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你怎么会这么想?」闻言,玉舞儿惊讶道。
「是我自愿跟他去的,那山上除了隐居庙还有一座院子,我特别喜欢那院子。」
对温谨之特别不满意的玉雅唯对她家小妹的话半信半疑。
然而,既然她家小妹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念及了另一件事。
「小妹,温谨之后院有个妾,不用太把她放在眼里……」
想着她家小妹这么好脾气,她怕那妾仗着是皇上亲赐,又在温侯府早就待了六年,怕是心有些大。
万一欺负了她家小妹,便是温谨之护着,可是女人之间的战争,男人还真不一定清楚。
就怕那妾下暗手。
「明日,我给你送了人,是长姐出嫁时陪嫁的一个嬷嬷,办事很是稳妥,你身旁每个人也不行。」
玉雅唯自己边说着边走了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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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舞儿听着微微颔首,念及成婚那日发生的事情,就想跟她长姐说说。
「我是妻,她只是妾,不会跟她多做计较的。」毕竟,她家夫君都亲口跟她说了,心中只有她一个人,也只会有她一人人……
脸上莫名红了红,她又道:「……我觉得她挺懂规矩的,成婚后第一天就主动交出了管家的权利——」虽然她没要吧。
玉雅唯闻言,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心中更是认定了彼女人不是个省油的灯。
规矩一丝不错,仿佛注视着又识大体,小妹这么单纯的人不知何时候估计就要吃大亏了。
会咬人的狗不叫,正是这个理。
直接给她定了一人心里深沉的标签,看来明日送嬷嬷要好好交代一番。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嗯,你是当家主母,管家理所应当,所谓男主外女主内,这内便是内宅,财物财账本什么的你都收好,下人自然不敢对你不敬。」
说着,玉雅唯端起茶杯轻轻泯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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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舞儿有些愣。
「可是长姐……我,我没管账本——」
「你不是说新婚第一天她就交出了账本吗?难不成她面上只是说说,没拿给你?」玉雅唯说着就皱起了眉,她竟高估了?
但见她家小妹轻摇了摇头,浑身冒着傻气的说:「不是,她当着夫君的面要给我的,可是我想着我也不会管理,那些事情之前在我们府上不就是管家拿着的,我就没要……」
「你……」这下换成玉雅唯呆住了,都不敢相信说出这话的是她的小妹!
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管家之权如此重要,见过谁还往外推的?
她这时也才念及,她家小妹从小到大确实对这些事情都不感兴趣,便是母亲还在时,这些庶务小妹连看都不愿看——
也是她疏忽,之前竟忘了教给小妹这些东西。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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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叹了一口气。
「管家之权是当家主母必备,府中没有女眷也便罢了,你要不要都行,可是有,这管家之权你就务必要那着!」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玉舞儿也皱起了眉头。
「但是长姐,我不喜欢那些东西。」
玉雅唯恨铁不成钢的注视着她。「不喜欢你也得要,实在不行你就交给管家,或者我再多给你一人嬷嬷帮你管着,总之不能让其他女人拿!」
其实让下人管是下下之策,长宁侯府是没办法,她家小妹这,只能先让她要回来这个权利,慢慢学了。
听着她家长姐坚决的话,玉舞儿张了张嘴,想拒绝,只是看着她的脸色,就又咽下去了。
那就要回来让管家帮忙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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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两人在这儿说着管家权利的事情,那边男人之间的话风就不是这些了,而是有关于出征一事。
「谨之,皇上可是属意你?」肃亲王端起一杯茶水,轻轻吹了吹,虽是问句,但却很肯定。
此事在他们心中也不是什么秘密,当日朝堂之上他公然说出愿为皇上分忧,领兵出征的话,而且皇上又亲封了他大将军一职,已经很是明显了。
只不过,这刚成婚的确——
想到这儿,他瞧了瞧在座的若干个人的脸色。
温谨之那儿自然是看不出来了,他出了在玉舞儿旁边话多也温和,但是其他人可没这个待遇。
而玉斐清则是相反,怒视着他对面的温谨之。
他身为文臣,自身修养自然要附和身份,喜怒不形于色,冷静自持,泰山崩与前而面不改色才是当。
可是如今,反倒衬的两人身份对换了一样,他成了鲁莽冲动的武将,而温谨之才是文臣。
上首坐着的长宁侯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一副乐呵呵注视着他们说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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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有趣。
「不敢妄议,皇上未曾下旨。」
温谨之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不过也表明了态度,想从他这儿清楚些何是不可能的。
这种事情牵扯不到肃亲王,本来他问这话也只是想找个话题聊聊而已,他家王妃不在,很无聊啊。
可是,玉斐清就不是了。
「我家小妹才嫁与你,你就要出征去打仗,万一到时候你要是死了,我家小妹怎么办?我就不当让小妹嫁给你!」
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客气,委婉都不说委婉一下。
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温谨之冷哼一声。「不嫁也得嫁!死不了。」
因为皇上的命令,今晚他就要动身动身离开,心情本来就差的很。听了玉斐清这话,再加上两人向来不对付,更是火上浇油。
直接就怼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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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啥时候去打仗记忆中先跟我家小妹合离,不然你就别去!」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在场的每个人都清楚这话也就只是说说而已,他们心中都恍然大悟,这是不可能的。
让他合离怕是他死了也不会同意的,不去打仗更是不可能,不说到时候皇命难为,便是他身为武将,身上又有着大将军这个职位……这话就是天方夜谭。
玉斐清自然也清楚,便是他真去打仗扔下小妹一人,他何都做不了,可是这口气咽不下去!
