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峰的脸暗淡了下来,「我告诉过你,你母亲出国了,她现在有自己的生活,你怎样会还要执迷不悟的去找?我也可以给你很好的生活,不是吗?」
蓝月辉撇嘴冷笑一声,「行,离婚协议书给我看看。」
蓝峰的眼神有一丝躲闪,将目光转头看向电视,「离不离婚,在不在一起生活,又不是这一份协议书就能够证明的。」
「故而呢?你口口声声说着是为我好,说你们离婚,说是我妈的错,结果你连一个证据都拿不出来!」蓝月辉几乎怒吼着发泄着自己的心情。
注视着沉默不语的男人,他心中越觉着这件事有何隐情,继续开口道:「我妈到底怎样了?是不是你对她做了什么?!」
「别忘了现在是我在养着你!你就该听我的!你老去找她干什么!」蓝峰对这个向来逼问自己的儿子失控了心情。
「呵,行,以后我蓝月辉不需要你来养。」
蓝峰关掉电视,起身走回房间,「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他的逃避让蓝月辉紧紧的抓住了拳头,「行,蓝峰!你有本事就隐瞒一辈子!总有一天我会自己清楚真相!」
小天跑了过来,「辉少,此日是蓝总生日,你别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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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月辉冷冷的看他一眼,将车钥匙扔在茶几上,转身离去。
夜,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路边滴答滴答的雨声,仿佛也在击打着少年的心灵,冷风吹着少年乌黑的头发,这城市,好像格外寂静,寂静的像是只有雨水的空城。
不知不觉雨越下越大,不知道走了多久,再次经过了左大附属医院,记忆中上次在此处听到母亲的消息时,自己内心是多么的激动,可现在,呵,蓝月辉想着摇了摇头。
「月辉哥!」
一个熟悉的声线响起,蓝月辉看见左依晗从医院里拿着伞跑了出来。
「走,月辉哥,进来躲躲雨。」
蓝月辉跟着左依晗进了医院,他早就浑身都湿透了,可丝毫不感觉冷,大概是比起心凉,这根本算不上什么。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左依晗拿了毛巾递给他,「月辉哥,你都成落汤鸡了,感冒了怎么办。」
蓝月辉结果毛巾擦了擦脸和头发,「有劳。怎样每次都能在这碰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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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是院长,我妈是主任,我也不想自己在家里待着,就过来了,说不定帮个忙什么的。」
「你爸是院长?!」蓝月辉的眸子闪过光芒。
左依晗点头,「对呀。」
「那可以请你帮个忙吗?」蓝月辉仿佛看到了希望。
「自然。」
「帮我找一人叫田琪的女人。」
……
次日清晨,班主任叫班级的男生去拿了校服,是深蓝色和白色相间的,格外透露着中学生的气息。蓝月辉和温阳给大家按尺码发校服,有不少女生趁此机会和他们搭讪。
拿到校服的同学们都开始试衣服,有些不合适的,大家都换着合适自己的号码,蓝月辉注视着穿着像麻袋一样的外套的阮媚颜,她好像浑身上下只剩了一颗头,他不禁笑了起来,阮媚颜仇视的注视着他,「笑什么笑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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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月辉试了下自己的衣服,看上去比阮媚颜那件要小点,「我和你换一下吧。」
「好啊。」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阮媚颜穿上蓝月辉的那件,依旧很大,她甩着两个长长的袖子,像是在唱戏一般。
温阳站在了她的身边,递给她一件校服,「给你这件吧,当正适合你。」
南梦接话,「是啊,你这件太大了。」
阮媚颜摇头,「不用不用,现在这件就挺好。」
温阳惊讶,「你这多不合身啊,快换了吧。」
「我就不想换嘛!」
「那好吧。」温阳无奈动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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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梦凑了过来,「你为什么不换啊,你喜欢穿大码?」
阮媚颜趴在南梦耳边回答:「因为,这是蓝月辉和我换的。」
「嗷~」南梦邪恶的笑着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南梦不由自主把眼神望向了温阳,叹了口气。
大家都为明天开始就要穿校服而感到烦恼,班主任站在台上开口道:「你们啊,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你们只有高中三年可以穿着校服好好过你们的青春了,以后可都没机会了。还有,校服都别给我改,改了的让学校发现就得重新再买一套。」
同学们不满道:「啊?怎么会啊?」
「校服就该有校服的样子,看你们学姐学长们,之前把校服改成何样子了,都让学校抓住重新买了。我劝你们还是少作昂,别给自己找事。好了,大家都收拾一下吧,我们准备开始上课。」
左依晗回头转头看向蓝月辉,「月辉哥,你没感冒吧?」
蓝月辉摇摇头,「我没事」
「对了,明天周六,半晌午我在医院附近那家咖啡厅等你。」左依晗用温柔的话语说着。
蓝月辉点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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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被一旁的阮媚颜尽收眼底,她想知道他们要去干嘛,可是又不敢问,只好一人人生着闷气,这件男生,是对每个女生都很好吗?她忽然联想到了众多东西,他会不会也经常送别的女生礼物?会不会也送别的女孩回家?会不会也给别的女同学讲题?念及此处,两个字渣男浮现在她的面前,她拿起笔在一张纸上一通乱画。
「这张纸怎么得罪你了?」耳边传来蓝月辉的声线。
阮媚颜将纸揉成一团放进书桌,「没有。」
「那就是这根笔得罪你咯?」
「我要听课了。」阮媚颜抬头看着黑板,不看蓝月辉一眼。
蓝月辉看着眼前这件女孩,她刚刚试校服的时候明明还很开心,怎样突然就这样了,果然女孩子的心思他不懂。
一节语文课,她都没有听课,向来在想他们两个到底何情况,她情窦初开的小鹿还没怎样撞,难道就要被扼杀掉了吗?越想越难过,她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人,发现他正认真的记着笔记,和左依晗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回答着老师问的问题,这样看来,他们还挺搭配的,是自己奢求太多了,自己和他,能坐同桌就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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