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商会总部山门前,一座大山从天而降,砸向正处于弱水状态的曹乐水。眼看大山距离地面不足三十丈时,一股风旋突然涌起,带着强横的吸力与扭转力,与下落的大山相撞。
刹那间,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向四周爆开。大约三五息后,风旋如同一柄巨大的钻头,将大山钻开。紧接着,一声轰鸣,大山被猛然撕开,并在风旋的破坏下,化作碎块。
曹乐山道了一声好,而后第三次结印,第三次敕令:山魁令·指玄。
令出法随,原本被风旋破坏的大山碎片蓦然上飞,并凝成一个剑指的形状。而后,就见曹乐山往下一指,指玄山如同一柄利剑,刺向下方的风澜。
风澜哼了一声,二次结印,二次敕令:风语咒·二重唱。
暗中观察的陈豹芝听到敕令声,还以为是何新招术。可谁知,风澜还是那招风旋。陈豹芝不禁苦涩道:「果真是二重唱啊!」
然而,招术不在于花哨,管用就行。比如,风澜的二重唱与曹乐水的指玄相碰,在僵持十息左右后,指玄山被风旋逐渐瓦解。
曹乐山又道了一声好,而后第四次结印,第四次敕令:山魁令·金刚杵。
风澜看了一眼空中倒悬的笔直山峰,颇为无语道:「换汤不换药,看不起我吗?」
只是,嘴上这么说着,但修为的调用明显比前两次多得多。自然,仪式也不能少了,只听其敕令道:风语咒·三重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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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乐山发含笑道:「就怕你唱不下去!」
说话间,金刚杵已不足二十丈。
风澜狡猾一笑,在风旋即将与金刚杵正面相撞时,却蓦然偏了个角度,犹如削竹笋一般,将金刚杵由外至内瓦解。
风澜稍作踌躇后,还是觉着试着接一下。遂,放弃所谓的仪式感,直接发动了风噬。
曹乐山生气了,给风澜来了一招狠的。只听其敕令道:山魁令·重楼玉宇!
下一刻,曹乐山发出的重楼玉宇宛如风化千山的土山,在风的吹拂下,逐渐瓦解。
与此与此同时,曹乐山也意识到面前这女子绝不简单,结合其出手,猜测道:「你觉醒了噬风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风澜翘起脑袋,并未回答曹乐山的问题。此举,看似不屑,实则是心里发虚。显然,风噬已经是她现阶段所能发出的最强法术了。
本以为对方会罢手,可谁知她面对的这位,却是个耿直的主。但见其第六次结印,敕令道:山魁令·火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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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澜见识不妙,便胡乱结了手印,高声道:风语咒·七宝!
七宝本在安慰妍儿,一听主人呼唤,在一看头顶的大家伙,赶忙化身一头带着七彩流光的麒麟,飞向空中的火峰。
期间,想到刚刚的战斗都在喊招式,那他也不能落下。于是,稍稍琢磨后,高声道:七宝令·头槌!
下一刻,七宝还真就一头撞在了火峰上。顿时,火峰爆开,大量的岩浆连同碎裂的岩石,向四周飞散。未久,浓烟与灰烬的混合物,仿佛遮住了整个长空。
与此与此同时,待在总部的典奇峰启动结界,并开启二级防御。(ps:鲤鱼商会总部抵挡大阵的二级状态一旦开启,只可出不可进。此外,在风澜与曹乐山交手时,会中成员除曹乐水之外,全都撤入防御大阵中。显然,高手对决,只可远观!)
