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东城区,有一条约莫一千多米长的巷子,叫东交民巷,在百年前,它还有另一人名字叫使馆街,世界各国使馆都设立在此。 当然,现在已经成了文物保护街区,即使百年时光已逝,但巷子里却是没什么太大变化,这天的清晨时分,巷子里迎来了一人落寞的背影,他仿若时光里的过客。 汤皖循着记忆,坐在了自己家门前的台阶上,靠着台墩,竟是睡了过去,恍惚之间,仿佛瞧见了许多人从这条台阶上走过,又从这条台阶上走向远方。 一个个闪着金光的名字在脑中闪过,他们有的行色匆匆,有的从容不迫,有人提着酒来,有人红着眼眶离…
摘自「第九章、行酒令」
“皖之兄向来酒场无敌,怎样此日倒是先缴械投降了呢?”“原来皖之兄酒量如海,今日怎得提前收场,莫非家中有急事?”“皖之孤家寡人一人,家中连只母苍蝇都没有。”众人皆哄堂大笑,倒是惹得汤皖羞涩难耐,面红耳赤,要知道这个时代的人都崇尚早婚,过了二十还是没结婚,是要被鄙视的。可是又不能直接说,你们文化人的事情我实在掺和不了,人都是好面子的,汤皖也不例外。只得转而求其次道:“要不这样吧,你们说个其他惩罚,只要不违背伦理道德,我接了就是。”钱玄和迅哥儿俩人可不愿放过这件机会,继续声讨。汤皖反正顶这件厚脸皮,飞花令肯定不来了,免得自讨苦吃。
摘自「第二十八章、世界之大,未曾踏遍,何以道死?」
财物玄见了,动作丝毫不慢,也是一饮而尽,见汤皖用手指向了大门外,俩人皆相互一笑,意指生平头一回遇见是在钱玄家的门口,一切尽在不言中!“皖之,我虽与你接触时间不长,但也是看得出来你是个有本事的人。我是搞历史研究的,下午过后,我便知道你的思想已经走在了这个时代的前头,将来是要青史留名的。”眼看着老朱还要往下说,汤皖感觉自己浑身汗毛都要立起来了,哪能受得了当面如此夸奖的,只觉着极其不好意思,赶紧手一挥示意不要说,抢着先开口道:“老朱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简单夸几句以谢这蹭饭之情也就算了,怎么还扯到青史留名上去了。我汤皖有什么本事我自己最清楚,与你所说的更是远远不及!
摘自「第五十四章、全球国际关系(求月票)」
此刻教室里很寂静,除了笔与纸张的摩擦,其他皆在仔细听讲,即使有学生有些疑虑,也没有打断,而是想在课后咨询。“之战的直接导火索便始于一场枪杀案,公元1914年6月28日,奥匈帝国皇储斐迪南大公夫妇在萨拉热窝视察时被一名塞尔维亚青年枪杀,一战就此打响!”汤皖一口气把一战的暴涌到今日的过程讲述完毕,才停了下来来歇口气,而讲台下方也一点一点地响起了掌声,并且掌声越来越响。“时间不多了,今天先概括性的梳理一下一战的爆发,下节课我将从争执关系、经济关系、民族关系、军事关系、文化关系、宗教关系、地域关系,这六个方面来逐一解读一战爆发的深层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