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日休息,文帝身体还是有些不适,便暂定延迟两日,再回长安去,便让刘荣代为手书一封,之后,用自己私玺盖章。
并将汤晟召入殿内,道「朕,决意暂缓回京,你将此书送至太子宫中去」。
正要进宫,却见一人迈出宫门,「二弟,你不是随陛下到霸陵原狩猎,为何到太子宫来?」。
汤晟带领几名侍卫便立即快马送入长安,送到太子宫中。
「大兄,陛下有急书,要我面呈太子,此事之后再告知于你」。
「好,这便随我来」。
「太子殿下,陛下于霸陵狩猎,受到了些惊吓,要暂缓两日,才要回京,便派臣前来送书信于殿下」,说着,汤晟拿出了怀中的书信,双手捧着,交给了太子。
太子刘启,取过汤晟手中之书,看后,质问汤晟道:「陛下到霸陵原狩猎,为何会受到惊吓!你等身为南军禁卫,是如何保护陛下的!」。
听到此言,汤晟脸色骤变,立即跪地回道:「是臣等失职,致使陛下受惊,还要多谢刘荣殿下临危不乱,救了陛下,才使陛下免于受伤」。
「此时与刘荣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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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帝只在手书中道,受到惊吓,需要将息,命太子,暂时处理朝务,并未提到是为何受惊。
之后,汤晟便将此事之经过,告知了太子。
太子听完汤晟所言后,沉思片刻后,厉声道:「陛下既已不追究此事,孤也不便多言,不过你等记住,如若再有此等事,孤定不饶尔等!」
汤晟跪地俯身叩头道:「太子殿下放心,臣等定然尽心保护陛下,若再有此事,不必殿下多言,臣自绝于陛下面前!」。
「退下吧」。
一旁的汤武扶起来地面上得汤晟,道「二弟,速速到霸陵行宫去吧」。
汤晟抱拳行礼道:「多谢大兄」,便转头离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
太子在汤晟走后,便立即进了皇宫见了窦漪房,「母亲,父皇派人从霸陵送来书信,说是受了些惊吓,要缓两日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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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太后一听十分忐忑,拉着儿子的手问到,「启儿,你父近日,身体本就不好,此次有无受伤」。
「母亲放心,父皇丝毫无损,只是受到惊吓,还有,父皇有言,祖母年事已高,不可将此事告知于她,以防太后操劳」。之后又将此事经过说与窦太后知道。
「此前,本宫也不知为何,陛下会如此宠爱荣儿,竟还带他到霸陵狩猎,然而此次他能临危不乱,亦当得起陛下宠之」。
…………
此时,霸陵行宫之中,文帝与刘荣并立,眺望远山落日余晖之景。
「荣儿你可知,那日,朕听你之言后,为何不语」,文帝感慨道。
刘荣俯身行礼道「孙儿不知,望祖父告知」。
「朕当日,未料到你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见解,有些惊奇,其次朕当日听你所言‘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朕甚为感叹。
时至今日,朕登基称帝二十年,已是四十余岁之垂垂老者, 朕自然深知诸王必为大汉之祸,但有些事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已无力为之,此事到时便交于你父吧,望他能妥善为之……」。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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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道「 此事不足为他人道,若你当日之言被他人得知,必将后患无穷」。
Ps:秦汉之时,人的平均寿命只有20岁,普通百姓大多活不过三十多岁……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祖父放心,孙儿自不会多言。
祖父是我大汉百姓心中之圣天子,定可长命百岁,福泽长绵」。
「哈哈!长年百岁,自炎黄二帝伊始,还未有人可活百岁,朕不求这些,虚无缥缈之事,只愿上天能够给朕些时日,处理未完之事……」。
…………
三日后,文帝已然恢复,便起驾回宫, 刚刚到了宫中,文帝的两个儿子和女儿,太子刘启梁王刘武以及馆陶公主刘嫖,便也进了未央宫中。
见到文帝便立即行礼道:「儿臣等拜见父亲。」
文帝看着面前的刘武,问道:「朕无旨意,你为何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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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武立即跪地行礼道: 「父亲恕罪。儿子听母亲所说,父亲受惊,身体不适,便向母亲禀报,来京看望父亲。」
「念你如此孝心,朕不怪你擅离封地之罪,今后不可如此。
朕无事,你等便退下吧」。
就此,三人退出了未央宫,刘荣也被太子带回了太子宫中。
这对父子刚刚回到家中,侍卫便来报:「启禀太子殿下,梁王来了」。
「速速请梁王进来」。
话音未落,梁王刘武便到了殿中,笑道:「兄长勿怪,小弟便自己进来了」。
「哈哈,无事无事,你我手足兄弟,怎会如此计较。
二弟快坐,你能来此,孤自然极为愉悦」,两人便分宾主落座。
当然太子刘启的心中,是十分讨厌这个备受母亲疼爱的恃宠而骄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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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刘武受封梁王,其封地北以泰山为界,西达高阳,共有四十余城,多数是大县,更是处在战略要地。
太子刘启又不得不拉拢这件弟弟,在朝堂之上,还要表现出一副兄恭弟敬的样子,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脸上笑嘻嘻,心中……’。
「荣儿,还不快见过你梁王叔」,太子对一旁的刘荣道。
刘荣立即行礼道:「侄儿刘荣见过梁王叔」,「不必如此,荣儿能救陛下于危难,当真是一少年英才」。
「王叔谬赞,小侄只是恰巧为之,如若换做他人,定也会舍身解祖父之危难」。
………………
两人一番交谈后,太子追问道「二弟此来,有何事?」。
「无他,昨日进了长安,到宫中陪母亲一夜,明日便要返回梁国,今夜自然要来看望兄长。」
听到这些话,太子自然十分气愤,心道「父亲命我暂代政务,到长安来,竟越过我,禀报母亲……」。
太子克制着内心气愤,起身走到刘武面前,拉着刘武的手道:「哈哈,劳烦二弟挂念,为兄自然是欢喜,来人,速速安排酒宴,孤要与二弟把酒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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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太子宫中‘把酒言欢’,还把刘荣拉来,陪着两人喝酒。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刘荣注视着自己的父亲,心中感慨道:「做当权者,也未必没有难事,遇到讨厌之人,竟还要假装喜欢,果然,政治家都是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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