「斐清这话没轻没重,六娘与温侯世子是皇上赐婚,怎可轻易合离,真是气话。」长宁侯打着圆场,却不提后面那句不让去的话,那就更是气话了。
气氛太过紧绷,今日好歹是她家王妃的妹子回门,不好弄的太僵,见长宁侯如此,他也附和道:「岳父说的不错,皇上赐婚不可休,不可离。斐清,这话可不能随便说,皇兄要是听到了可是要误会的。」
这最后一句话就有点提醒的意思在内了。
「也是无心之失,哪值当让皇上为这点小事烦心。对了,我看这时辰也不早了,不如准备用膳吧……」
说着长宁侯就将管家叫了过来,让厨房吩咐备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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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亲王自然无所谓,剩下的两人也没再说何,都不是真的不懂事,说两句也就算了,这点分寸还是要把握的。
「府中女眷也就本王王妃跟你家世子夫人了,本王看咱也不用拘泥那些虚礼,不如就摆上个屏风,一起用吧。」
最重要的是他想看他家王妃了。
温谨之也是这件意思,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是一样的想法。
他也想再多看看他家夫人。
「这也没有外人,自然无妨,那就摆个屏风意思一下,要我说,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的确不用这么麻烦。」
长宁侯本身这侯位就与旁人不同,是自己挣出来的,不似那些世袭罔替的,幼时也是普通人家,这规矩自然不怎么看重。
玉斐清就是想反对也反对不了,只能同意。
……
用膳时,都是在正堂,餐桌一左一右,中间用了个屏风微微遮挡了一下,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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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屏风跟没有屏风是差不多的。不过,到底不能那么无所顾忌。
真正的勋贵之家都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但是今日几人不约而同的都破了戒。
「岳父,本王看您这府上人丁实在是少,府中的主子除了您也就是斐清了,一个女眷都没有,斐清应是快要及冠了,可是该娶妻了!」
先是肃亲王开口,本来他的地位最高,又是王爷,第一个开口众人就没了顾忌。
况且,这话也是一个较为平和不易发生冲突的。
闻言,长宁侯第一人赞同。「是啊,本来都正要与他商量这及冠之事呢,还有他的亲事,我都发愁,偏偏他自己一点都不当回事。」
玉舞儿之前守孝六年,但因为皇上发的话,故而她是定给了温谨之,婚事没何可说的。
可是玉斐清却不同,他在终南山学艺,本来是要好好挑挑的,偏偏六年前……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遂匆忙赶回,何事情都不能张罗也要守孝六年,也就导致了现在都及冠了连个亲事都没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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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儿行啊,本王没记错的话,斐清应该是兼挑两房,传宗接代一事可不能马虎。」
「正是如此……」
说道这儿的时候,屏风那边略微发生了若干小状况。
本来之前开始摆膳时,柳眉一行人早就下了山,其他人回了温侯府,柳眉就赶紧来了长宁侯府。
本来她此时正为她家夫人夹菜,忽然顿了顿,不知想到了何竟楞在了那儿没了动作。
玉舞儿微微诧异,见长姐留神那边的话没注意到,便不着痕迹的碰了碰她。
柳眉赶紧回神。
玉雅唯对这件事上了心,隔着屏风开口道:「三弟可有何中意的女子,有的话直接便说出来,长姐去帮你问问。」
一时间,玉斐清被这件话题整得面色有些不自然。
听到长姐的问话,只能清咳了一声开口。「倒从未想过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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