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天处无日月,不知时间流转。
梵音阵阵,磐钟声响。
释迦牟尼停了下来讲经。
「观音尊者。」
观音从莲台上走下,手捏着观音指。
「我欲传经东土,想让观音尊者去寻个合适的人选,让他来我大西天处求取真经。」释迦牟尼定睛凝视着观音尊者。
「你从紫竹林出发,去往东土一路不得腾云驾雾,要细细观看选得出合适的人前来。」
观音应下,只是面露迟疑:「东土到我处少说十万八千里,不说山高路远,期间妖魔更是无数...」没有问全,便咽回了肚中。
佛祖笑而不语。
观音垂首,低目:「弟子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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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西天处是无时间但人间有哇。
草木荣枯,北雁南飞。
紫竹林的莲花池中出了动静。
你且看这莲花池中是莲花开散,荷叶微荡,这自荷叶中避水升上一人来。
观其貌是,精雕细琢,玉面风流呀。
观音在回紫竹林前是一点也不知为何要从此地出发。
可当瞧见莲花池的白玉栏上坐着的人的时候,就明白了原来佛祖早就算好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金明墨眼尖见到了观音尊者,从白玉栏上起身,一撩前袍,双膝跪地,双手合十于胸前:「多谢观音大士救命之恩。」
大慈大悲观世音,莲花台上大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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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应此劫丧命,然我佛慈悲留你一条性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观音的声音,带着旷渺传到耳中。
「铃铛领罪。」金明墨现在是没有大树可靠,也无法力依仗,这性子立刻就能屈能伸了起来。
「我今罚你下界,你需颠沛人间感受人间疾苦,待一去大西天处取经之人,你拜入他的门下方算灾满。」
观音眉目之中满含慈悲。
「你拜入他的门下需护他来我西天处取得真经,算是可证圣果你可愿意。」
金明墨低着头,五官都紧巴巴的皱了起来思考这件问题。
「铃铛领罪,只是我入佛门可难守佛门清规戒律,我不愿。」
好嘛,这小子还是刚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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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你有一颗向佛之心便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观音尊者开解道。
金明墨点点头:「那好,我愿意入佛门,可观音大士铃铛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保那人取得真经。」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能不能先恢复法力呀,现在这样感觉好不舒服。
观音颇有笑骂意味的开口:「你不受此拘束,在人间怕是会又生祸端,悟空给你封的脉门,想来也有护你法决在其中。」
抽出枝条给金明墨脚下升起云:「你还是好生老实的在人间历劫,待与悟空重逢时他自会解开你的脉门。」
金明墨这一睡就是三百年,认识的小鱼小虾早就死绝了。
到了人间那是身处荒郊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也无亲朋好友能够帮衬,是真的孤单寂寞冷呐。
这冷可不是心里冷,是这身体冷,你想啊这荒郊野岭的,月上中天的林子里能热乎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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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明墨搓搓手,坐树底下蜷成一团。
冻得得得嗖嗖的,想这可能还算好,要是再出来个豺狼虎豹什么的那可怎么活呢。
俗话说得好暗自思忖事成,心想事成。
这不,想什么来什么。
林子里亮起一对对绿洼洼的圆眼睛,各个都是磨爪子吐舌头啊。
他现在都后悔,怎么会不在莲花池子里一直睡下去。
金明墨现在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但凡有一动手的他都能跟弹簧一样弹射出去。
他向来都不是那种擅长打斗的妖精,越是这时候越能想起悟空的好来。
当年在天宫和悟空打闹的时候,三眼仔一枪刺过来那是悟空把他护住的。
现在呢,铃铛你只有你自己了,没有悟空也没有那个人,你只能自己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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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狼群形成合围之势之前,抓准机会弹簧一样‘嗖’的一下就冲了出去,跑了。
做好心理建设,你再看金明墨眸子里都带了那股决绝。
狼群哪能让这到手的食物跑掉,四个爪子追两条腿儿这还不好追么。
也不知道悟空当初是怎样想的,金明墨腰间那铃铛拆不下来,这林子里呀,你就听吧,铃铃铛,铃铃铛的。
后面跟着狼群,头狼还时不时的嚎两声指挥这大部队包抄。
人靠衣装马靠鞍,狗带铃铛跑的欢。
狼狗这可是一人科的东西,听着着铃铛声那是一人个的越跑越开心。
金明墨则是都快跑的吐了,也没能甩开这些狼。
扶着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他发誓他在八卦炉里都没这么绝望过,好家伙说出去被狼吃了死掉了,多丢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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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天无绝人之路,这铃铛脆生的响不止招狼还引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金明墨扶着树,他现在是跑不动了,他是个病人呐,躺了三百来年合着,下凡做康复训练呢。
「是这边有声音。」隐隐约约有人声传过来,金明墨寻声望去还有明灭的火光。
「救命啊。」金明墨现在也顾不得面子什么的了,放开声音喊。
另一只手,摇着腰间的铃铛。
周围的狼是腾跃而来,爪子都泛着光。
‘噗嗤’一声,狼的尸体砸落下来,扬起无数灰尘。
一匹狼落地一柄钢叉从狼的肛门直穿到腹中。
金明墨不由得向后靠了靠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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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刺激了其他的狼,各个磨拳擦踵。
那两个猎户也是快步来这里救人,其一人手持钢叉另一人赤手空拳,想来刚才丢叉的就是这位。
金明墨大着胆子,抓住钢叉柄部,一脚踹向狼的尸身把钢叉拔了出来。
「壮士接好。」把钢叉扔给猎户,为了不碍事爬上了树。
这两个猎户也不知是如何个长成的,杀起狼来是手起命丧,仿佛切白菜一般。
待到天放光时已是解决掉了全部的狼。
金明墨从树上下来:「多谢两位的救命之恩。」
两名猎户对视一眼笑了笑:「不妨事,倒是姑娘你怎样会一人人在这荒郊野岭的。」
姑、姑、姑娘?金明墨愣在当场,睡了这么久他还没长过少年期么?
「两位大哥,我是男的,我也不知怎样回事本来好好地一觉醒来就在这荒郊野外的了。」金明墨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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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名猎户开口:「既然这样小兄弟不如跟我们回家,这跑了一夜间也累了吧。」
两人热情好客,金明墨也正好无去处便是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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