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培训结束。
沈荇在大培训室的沙发上眯着眼睛睡了快一天。
等结束了，徐姿拍打沈荇问她，「结束了，可以走了。」
沈荇站了起来来，迷迷糊糊的说：「太困了，昨夜间玩游**到两点，这培训有啥用，在此处磨工夫。我去泡杯咖啡。」
沈荇说着就朝咖啡间去了。
王凝跟徐姿小声说：「她好像睡了一天。」
「注视着是真不在乎。」
「我下午偷看她手机，她好像说她能转岗。」王凝说，「我怎样不知道这家集团能转岗，除非认识人。」
徐姿立即凑过去，「真假的？在此处认识人，那不是一步飞天。要是我我也转岗，在江少身边难度多大。」
王凝又说：「我一直都听说逆水行舟总裁办集团的去留制度、是一人人一人人按照顺序进办公区试用。若是不满意，会被当场劝退。我琢磨可能第一人风险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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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姿说：「那要是这样，就叫她先去吧，她本来也不在乎。」
王凝没说话，却抿着嘴笑了，彼意思太明显了，她也赞成。
沈荇喝着咖啡，一边搅合同时看玻璃门。
反光板上王凝跟徐姿两个人说说笑笑的也朝咖啡间过来，沈荇摸出手机。
「你何时候给我转岗？」
「那我要是被选上怎样办？我第一个去还是最后一个去？」
「最后一人？靠谱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最后一人就最后一个。」
挂了电话，沈荇回过头，十分惊讶，收起手机遮掩着说：「下班是不是可以走了？我这迷得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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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姿问沈荇，「你打电话说何？还能转岗？」
沈荇说：「何转岗？没有你听错了。不过听说最后一人进去不会被选上，我就最后一人进去了，你们随便挑。」
王凝跟徐姿对视一眼。
沈荇端着咖啡往出走，「以前在小说上才能看到蹭咖啡跟蛋糕，这还真是照进现实了。」
徐姿跟王凝小声说：「最后一人进去不会被选上？」
王凝说：「这还真没准。第一个进去印象分高，不就直接被留下来了？这件江少向来雷厉风行，做事不会拖拉。」
徐姿没说话，好像觉着也是。
王凝跟徐姿晚上一起出去吃饭，根本就没叫沈荇。
沈荇看着两个人的朋友圈，知道自己当是被她们两个剔除在外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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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荇并没着急离开，她一只手翻看集团发的简章和文化宣传册。
另一只手拿出修容膏和眼影盘，在自己的黑红色烫伤烟疤周遭，修补了一圈，不得不说，扩大了一圈更显眼了，而且合理范围，倒是更逼真了。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等忙完了，沈荇才抬头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
沈荇匆忙将东西收到自己临时的抽屉里，之后就朝楼梯间去了。
电梯间，总裁电梯刚从十三楼慢慢落下来。
沈荇先摁了旁边的电梯，才去摁总裁电梯。
到达三楼的时候，总裁电梯的门打开了，只是一个缝隙，沈荇就瞧见了长身而立的江逆。
江逆显然没念及有人会摁他的专属电梯，抬头扫了一眼。
面前站着个女人，穿着崭新的公司职业装，没有穿丝袜，腿倒是挺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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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荇这时慌忙说：「恕罪，摁错了。」
沈荇说完就匆忙闪身躲过，江逆的目光也扫到了沈荇的手臂。
一人黑红色的，早就开始慢慢结痂的圆形烟圈烫痕。
江逆眉头微皱，不多时就想到了那个雨天在车里的白裙子大学生。江逆刚想要问，电梯门关上了。
另一侧电梯到了，沈荇并没有上电梯，而是摁了数字1，转身从楼梯走到一楼。
江逆坐电梯到一楼之后，从电梯出来就直接等在旁边的员工电梯。
员工电梯打开，电梯里面空无一人。
江逆当是意外的，因为他眉头微微的拧动了下，但也仅此而已。
许辞不解的问，「江少是看到谁了？」
江逆拍打自己的袖子，也并没在意，「没谁，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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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大踏步迈出了集团。
沈荇从楼梯间走出来，正好看到江逆的背影。
而他身侧的许辞，好像回头扫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何就走了。
遗忘也能是一件不多时的事情。
摸出手机，已经晚上八点十分了。
沈荇租的房子有些距离，公交车大概四十分钟才能到家，前提还是不堵车。
摸出导航，查看公交车的到站时间，能清楚的看到，那条路，堵成长龙。
沈荇嘴角上扬，她从口袋里拿出口红对着楼梯间的反光钢板涂了又涂。烈焰红唇，白净皮肤，然后朝公交车站台走过去。
到公交站后，沈荇踩着高跟鞋在站台靠前的显眼位置。
过往的车辆缓慢在面前停了下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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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一辆黑色的布加迪车牌号999停在了目光所及之处。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沈荇缓慢地的朝那辆车看过去。
车窗缓慢摇下，傅斯年坐在后车座，也朝沈荇这里看过来。
沈荇好像想要走过去，朱唇微张，好像要说什么，最后只是收住脚，站在原地。
司机回头问傅斯年，「傅少，要去接那位小姐吗？」
那个嘴型——傅斯年只觉得他好似听到了一个声线，「斯年哥哥」。
傅斯年摆摆手示意不用，眸子却盯着沈荇身上的那套职业装。
怎样这么眼熟。
沈荇注视着车窗缓慢摇上去，在一人红绿灯后，黑色的轿车直直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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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看着后视镜对傅斯年说：「那位小姐还在看我们。」
傅斯年缓慢地勾起唇角，那个工作服，是不是逆水行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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