积的故障。据说十一区、十三区、十四区、十五区都出现了停电的故障。」
「不清楚。」陆安摇头道:「我早上起来时,去网上瞧了瞧,嘿,大家虽然私下来吵翻了天,可是联合政府本部的公告却说,是由于环太平洋西岸的供电中枢偶发故障,更换设备后就恢复正常了。」
陆安心里也是大摇其头,他昨晚还脑洞大开,想着是不是自己造成的。结果,此日早上起来瞧见这么大面积的影响,只好自嘲地苦笑一声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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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真有这么大影响,就好了,呵呵……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是吗?」
林永平挑了挑眉毛,点了点自己的智脑,瞧了瞧后,也是摇头道:「看来这是准备将此事压下去了。你等着瞧吧,下午说不定就有何爆炸性新闻出来了,这事儿就无人问津了。」
「这点儿破事儿大家都清楚,又有什么办法呢?联合政府那群老头子可是狡猾着呢。」陆安跟着摇头,蓦然好奇地问道:「听说你们火星上,那些新闻记者什么都敢报道,何话都敢说,是真的吗?」
「呃,……」林永平不好意思地干笑一声,「说是这样的。其实,也是分情况的。」
林家作为火星的巨头之一,对于传媒的影响也是无与伦比的,甚至火星最有名的八卦新闻传媒公司就是林永平的表哥在管理着的。
火星上的新闻记者确实什么都敢说,就连林家的事情他们都敢指手画脚,冷嘲热讽,可是这也是要分何情况的。
林永平的那些叔叔们要是闹些丑闻,出些花边新闻,那些新闻记者绝对都是一拥而上的,由于无非大家最后一笑了之。
可要是林家那位老爷子有何私密的消息出来,那些新闻记者非但不敢一拥而上,甚至还要退避三舍,绕道而行,聪明的人还会主动将泄漏的隐患消灭于萌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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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永平作为林家的「少爷」,从小就对这些事情耳濡目染,清楚的一清二楚,他明清楚不能说出实情,但在朝夕相处的室友面前也不好说若干假话。
在他心目中,陆安是朋友,而朋友之间能不说假话,就不要说假话,哪怕沉默不说,都比谎言欺骗来得好一些。
好在陆安也只是随口一提,并没有深究的八卦心理,他只是轻轻地点头道:
「哦。」
「对了,林大少,你昨天去见到导师了吗?怎么说的?」
「咳,……,没有。」
林永平心中轻叹一声,答道:「我们的班主任还没有回学校,我昨日去一区的岛屿上晒太阳去了。」
「啧,啧。」陆安咂咂嘴,摇头道:「我这件夏天在学校都要热死了,要被晒成咸鱼干了,你还要跑去海滩上晒太阳。」
林永平笑着解释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里那边现在可正是冬天呢。昆仑海今年的雪下得特别大,我可是冻得够呛。」
然而,即使是火星都冻成了冰疙瘩,林家的少爷也会在温暖如春的房间中逍遥自在,如何会冻得够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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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然而是故意开玩笑罢了。
「果然是如此啊。冬天的人总喜欢夏天,夏天的人喜欢冬天。然而,林大少你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还真叫人羡慕啊。」
陆安同时埋头,同时调侃着。
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林永平瞧着低头的陆安,眼神中透露着的却是无奈。
这两个词放在自己身上,难道不是一个笑话吗?一人带着伪装生活的人,每天靠着欺骗与隐瞒生活的人,何谈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不过,无可奈何着的林永平只是习惯地微微一笑,答道:「现在地球上的十五区、第七区不正是冬天吗?」
「钱啊,钱啊,林大少,没财物啊。」陆安抬起头,恨铁不成钢地说完,又摇头追问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对了,之前我还问过呢。你实习的时候准备去哪里啊?尽管说是分配,想必学校也不会违背林家少爷自己的意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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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我想去月球或者是木卫二上。」
林永平说完,又解释道:「我从小在火星上上学,又在地球这里上了四年大学,很少有时间去月球或者木卫二上。要是实习分配,我倒是想去看看。要不然,毕业以后还不清楚有没有时间呢。」
陆安点点头,尽管有些时候他也羡慕林永平无忧无虑的生活,不用时常为生计奔波。
但是,与林永平相处了四年,他也知道,林永平未必有表面上那么轻松自在。
他比陆安还要勤奋刻苦地学习就不必说了,只要有空闲,就是不停地看书,陆安经常看见他在沙发前对着全息投影坐到半夜一点钟;或者经常就是一个通讯连接过后,就要匆匆动身离开,在外面忙碌到疲惫不堪再回到。
或许,等到毕业以后,他真的就要同如今看上去还算清闲的学生生活告别,到时候即使再好的风景,再想去的地方,也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啊!自己不也是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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