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新出世的小皇子一是文曲星下凡,一是武曲星下凡,一文一武,保卫帝国,让帝国更加繁盛。
密探的力量是强大的,不到一天,街头巷尾都在谈论新听到的八卦。原来帝国两位皇子都是天上星宿下凡啊,当今皇帝那得多受天上护佑啊,要不然,怎么会派文武曲星下凡转世,给皇帝当儿子呢?
又有人认为,皇后好福气,两胎都生儿子不说,还都是天上的神仙下凡。而后,不知谁展开想像力,说皇后一定也是天上的仙女,要不然怎么能有这么大福气呢?
崔可茵并不清楚百姓们把他们一家子都当成活神仙(皇帝是真龙天子),听说隐患消除,心情才稍好一点。
绿莹同时把燕窝羹端上来,同时道:「太子爷和二爷都是福泽深厚的人,娘娘不必忧虑。」
「历朝历代,兄弟相残的事还少吗?」崔可茵让她把燕窝羹放在几上,注视着躺在身边的壮壮,道:「这么小的孩子,他们也下得去手。看来,不处置是不行了。」
只是不知周恒何时候动手?
城郊,那只传说中会说话的锦鸡昂首挺胸睥睨众生,围观的百姓却越来越多。小贩们在附近摆摊,卖些零嘴,生意还不错。
有人逗着锦鸡说话,不停把从小贩那儿买来的绿豆糕扔下去。
旁边有人劝道:「神鸟怎么爱吃你的绿豆糕?快别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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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绿豆糕那人不高兴了:「你不是神鸟,怎样知道神鸟不爱吃?我看,你是见不得它青睐我吧?」
先前那人一听,我好心劝你,你不听,有这件道理吗?于是话也说得不好听了。两人就这样吵了起来。
扔绿豆糕那人脾气火爆了些,吵着吵着,一掌朝劝的人面门抡去。劝的人躲得快,倒没受伤,可是他不干了,也向扔绿豆糕那人抡拳。两人就这样打了起来。
国民多么的热情善良哪,有人打起来了,自然要劝啊。劝着劝着,劝的人你推我一下,我搡你一把,也打起来了。
不知不觉,打架的人越来越多,看锦鸡的百姓纷纷避到同时。他们打他们的,只要你不步入这件场子,倒不会被波及。所以百姓们没有离去,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锦鸡关在一人一间屋子那么大的笼子里,笼子旁边还有一个一人多高的木架子。木架子四面都钉实了,并没有人注意是做什么用的。
两伙人在笼子旁边打架,越打离木架子越近,一人踹了对方一脚,收脚不住,一脚踹在木架子上。木架子「轰」的一声倒了。露出坐在小凳子上的一个男人。男人不适应亮堂堂的阳光,眯了眯眼。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看热闹的百姓「咦」了一声,都意外这儿怎么会有一人人。
一个半大孩子叫道:「你在这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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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看清周围的情况,脸色大变,站了起来来就要跑,早就来不及了。打得兴起的两伙人蓦然不打了,一人拦住他的去路,一人像拎小鸡一样拎起他,喝道:「说,躲在这儿做何?」
他手上用了暗劲,男人吃痛,叫了起来:「别杀我,别杀我。上头让我在此处扮神鸡说话呢。」
全场一静,只有风「呜呜」从空地上吹过。
他道:「这么说,神鸟不会说人话?」
会口伎的男人道:「哪儿会呢?它就是一只锦鸡,哪是什么神鸡……」
话一出口,惊觉不对,想再圆回到,拎他的男人伸手点了他的哑穴,把他往地上一丢,道:「原来是假的,没什么好看,走走走。」
这人喊着要走,扔绿豆糕那人道:「等会儿,我看看神鸟是何东西。」
他掀开笼子就要走去,旁边跳出几个人拦住,道:「这位,笼子是我家送来的,你弄坏了怎样赔?」
「老子还非看不可了。」扔绿豆糕那人大手一挥:「给我打,打坏了算我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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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鸟飞狗跳,一场混战。
百姓们呆了好一会儿,有人反应过来,大怒,道:「敢情你们弄个仙人跳欺骗老子的银子呢。」随手拣了块石头,朝会口伎的男人扔过去。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有人带头,事情便好办多了。众多人有样学样,石头如雨,一下子把会口伎的男人砸得头破血流。他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不一会儿便没有气息了。
笼子被掀开,锦鸡还做傲娇状,昂首挺胸在空地面上走来走去。男子一个纵身把锦鸡擒住,它张着嘴,却发不出声线。男子瓣开它的嘴一看,「呸」了一声,道:「舌头被割掉了。」
百姓们大哗。
原来所谓的神鸟,是一只没有舌头的山鸡啊。
百姓们震怒了,他们可是大老远地跑来看祥瑞啊,弄了半天,全都是假的。
男子再看它如雪般白的羽毛,扯下两根,一根顶端有一点红色,一根顶端有一点绿色,再「呸」一声,道:「毛是染色的。」
愤怒的百姓一下子把这个地方的一切都砸了个稀巴烂,然后,在扔绿豆糕那的引导下,去官府申诉,要求官府上折子请求皇帝,把第一人向皇帝上书这是祥瑞的大官儿申沫,申大人,治一个欺君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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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出面阻拦的人身上都挂了彩,此时见形势不对,抱头鼠窜。沈渊隐在百姓中的家丁,惊得呆了,想不明白事情怎样成了这件样子,竟没有第一时间跑回去向沈渊报告。
百姓们把顺天府包围了。
顺天府尹出面安抚众人,承诺立刻上折子奏报皇帝,又道:「皇上圣明,没有受申大人欺骗,诸位还是先回去吧。」
别围住顺天府了,他压力好大的。
百姓们却只听到「皇上圣明」,顿时都深有同感。可不是,这么多天,皇帝向来没有来看「祥瑞」。有人振臂一呼:「圣天子降临,是我百姓等之福,我等应上万言书向皇上陈情。」
百姓的情绪已达高/潮,当真是一呼百应。
周恒接到顺天府尹的奏折,马上下旨查办申沫。
此时,屁股上血肉模糊的沈渊还在府里养伤呢。申沫就在他府中。两人在商量,周恒没有上当,不肯出宫,要如何才能行刺他。还没商量出个结果,御林军来了,抓申沫下诏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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