萧鱼本想「抖抖威风」,可一看曹乐山的手段,还是忍下了。不过,曹乐山的出现,也让他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于是,他便命令影子,展开行动。影子作为他的第四层保障、贴身护卫,自然恍然大悟行动是何。当下,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萧鱼身上撤离。然而,在经过山门时,还是被开启魂瞳观战的姚无烟发现了。
副会长纪云泉一看会长到了,便走了过去,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萧鱼愣了一下,发问道:「我不能出来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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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危险,不适合你这个会长待。」
「有防御大阵在,他能奈我何?再者说了,还有大虎与二虎。」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纪云泉扫了大虎与二虎一眼,叹气道:「你们两个能联手对付他吗?」
「不能!」二虎十分干脆地回道。
「既然不能,还不带会长去议事厅躲着?」
「不用躲的,那家伙打然而七宝的。」
然而,二虎这话刚说完,就见七宝被曹乐山一掌打了下来。纪云泉看在眼里,面无表情地追问道:「现在你还觉着他打不过七宝吗?」
二虎满是不解地转头看向了大虎,追问道:「大哥,是我的传承记忆出错了吗?」
大虎也是一脸茫然道:「我的传承记忆也仿佛出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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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鱼听着这不明不白的对话,也是一脸疑惑道:「你们在说何?何传承记忆?」
二虎回道:「主人有所不知,那七宝的祖上可是异种麒麟,在我接受的传承记忆中,异种器灵是不怕山魁的。」
「哦,这是为何?」萧鱼问。
「由于山魁就是被异种麒麟杀死的。」说完还看向大虎,求证道,「是这样吧?」
大虎点头道:「我接受的传承记忆也是这样。」
萧鱼应了一声,但外边的战况好像与大虎、二虎所说的情况全然相反。显然,七宝不仅没有发挥祖上之威,反而被曹乐山追着暴揍。
如此一幕,就连风澜都百思不得其解,便飞到妍儿身边,询问道:「七宝是不是受伤了?」
妍儿泪眼汪汪地点头道:「是的!」
「秋水芙蓉伤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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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澜越想越不对,又看了一眼七宝后,径自嘟囔道:「秋水芙蓉是魂修,可这也不像是元神受损啊!莫非……」
妍儿怕风澜责怪七宝,一人劲地否认。风澜看在眼里,抚摸着妍儿的小脑袋,叹息道:「是大娘太冲动了,可你也不该瞒着大娘啊!
风澜盯着妍儿,追问道:「你没有服用通明衍神丹,是七宝服用了对吧?」
你要知道,七宝的情况很特殊,而那通明衍神丹也不是正道仙丹。以他现在的情况来看,显然是被丹药所累,无法发挥正常战力。」
妍儿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搂着风澜的胳膊,催促道:「大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宝儿哥会不会有危险?」
风澜又一次叹息道:「当初在大雪峰时,你爹爹也服用了通明衍神丹,同样也出现了问题。不过,你爹爹有仙缘帝法护身,仅仅若干个弹指的工夫便消除了丹药所带的怨念。」
「那宝儿哥呢?他会怎么样?」
「这就不好说了,一旦怨念纠缠过深,恐怕……」
妍儿听后,瞬间泪崩,并不断拉扯风澜的胳膊,问道:「之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变了?」
「之前是七宝没有遇到山魁令,可现在遇到了。你要明白,妖族与咱们人族不一样。他们可以通过提升修为,不断觉醒血脉之力以及传承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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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为娘曾浏览过中原皇室的典籍,依稀记得,七宝的祖上曾与玄女一同剿灭了八大魔神,结束了远古末期的动 乱。而山魁令便是由八大魔神中,排名第七的山魁,所留之部分神通所化。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显然,是山魁令激起了七宝的传承记忆,可现在的七宝还未达到觉醒血脉传承的条件。本来,以七宝的资质,全然能够在战斗中逐渐觉醒,可偏偏仙丹残留的怨念趁机纠缠他。」
「那现在该怎样办?要如何才能帮到宝儿哥?」
风澜叹息道:「咱们帮不了他的,一切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然而,妍儿却不停摇头道:「不,大娘,您可以帮宝儿哥的,只要您阻止彼疯子,宝儿哥或许就能化解怨念,渡过难关。求您了!」
风澜满是苦涩道:「孩子,你想错了,并非大娘不愿出手,而是不能出手。甚至,你口中的彼疯子,此刻虽看似折磨七宝,但实则是在帮他。倘若对方停手,那七宝断无活路。」
此话一出,妍儿的脑瓜子顿时乱作一团。看看七宝,看看曹乐山,是在不恍然大悟大娘说的意思,问道:「他不是敌人吗?怎样会帮宝儿哥呢?」
「这事为娘也想不通,可他的行为又的确是在帮助七宝。否则,就不会只用拳脚了。」
妍儿一听这话,蓦然想到了什么,抓住风澜的手腕,认真道:「大娘,倘若不用拳脚,会不会更好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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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澜当即就愣住了,好一会才明白妍儿的意思。只是……她刚才还跟对方打了一架,若现在求其帮忙,会不会适得其反呢?
