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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丧胆坡的传说

罗布泊之咒第二季 · 周德东
第三章:丧胆坡的传说
郑太原。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我们在一辆封闭的小货车里,遇到了一个科考队员,他说他叫郑太原。这件人认识我们团队那个布布的老公苏红军,遂我信任了他。
他说,他们加上苏红军,总共7个人。他们进入罗布泊寻找锰矿,发现队友陆续莫名其妙地死掉,最后只剩下了他和彼苏红军,于是,他和苏红军一起逃离罗布泊。
走着走着,他看见前面出现一人小孩,来不及刹车,把彼小孩撞了,下车查看,却没有发现彼小孩的尸体。
他继续朝前开,疲惫至极,停车休息。发现空调缝里出现了一个小孩的嘴,红红的,此时正朝外吹气儿,跟空调一样冷,接着他就昏过去了……
他加入了我们团队,结果,诈骗犯李兆疯了,接着又被人害死。同时,郑太原失踪,他具有重大杀人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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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眼前又出现了一人科考队员,他说他们的科考队也是7个人,只死了1个人,那个人叫郑太原……
我早就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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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找吴珉聊天,我知道他的情况,他和浆汁儿和孟小帅的关系太棘手了,我都不清楚他们最后会怎样解决。
我也没找张回。他不是来玩的,他是来执行公务的。
我也没找蒋梦溪。她是白欣欣的人,他们之间有隐私,我不想参与。
我又把令狐山叫进了帐篷里。
他头发浓密,呈棕色,虽然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却能看见茂盛的络腮胡茬,鼻梁高挺,眼窝深陷,皮肤白皙。
不清楚怎么会,他让我想起了十几年前在罗布泊出土「营盘美男」,那具干尸轰动一时,媒体称可以与「楼兰美女」相媲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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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学家推测,「营盘美男」死亡年龄大约25岁,身高在180厘米以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的埋葬地属于西域36国之一的山国,离楼兰大约200公里。从他的「豪宅」看,此人家族当十分显赫——彩棺上的图案非常精美,色彩鲜艳而庄重。他的脸上戴着面具,四肢缠着布帛。棺材内未发现当地流行的木器或者羊骨等等随葬品,他的冥衣独一无二,狮纹图案带着浓厚的希腊风格……
通过聊天,我知道令狐山来罗布泊的决心是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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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遇到其他人,他一个人也要来,甚至打算徒步穿越。
当时,他已经沿着推土机推出的简易土路,一人人来到了死亡三角区边缘的罗布泊小镇。所谓小镇,然而是几间铁皮房,房顶上挂着马灯,没有医院、邮局,没有**机关,只有一家旅店,三个帐篷,地铺。那地方吃水要去外地拉,水贵如油。整个小镇只有5个人,可谓中国第一镇。
他没念及遇到了季风他们。季风他们彼团队正巧经过罗布泊小镇,准备进入罗布泊,他就加入了他们。
中间还出了点事故——有一辆车陷入了沙土中,爬不出来,令狐山去车轮下挖土,不小心滑倒了,偏巧那辆车猛地从沙土中冲出来,从令狐山的左腿上结结实实地碾轧过去。幸好下面是软沙,若是是坚实的地面,他的左腿肯定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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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赶紧查看令狐山的左腿,只是青了一大片,并没有出血。可是,令狐山早就无法站立了,疼得嗷嗷叫。
人的小腿有两根骨头,一根是胫骨,旁边还有一根细细的腓骨。季风用手试探,认为他的腓骨被轧弯了,要带他回到敦煌,去医院检查。
令狐山死活不去。
由于令狐山无法行走,团队只有原地扎营休息。向来是季风照顾令狐山,她和他住在一顶帐篷里,第一天给他冷敷,第二天又热敷,给他补充钙和蛋白质,给他吃活血药,陪他聊天……
除了陪令狐山上厕所,都是季风做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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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之后,令狐山终于能走动了,团队继续出发。
我问令狐山:「你是何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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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他说:「我是汉族,地地道道的汉族。」
这让我很意外。可是我相信,他的祖先肯定有欧罗巴人种的血统。
我又问他:「你工作了吗?」
他说:「我跟父母在家种葡萄。」
我继续问他:「你是当地人,你听过迷魂地吗?」
他轻摇了摇头:「我只听过丧胆坡。」
