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檀真是一点没给大家惊喜,牛角尖说钻就钻。
原本都以为娶牌位之事不过是他伤心之下随口说说而已,可当天晚上,李檀竟跪到了爹娘房前,嚷着要按时婚礼。那架势,简直是誓要将贞洁烈男做到底了。
原本与左家攀亲早就是门户不相当了,如今又要娶牌位,可把林墨山气的够呛,甩了袖子回屋,不再与这不开窍的儿子多费唇舌。
林墨山和李香儿并不太在意外界舆论,却生气李檀执迷不悟,毕竟他们也嗅出了左青柳的死有些怪异的味道。摆事实讲道理,软硬兼施,可李檀就是不听。
「你爱一个人没错,可爱错人就有问题了;你能够痴情,但你不能痴呆啊!」李香儿叉着腰,急声厉色地训斥着跪在院子里的李檀。
李香儿气的脸都红了,抬腿把架在兵器架上的缨枪踢了出来,凌空接住后一涮枪尖,指着李檀的咽喉道:「信不信老娘把你也变成牌位,轰轰烈烈的给你办场婚事!」
李檀脖子一梗,「孩儿哪里错了?左姑娘虽是死了,可我对她的情意未死,我与她早就定亲,她该是我霁月山庄的二少奶奶,怎么能由于她死了,就抹去本该属于她的名份!我李檀不是那等薄情寡义之人。」
李檀不躲不闪,双眼一闭。
林钰和晚镜赶紧上前把李香儿揽住,林钰抽回缨枪甩手扔回兵器架,「娘,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说个屁!」李香儿啐了一口,推开林钰便走,一边走一边气道:「要不是亲眼注视着他从我肚子里爬出来,我才不信他是我儿子!」李香儿回身一脚踹开正屋的门,嚷道:「林墨山!你看你撒的这破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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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檀哭丧着脸跪在地面上,林钰和晚镜劝了他半天,他才一言不发的扶着膝盖站了起来来,歪歪扭扭地往自己的院子里去。林钰赶忙喊了侍卫月奔和月华跟上去,让他们看住这个呆子,莫干出什么傻事来。
晚镜注视着李檀的背影,摇摇头,「我看这事还是得弄清楚了,这呆子钻了牛角尖,不让他彻底对左青柳死心不行。」
「我去问过左家,他们口风咬得很死,一口咬定左青柳就是病重厌世。不过我从侧面了解了些消息。」
「何消息?」
「听说左青柳死时,地面上有个细软包袱。」
「带着包袱?」
「病重弃世带着包袱。」林钰无奈地笑了笑,「里面装着什么?冥财物不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晚云蹙了蹙眉头,抬眼正要说话,目光却越过林钰转头看向了院子角落的山石。林钰瞧着她幽冥般的眼神,便知道晚镜这又是看见游魂野鬼了。
林钰往晚镜身边凑了凑,低声问她:「看见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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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镜没说话,须臾展颜一笑道:「嗯,倒是有个办法,尽管我不愿意用,可是效率高见效快,总好过你这样没头苍蝇似的乱查了。」
「我怎么是乱查!」林钰不满意地挑了挑眉毛,后面的话还没说,脸上的笑容却凝住了,压低了声音问:「你不会是想直接去问左青柳吧?」
「嗯。不过我得先把左青柳的鬼魂找到。这找鬼的事还是拜托鬼最方便。」
林钰吸了口冷气,「拜托……鬼?怎么拜托?」
「枉死的人变做游魂野鬼又不肯投胎往生的,必是怨念未休,我帮她她帮我,不好吗?」晚镜说完后睨了他一眼,风灯昏黄熏暖的光线下,那仙子般少女的慧黠娇俏让林钰心头没由来地颤了一颤。
他算是恍然大悟了,那时的左青柳恐怕也是这样地看了李檀一眼,才惹得李檀一头栽了进去。
所谓美人关,那才真是一女当关,万夫难敌的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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