在其思索之时,妍儿却误以为风澜抹不下脸,竟然跪在地面上乞求。风澜心中又是一阵凌乱,扶起妍儿,神情严肃道:「你该不会是喜欢七宝吧?况且,还是那种喜欢?」
「大娘,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救宝儿哥的命啊!」
风澜已然明白了,扶着额头,满是无奈道:「你娘闭关前将你交由我照料,可现在我又该如何向她交待呢?」
妍儿好像理解了大娘的意思,反问道:「小娘也不是人族,可爹爹还是娶了她。」
「你爹爹跟你小娘之间,并非你想得那样。与其说是喜欢,倒不如说是机缘巧合下的无奈。」
「可不管过程如何,结果是她成了我的小娘。」
「罢了,你若主意已定,你爹那边由我去说。」
「爹爹?他会反对吗?可他自己不也娶了?」
风澜轻摇了摇头,苦涩道:「平心而论,你爹可不是何好玩意。他自己玩得尽兴,但却决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嫁给异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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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由于那该死的面子啊!」
妍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而后又催促风澜帮助七宝。风澜摸不透对方的意图,便先试探一下。于是,她魂念模仿男子的声线,教训道:「上面那小子,你除了拳就是脚,还会点别的吗?」
果不其然,曹乐山并没有任何改变打法的意思,显然是他发现了七宝的异常,与此同时也知晓山魁与异种麒麟的恩怨,才选择了「帮忙」。
当然,打还是真的打,每一掌每一脚都切切实实打在七宝身上。若非七宝底子厚实,就他这种打法,炼体境第九层也得被打废。
风澜一看法子奏效,便想着请对方动用真正的山魁令。然而,在风澜即将开口之时,陈豹芝突然现身,并阻止道:「我劝你还是别开口了。」
「为何?」
「具体的原因我也说不上来,但我有一种感觉,只要你一开口就会坏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风澜正由于有这个担忧,所以才试探的。如今被陈豹芝这么一打断,她心里又没底了。静下心思索对策,很快她便有了一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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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转头注视着陈豹芝,眉眼间带着笑意。陈豹芝心神一颤,连忙摆手道:「弟妹,这可使不得。尽管我承认我很优秀,但你家那货,我是真的怕呀!」
风澜脸色一变,没好气道:「你想何呢?我看你是想让你帮个忙。」
「那咱们可得先说明是什么样的忙,毕竟,有些忙我是有心无力啊!」
风澜缓缓抬起右手,指着陈豹芝的眉心,一字一句道:「风-指-剑!」
当剑字出口的一瞬间,一记风指剑射向陈豹芝的眉心。陈豹芝是真的没念及风澜会蓦然对他出手,尽快全速躲闪,还是被风指剑附带的剑气插上了眉角。
陈豹芝很不理解,刚要问出手的原因,第二记风指剑又朝他的膻中穴射来。紧接着,第三记风指剑又射向他的气海。之后,第四指、第五指……招招不离死穴。
不一会,陈豹芝的身上早就多处挂彩。虽说风指剑造成的伤害十分有限,但向来被射也不是个办法呀!无可奈何之下,陈豹芝祭出了虎头湛金枪,同时抵挡风指剑,同时询问出手的缘由。
只是,风澜不仅没有回答,反而将风指剑直接提升至风逸剑。这一下,不仅威力上去了,速度也更快了。并且,还有不断上加的趋势。
陈豹芝虽然脾气好,但也架不住没完没了的风逸剑。遂,他一枪刺散迎面而来的风逸剑,而后顺势刺向了风澜。
风澜迷之一笑,反手便是一记风爆剑。紧接着,拉开身位,发动风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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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陈豹芝的好脾气也被消磨殆尽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轮气势如虹的长枪快攻。风澜依靠身法,不断躲闪。可躲着躲着,却躲进了曹乐山的战斗范围。
毫无疑问,陈豹芝刺中了风澜的风影假身,长枪所带真气波及到了曹乐山。曹乐山一拳轰散真气,而后又继续逮着七宝一顿狠揍。
不仅如此,风澜还发动风影假身,诱骗陈豹芝出手。那一刻,陈豹芝好像明白了风澜要他帮的忙。尽管很是无可奈何,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帮一把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之后,陈豹芝又一次失手,迫使曹乐山取消对七宝的攻击。那一刻,曹乐山意识不对,刚要说何时,就见风澜也失手了。并且,伤得还是刚得喘息的之机的七宝。
那一刻,曹乐山又迷茫了。暗自思忖;这两位到底要干何?