我说:「何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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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也许只是传说吧。」
接着,令狐山对我讲了「丧胆坡事件」……
多年前,有个汉人在罗布泊迷路了。
他四处奔走,瞧见了一人巨大的坡形地貌。坡上插着一块木牌,它在光秃秃的荒漠上十分显眼。旁边有一个活物,像是一匹马。
汉人跑上去看,那果不其然是一匹马,淡金色。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汗血马?据说,这种马流汗如血,产于古大宛国,汉武帝为了得到它,曾两次派兵攻打西域……
那匹马四下张望着。
汉人瞧了瞧木牌上的字,很古怪,一人都不认识。他沮丧地停下来,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朝前走了。
尽管是4月,可是地表温度早就很热了,偶尔可以看到一两棵红柳。此时正是红柳开花的季节,那花太鲜艳了,令人感到某种不祥。有的地方稀稀拉拉生长着芨芨草和罗布黄之类的植物,看上去很难看。和浩瀚的沙漠比起来,这些固沙植物太渺小了。沙漠吞吃着土壤,像魔鬼一样朝前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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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人想牵走这匹马当脚力,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还能够把它杀掉吃肉喝血。
汉人走近它,试探地骑上去,它朝前一蹿,蓦然狂奔起来。它跑得太快了,汉人在马背上东倒西歪,像个斗牛士,连连惊叫,那匹马根本不理睬,迅捷越来越快,终究把汉人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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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人抬头就看到了那块木牌。
它怎样会不动身离开这块木牌呢?
淡金马在不远处的停了下来来,回过头,一边甩马鬃一边看他。
正琢磨着,远方出现了两个人,一个大人,一人小孩。
汉人和它对视着,突然产生了一种恐惧——在这片死气沉沉的沙漠上,怎样突然出现了一匹马?它跟那块木牌有什么关系?
在这件死亡地带,任何人出现都是可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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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人盯住了来人。
他们一点点走近了。
其中一人留着大胡子,脸膛很红,像是蒙古人。他戴着黑礼帽,穿着黑夹克,灯心绒裤子,一双大手上长着茂密的汗毛。
另一人不是小孩,只是他长得很矮小,到蒙古人的胸部那么高。他穿着一身暗格子西服,戴一副精致的白框眼镜。他是朝鲜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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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三个人是这样交流的——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汉人不会朝鲜语,但是懂一点蒙语,他就生在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那个蒙古人不懂汉语,可是懂一点朝鲜语,他老婆是朝鲜族;那个朝鲜人不懂蒙语,也不懂汉语。也就是说,汉人和蒙古人勉强可以对话,蒙古人和彼朝鲜人也大致可以交流,而汉人和彼朝鲜人无法沟通,他想和他说话,务必通过蒙古人翻译。
此外两个人说,他们两个人也是刚刚相遇。他们都是来罗布泊探险的,都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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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人和蒙古人用蒙语交谈起来。
汉人朝木牌方向指了指,问蒙古人:「你认识木牌上的字吗?」
蒙古人说:「不认识。」
汉人说:「肯定不吉利。」
蒙古人蓝色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探询地看着汉人,以为他的蒙语表达有误。汉人眼一翻,吐出了舌头,做了个死的表情。
那个朝鲜人一直没说话。他听不懂蒙语,只是仰着头,观察蒙古人和中国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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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人不想冷落他,遂低下头,用蒙语对朝鲜人说:「先生,你好。」
蒙古人翻译给了朝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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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人立即弯下腰,很礼貌地说了一句朝鲜语。
蒙古人对汉人说:「他请你多关照。」
汉人又用蒙语问朝鲜人:「你认为楼兰在哪个方向?」
蒙古人翻译给朝鲜人之后,朝鲜人朝木牌方向指了指,叽里呱啦说了几句朝鲜语。
蒙古人说:「他觉着当在那边。」
汉人又问蒙古人:「你觉着呢?」
