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林钰拦的快,玄道长大概早就被李香儿踹出门去了。就没见过在人家病床前放声大笑的!
玄道长眯着眼睛憨笑了两声,眼中却是点点精光一闪,满意地嗯了一声。林钰瞧着奇怪,附道晚镜耳边悄声追问道:「这道士注视着可真不靠谱!他的话也能信?」
晚镜原本向来在一边注视着,这时却忽然出声道:「初云,去给道长上盏好茶来。」她几步行至玄道长跟前,浅施一礼,「烦请道长说得详细点。」
晚镜轻轻轻摇了摇头,回了他一个不知道。一屋子人看向晚镜的表情都充满质疑,确实,这玄道长看着太不像样了。
晚镜只得装作看不见众人的眼光,气定神闲地看着玄道长。她能感觉到玄道长身上的一股气息,很纯净,却不同于李坤那种小儿的轻灵纯净,而是温暖浑厚的,让她觉着可信。但这些她却没办法解释。
倒是林钰听晚镜说完后便敛去了心底的烦躁,站定在她身旁,与她一齐转头看向玄道长,等他继续说下去。
晚镜未露声色,却在心底淡淡地笑了笑。
「这孩子的命魂丢了。」玄道长呷了口茶后才幽幽地开口道。
「命魂?」满屋子的人齐声疑追问道。
「对喽!这人啊,有三魂七魄,这都听说吧?三魂,便是天魂、地魂和命魂。天地二魂聚合而生命魂,人寿终时命魂离身,而天地二魂则重归阴阳。阳寿未尽时,天魂出了问题人便状如痴呆,地魂出了问题人便神经散乱,这命魂出了问题,人就会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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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说,我儿子这就是病了?」李香儿似懂非懂地问道。
「非也!」玄道长斩钉截铁地道,说完又慢悠悠地抿了口茶,急得李香儿差点再次飞脚上去。
「你儿子这不是命魂受损,而是干脆不见了。天地二魂仍在,二魂所生的命魂却没了,所以才醒不过来。」
「不懂不懂!你干脆点说。」李香儿挥了手一挥,不耐地道:「该怎样办才能让我儿子醒过来,做什么事提何要求要何等答谢,我这里一概都应了!只要你能让他醒过来。」
「呵呵,这个啊……」玄道长想甩一甩拂尘却发现自己根本忘带了,便低头理了理道袍,慢条斯理地说:「清凉观的老律堂可是该修了呢。」
「没问题!」李香儿单脚踹着椅子沿,「等我儿子醒过来叫了一声娘,账房马上奉了银票上倒瓮山!」
「哎!咱可说清楚了啊,你儿子醒不醒的过来还要看他的造化。这命魂丢在哪了我可不知道,就算知道了,能不能找着也两说着。你们去找,找到了我自然有办法让他归位,可若是找不着,玉帝下凡也是没救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个老东西!」李香儿登时就急了,撸了袖子就要动手,这次却被林墨山拽住了。李香儿回头看着自己的相公,一脸受了委屈的样子。林墨山对她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又对玄道长冷言道:「辛苦玄道长跑这一趟了,犬子的事我们再想办法。张禾,送道长回山。」
林墨山从一开始就不信这些,见识了这玄道长的作派后,干脆就把他划进了骗子的行列。他霁月山庄一向仗义疏财,却也不是活该做冤大头的,凭这道士掉两句书袋子就想诈捐,未免太小瞧人了。就这三魂七魄急急如律令的屁话,他林墨山也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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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山下了逐客令,那玄道长倒也不慌,「最多七天的时间,噢,除去今天就是六天。也罢,反正不是我儿子。」他的话是对着林墨山说的,说罢作势起身,可眸子却看在了晚镜的身上,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
「等一下。」晚镜上前拦住了玄道长,沉吟半刻后对林墨山道:「爹,您也去想想别的办法,至于玄道长说的事,我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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