只是,混战期间切记失神,这不就在曹乐山失神之际,被七宝来了一记头槌,况且还是正对脑门。
令人震惊的是,原本抵挡堪称无敌的曹乐山竟然中招了,或者说被破防了。不等众位看官惊讶,风澜又攻向了陈豹芝,而陈豹芝反攻时却刺中了七宝。
如此这般,除了风澜凭借极快的身份早就敏锐的反应之外,其余三位都或多或少挂彩了。
曹乐山越想越迷糊,干脆何都不管了,逮着谁打谁。七宝则是除了风澜之外,遇谁打谁。而陈豹芝则是看似逮谁打谁,但主攻目标始终是风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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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风澜,那就有意思了,尽管游离在战场内外,但却始终保持着高度战斗状态。并且,于她而言,是谁喘息打谁。
抵挡大阵内的会众们看着外边的相对顶级的战斗场面,但却没有一丝领悟。说白了,全他娘的乱打,有个鬼的精髓。
纪云泉也看得一头雾水,转头问萧鱼道:「风澜不是七宝的主人吗,怎样打起来一点都不心疼呢?」
萧鱼没好气道:「你们都看不懂,让我一人空有境界的小六品说何?」
纪云泉点了点头,嘀咕道:「这倒也是!」
之后,纪云泉便去找会中的几位九品仙君商讨。可惜。那几位也是一头雾水,实在搞不懂外边在打何。直到七宝一声怒吼,身上的七彩流光由耀眼变得内敛。
那一刻,众人明白了打这场乱架的意义。即,帮助七宝突破。至于说怎样突破了,又帮哪里了,还是一头雾水。
再之后,风澜与陈豹芝交换眼神,并逐渐退出了战场。至此,又回到异种麒麟对战山魁令的局面。不过,经过乱战之后,七宝的情况明显好了许多,最起码没有被曹乐山压着打。
风澜打趣道:「男人嘛,总该要抱有一丝希望,万一实现了呢?」
下方,陈豹芝靠着虎头湛金枪,神色略显疲惫道:「在我出关时,我本以为自己最少能挤进前十。可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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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豹芝听着语意不明的话语,叹了一声,满是无奈道:「之前无非戏言而已,你又何必揪着不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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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样清楚,我是在说笑呢?」
「不说笑又能如何?难不成还有谁胆敢碰你吗?」
「总归会遇上若干个勇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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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我吗?说实话,若是让我选择,我宁可杀了你也不会碰你一根头发丝。」
「嗯,这点我相信。」风澜面带笑意道。
陈豹芝也笑了笑,指着身上的伤口说:「你下手可够狠的,这些伤最少也得养个把月。」
「要不了那么久,顶多十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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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豹芝咧着个嘴说道:「大姐,哥们枪修,纯的,不是法修,也不会自我治愈。」
风澜好像听出点意思,追问道:「你想要何?」
陈豹芝顿时来了精神,但见其拿出一块长乐坊的凭信,说道:「我之前下了血本,赌你最先生子。结果呢,燕子语先生了。故而……你懂我意思吧?」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赔偿你的损失吧?」
「不对不对,不当是赔偿,而是归还。」最后两个字格外加重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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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澜愣了一下,带着笑意追问道:「归还的前提是拥有,可问题是,那赌局又不是我设的,我也没有从中得利,又如何归还呢?」
「你尽管没有直接得利,但也不过是转了个弯,又全都落在你们家了。」
此话一出,风澜好像明白了,试问道:「长乐坊的局是萧鱼布的?」
「布局?呵呵,这件词用得好。自摘星台婚宴过后,长乐坊便设了一人赌局。内容是,赌林蛮儿的女人中,谁先为其生子。选项一共四个,分别是你、姜韵、燕子语以及其他。自然,这四个选项的赔率也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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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澜想了想,指着自己说:「我的赔率最高?」