木牌在汉人的左侧,他觉得,楼兰不在木牌的方向,也不在木牌相反的方向,而是在他的正前方。他说:「这样吧,我们三个人以这块木牌为中心点,分别朝三个方向去探路,天黑之前,我们再回到这里。三个方向若是有一人是对的,那我们就能找到楼兰,找到楼兰,我们就找到了坐标,很可能就会得救。若是三个方向都不对,毫无疑问,我们就当一起朝最后一人方向走。」
蒙古人朝木牌相反的方向指了指:「我觉得当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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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人的蒙语水平很一般,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这些意思表达清楚。蒙古人也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汉人的意思听懂。接着,他又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翻译给朝鲜人。
蒙古人和朝鲜人一致同意汉人的建议。
于是,三个人就分头出发了。
汉人凭着感觉走出了十几公里,眼前始终是莽莽黄沙,一直没看见楼兰废墟的影子。他不敢继续朝前走了,否则,连那块木牌也找不到了,遂他依照约定原路返了回到。
那块木牌远远地出现了。
它下面有两个黑影,看来,蒙古人和朝鲜人早就回到了。蒙古人肯定累坏了,他躺在沙漠上,一动不动。朝鲜人坐在他的旁边,眺望远方,像一尊雕像。
那匹淡金马依然在不远处的转悠着,夕阳给了它长长的影子。
汉人希望有人带回好消息,快步跑了过去。当他来到两个难友跟前的时候,一下呆住了——那个蒙古人已经死了!他脸色纸白,一双蓝眸子定定地望着长空,带着点疑惑,带着点绝望,带着点忧伤。他的腹部从左至右被切了一刀,又从上至下被切了一刀,成一个完整的十字。他的血染红了一大片沙子,现在早就不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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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彼朝鲜人见汉人回来了,赶紧站起来,满脸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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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人后退一步,死死盯着这个戴眼镜的朝鲜人,内心害怕极了。他长得那么矮小,怎样可能杀死高大的蒙古人?他的凶器藏在哪儿?
「你……杀他干什么?」汉人颤颤地问。
朝鲜人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堆朝鲜语,仿佛在辩解。
完了。
蒙古人死了,在这片不见人迹的沙漠上,只剩下了汉人和这件朝鲜人,现在,他们互相都听不懂对方的语言,就像两种动物。无法交流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尤其在这件特殊的环境里,只会让彼此的猜忌更多,隔阂更大,仇恨更深。
朝鲜人使劲打手势,仿佛在说,他回到的时候,这个蒙古人早就死了。接着,他摸遍了全身,似乎在告诉汉人,他没有杀人的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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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人有点相信他了。可是,如果不是他杀掉了这个蒙古人,那又会是谁呢?汉人低头瞧了瞧,马上又警惕起来——满地的黄沙,在哪里都可以埋一把刀子!
朝鲜人理解了汉人的眼神,他趴在地上,疯狂地四处挖掘起来。汉人静静观察了他一会儿,终究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双肩,又摇了摇脑袋,意思是:没必要这样做。
朝鲜人仿佛忽然念及了什么,他慢慢站起身,盯住了汉人的背包。是的,汉人也有可能提前返回到,杀掉蒙古人,而后再离开……
汉人苦笑了一下,把背包放在地面上,从里面掏出海鸥照相机,记事本,水壶,钱包等物品。朝鲜人又开始打量他的口袋,他只好把自己从上到下摸了一遍。朝鲜人的眼神一点点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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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人四下看了看,除了那块木牌,沙漠上只有那匹来历不明的淡金马了,它同时甩着尾巴同时低头啃着芨芨草,偶尔打个响鼻儿,对人类的生与死丝毫不感兴趣……
这时候,浆汁儿跑了进来,她对我和令狐山说:「抱歉抱歉,打扰一下……」
我问她:「怎么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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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你出来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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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她走出去,她把望远镜递给了我,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眺望,找了半天终于看到了一人鼓起的沙包,我问她:「那是何?」
她说:「你没看见上面有东西吗?那是两只香梨和一块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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