「最高我就不会全压你了。」
「好哇,这个长乐坊欺我太甚,这笔账我记下了。」风澜发狠道。
只是,陈豹芝却摆着手,解释道:「你理解反了,赔率高代表最先生子的可能性最低。反之,赔率越低,最先生子的可能性最高。」
风澜之前被气到了,如今一想,的确是这么个道理。遂,又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开口道:「这长乐坊还算识趣,懂得给我这位嫡妻几分薄面。」
「不止是长乐坊,很多人都看好你。这其中,我排第三。」
「那第一跟第二又是谁?」
「第一出自中原,不用我说你也能明白。至于第二嘛,出自西罗,想来是那位公开反对你嫁人的西罗国君——西门尚圆。」
「应该是的!西罗国情好转,他肯定想着大捞一笔。」
「大捞一笔?还捞个屁,全都落在老泥鳅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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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泥鳅?你是说萧鱼吗?」
「除了他还能有谁?」顿了一下,埋怨道,「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不争气了,怎么能让燕子语抢先呢?你清楚押了多少吗?」
「你活该!」
「我是活该,可我又有何法子呢!寄希望在你身上,可最终还是被那老泥鳅算计了。我就不恍然大悟了,他到底想要何?整个祖星吗?」
「你的意思是,萧鱼跟长乐坊暗中勾结,故意欺诈?」
「不然呢?」
「可即便如此,你坐拥雁荡山与神威镖局,犯得着去赌吗?」
「那你可得好好去问一问那条老泥鳅了。我陈豹芝到底怎样得罪他了,非要对我赶尽杀绝?」
风澜稍稍一想,便恍然大悟了大致经过。显然,是萧鱼利用鲤鱼商会的名望、财力、势力等一切优势,不断对雁荡山与神威镖局施压。
陈豹芝好面,肯定不会向萧鱼屈服,遂便想着反击。可萧鱼却提前切断他反击的途径,而双方又不可能真刀真枪干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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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时,萧鱼与长乐坊暗中勾结,引陈豹芝上钩。而已陈豹芝的才智,肯定会有所怀疑。可偏偏调查的结果全都是萧鱼送给他的。
只有,在经过一系列的操作,让陈豹芝坚信林蛮儿与风澜之间深厚的感情,在通过持续的施压,迫使陈豹芝入局。陈豹芝迫于无奈,只得踏上萧鱼早就为他铺好的路。
可惜,终究是算不过萧鱼这条老泥鳅。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赢的希望。
自然,以当时的赔率,陈豹芝即便赢了,也不会有太多收获。他的目的无非是想表达一人决心,从而呼吁更多的势力联合起来,反抗鲤鱼商会的「霸权」。
风澜想通这一点后,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何。毕竟,鲤鱼商会不是萧鱼一人人的,自己的夫君也占了大头。甚至说,就是她家的。
那么,自己作为受益者,又岂能指责「苦心谋划」的大功臣呢?也难怪陈豹芝见她时,会有那般态度。没办法,只能装傻充楞了!
「商会的事连林蛮儿都没过问,我一个女人,也不好跟着掺和。不过,鉴于你帮我的份上,你的损失我可以补偿一部分。」
陈豹芝重重叹了一声,心神疲惫地回道:「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那些,我只想守住祖业,难道连这都不行吗?」
「很抱歉!我无法下定决心商会的事。」
「当真——如此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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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你也可以守住祖业,只然而……加一个名头而已。况且,对你今后也没害处啊!」
「哈哈……罢了,谁让我无能呢!临行前替我带句话,做人做事莫要过头了,我会在雁荡山等着他的。哦对了,记忆中多带些人,雁荡山的路不好找、也不好走。」
说罢,扛着虎头湛金枪,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风澜调动天地灵气,护着妍儿脱离了雪牙的范围。显然,她对七宝并没有太多的信心,万一雪牙砸下,那真够她受的。
风澜看着消失的背影,重重叹了一声。与此与此同时,一股威压突然将她笼罩,紧接着便是透彻心神的寒气。风澜抬头一看,好家伙,七宝竟然逼得曹乐山动用了山魁令第七层——雪牙。
所幸,七宝没有逃避,毅然决然撞了上去。下一刻,雪牙竟然被一头撞碎了。并且,喷涌而出的寒气又被七宝喷出的火焰抵挡。只不过,那股火焰中好像又参杂若干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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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澜震惊之余,称赞道:「真是好样的,竟能破了山魁令第七重。」
然而,妍儿睁着大眸子,问道:「大娘,山魁令一定多少重啊?」
「额……好像有十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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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宝儿哥还能破几重?」
「这就不好说了,毕竟,以我现在的修为,最多也只能破到第七重,再往上就得拼命了。」
「那后面三重又是什么?」
「第八重——悬影;第九重——临天路·昆仑;第十重——朝天阙。」
「那他能练到第几重?」
风澜想了想,回道:「天资高一点的三重封顶;天资卓越者,六重封顶;天问者,九重封顶。」
「那第十重呢?」
「第十重没太多记载,估计也就山魁令的创始者,才能达到吧!」
「那若是到达星君境呢?」
「星君境也差不多,只不过运用的方式不一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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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儿叹了一声,双手合十,默默祈祷七宝能够战胜仙丹中的怨念,突破自身的极限。
其实,自从七宝破了第七重雪牙时,就早就精进了自身的极限。同样,曹乐山也在精进自身的极限,这两者都是相互成全的。
这不,在七宝的激发下,曹乐山用出了第八重——悬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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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影的原形是悬影山,一座看起来悬浮在海上的仙山。之故而出名,那是由于悬影山封禁一切法术。而在悬影山生存的,基本都是一身蛮力的凶兽。
话说回来,七宝身兼金木水火土风雷其中能力,可谓是天生的无极者。而第八重的悬影山能封禁法术,以此而言,也便克制天宝。
当年异种麒麟大战山魁时,差一点就被送走了。而差的这一点,也正好是七宝现阶段缺的一点。即,混沌之力。
悬影山能封禁法术,但却封禁不了混沌之力。能够说,纵观整个诸天神域,能封禁混沌之力的东西,五个手指便能数过来。
因此,破解第八重的关键,就看七宝能否掌握混沌之力。
其实,曹乐山很早就领悟了第八重,但始终不能像现在这般,较为轻松地用出来。这还得多谢七宝这块磨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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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问题来了,七宝的参悟点又在哪呢?答案:过往种种,碎骨泪流。
七宝看了一眼下方默默祈祷的妍儿,最终还是选择一头撞了上去。这一次,他并没有像破解雪牙一般干脆利落,甚至在他撞在悬影山上时,头上的麒麟角还出现了裂痕。
眼看七宝被悬影山压着下坠,风澜及时提醒了一句。
「用心感悟,放开束缚!」
七宝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可结果好像并没有太大的改变。而此刻距离地面的距离此时正急速拉短。五十丈、四十丈、三十丈、二十丈、十丈……悬影山落地!
曹乐山见此一幕,并没有丝毫胜利者的喜悦,反而无比惋惜道:「就差一点,我已经感受到了。唉,真是罪孽啊!」
只是,十息过去了,悬影山还没有消失。这一下倒让曹乐山疑惑了,暗自思忖:既已落地,为何还不自行退去呢?莫非……他还活着?
想至此,曹乐山再接手印,敕令道:山魁令·悬影,收!
三息过去了,悬影山毫无反应。曹乐山咦了一声,痴痴道:这不当呀!怎样收不回到呢?难不成……
曹乐山想到了一种可能,于是……赶忙结印,并敕令道:山魁令·临天路·昆仑!
果不其然,就在曹乐山召出昆仑山时,下方的悬影山也动了,并且缓缓抬起,又不断加速。
最终,昆仑山与悬影山撞在了一起,两山皆碎裂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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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乐山受到反噬,喷出一口精血。之后,便见其放声大含笑道:「痛快,实在太痛快了。真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大的突破。看来,你值得我动用第十重!」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说罢,双手抹上精血,抱转周天而落于丹田,参指托盘又凝于拳状。双拳对碰间,敕令道:山魁令·朝天阙!
那一刻,风澜感觉天旋地转,头晕眼花。在她仅存的理智中,挤出了一个字——逃!
毫无疑问,就在七宝真的有很大的精进,也绝不可能抗住朝天阙。或者说,星君以下,几乎就没有能扛得住的。即便是使用其他七种邪术,也无法与之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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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他们当中并没有能将之打断的,除非曹乐山自己打断。自然,但凡他脑子正常,就不会这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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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就是一旦形成,基本玩完。而破解的方法,就是不让其召出来。这点对于其他七种邪术而言,并不算多困难。否则,山魁就不会排第七了。
可怪就怪在这里,本来都快完成了,可谁知这哥们自己把自己打断了。要知道,朝天阙真的不是闹着玩的,你要么别召,要么就咬牙扛到底。
可曹乐山好像脑子出现了一点问题,结果自然就要承受「山魁的暴怒」。
那一刻,曹乐山像是遭受「车裂」一般,身上的衣服瞬间化作粉末,紧接着其赤 裸下的魁伟身躯却如同一只弱小的纸人一般,被操控,被撕扯……
那一刻,尚有一口气的曹乐山自然不会甘心领死,拼尽全力与之对抗。
可惜,坚持了还不足十息,他的皮肉早就被扯开了。眼看顷刻间就要粉身碎骨时,曹乐山用最后的气力喊出了一句话,或者说是两个字——叛徒!
显然,从叛徒二字分析,曹乐山应该不是脑子抽风,也不是为了向众人展示魔神的残酷以及邪术的可怕。尽管推断不出叛徒是谁,但想来是彼叛徒在他身上动了手脚。
一旦他动用山魁令·朝天阙,就会自己把自己坑死。那么,这个叛徒究竟是谁呢?分析三点:
其一,能在曹乐山身上动手脚,要么修为极其极其高,要么就是熟人干的,
其二,能准确把握山魁令的弱点,那对山魁令必然十分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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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曹乐山虽然耿直,但却不傻。毕竟,傻子又岂能将山魁令修炼到第十重呢?如此,对方显然是用了一人曹乐山无法推却的理由。可曹乐山自打进庄后,基本都是在闭关中度过的。而唯一与之关系密切的,应该就是他的师尊以及带他入庄的荆和。
以此而推,荆和被杀,曹乐山有意查明真相,可奈何两位庄主不准。遂,曹乐山便私自出庄,并堵住鲤鱼商会总部的大门,目的就是为了逼林蛮儿回到。
至于为何是林蛮儿而不是萧鱼,原因无非两种。要么别人教他的,要么就是他想用特别的方式,向林蛮儿求证荆和的死因。毕竟,荆和本身也很强的,想要悄无声息地杀死他,基本就是魂术了。而荆和正好又是被震碎元神而死。
如此一来,也容不得曹乐山不怀疑。可惜,结果却是一步步将自己推入死地。
然而,有句老话讲得好,置之死地而后生!
就在曹乐山即将粉身碎骨之时,有个身影出现了。准确来说,是一滩「水影」。显然,是曹乐水的弱水形态。
下方的风澜刚刚恢复神志,就看见曹乐水向曹乐山的方向飞去。风澜已然猜到了何,大声喝止道:「快回到,你也会死的!」
然而,曹乐水像是没听见一般,毅然决然飞了上去。而后,又毅然决然自弱水之态,将曹乐山赤 裸的身躯全面包裹。显然,曹乐水是想拼死保住曹乐山的身躯。
那么问题来了,曹乐水为何要这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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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戏还在后头
答案:亲兄弟啊!大哥!
其实,在曹乐山说出弱水体质,梅州人氏之类的字眼时,曹乐水就早就有那种猜想了。但碍于当时的局势,就先打一架再说。可他这位弟弟是真有脾气,直接对亲哥哥下重手。这才逼得风澜出手救人。
而曹乐水真正确认的时刻,便是曹乐山全是赤 裸的时候。显然,在其身上定然有什么标记。好巧不巧,那标记就是曹乐水留下的。准确来说,是他弱水体质失控时留下的。
在翻翻旧账,曹乐山根本不是被什么仙人看重才接走的,而是被曹乐水差点弄死了。自然,必须的说明,曹乐水真不是不是故意的,他是真的控制不住弱水体质。那玩意,沾之即化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过呢,曹乐水也没干啥人事,一看弟弟要没了,吓得直接跑了。当然,他那时也救不了,毕竟曹乐山早就沾染了剧毒无比的弱水,死亡也只是时间问题。可跑了一段距离后,又觉得太不是人,遂又跑了回去。
恰在此时,荆和他就路过,他就发现了,他就救人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所以说,这两兄弟,可谓是一言难尽啊!真不知他们那位伟大的母亲,是如何生下两个「怪物」的。
可无论如何,这一次曹乐水并没有逃避,尽管他现在也似乎救不了他的弟弟,但他还是选择冒死一试。大不了,曾经的亏欠今日一并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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